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探春的告白如同决堤的洪水,冲垮了宝玉心中最后一道名为“伦常”的堤防。
他听着她带着哭腔的倾诉,感受着她身体的颤抖和那份几乎要将他一同焚毁的炽热情感,心中又是激动又是恐慌。
他紧紧搂着她,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在她耳边用前所未有的、颤抖而坚定的声音回应“三妹妹!我的好妹妹!我心里装的,日思夜想的,又何尝不是你?”他几乎是吼了出来,积压已久的情感终于找到了出口,“自从……自从明白自己的心意,我这心里,何曾有一刻安宁?见到你,便欢喜;见不到,便度日如年。什么兄妹名分,在我心里,你只是探春,只是让我魂牵梦萦的那个人!”
这番炽热的回应,如同暖流涌遍探春全身。
她仰起头,泪眼模糊地看着宝玉那因激动而涨红的脸庞,那双眼睛里燃烧着的火焰,让她真切地感受到了被爱、被渴望的温暖,这温暖暂时驱散了病中带着的寒意和长久以来的孤寂。
她贪恋这份温暖,这份只属于他们两人的、禁忌的联结。
她将脸深深埋进宝玉的颈窝,贪婪地呼吸着他身上那股熟悉的、让她心安的气息。
她伸出双臂,更用力地回抱住他,仿佛要将自己融入他的身体。
二人就这样紧紧相拥,时间仿佛都停滞了。房间里只剩下彼此粗重的呼吸和蜡烛燃烧时细微的噼啪声。
抱了一阵,探春忽然松开了手。
她抬起泪痕交错的脸,眼神里有一种决绝的、孤注一掷的光芒。
她朝着外间,用一种异常平静、却又带着一丝颤音的声音唤道“侍书。”
一直守在门外的侍书应声而入“姑娘?”
“这里不用你伺候了,把门关好,出去吧,没我的吩咐,别让人进来。”
探春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意味。
侍书愣了一下,看了一眼紧紧相拥的二人,似乎明白了什么,她的脸上掠过一丝复杂难言的神色,最终还是低头应道“是,姑娘。”她默默地退了出去,仔细地将房门从外面带拢,隔绝了内外两个世界。
房间里愈安静,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心跳声。
探春将嘴唇凑到宝玉耳边,温热的呼吸喷在他的耳廓上,带来一阵战栗。
她用一种近乎梦呓般的、带着炙热温度的声音,喃喃低语,那气息搔刮着宝玉最敏感的神经。
“二哥哥……”她的声音带着一种玉石俱焚般的决心,“我……我想把我的身子……给你……”
这话如同惊雷,在宝玉耳边炸开!
他浑身的肌肉瞬间绷紧!
之前的狂喜和冲动,在“身子”二字面前,仿佛被戳破的气球,瞬间泄了气,只剩下冰冷的现实和巨大的恐惧攫住了他!
他下意识地就想推开探春,但探春却像藤蔓一样紧紧缠绕着他,让他无法挣脱。
“三妹妹!你……你糊涂了!”宝玉的声音带着惊慌和严厉,“我们是兄妹!血脉相连!这……这是无论如何也不可以的!是天地不容的!”
他猛地转过头,想要避开探春那灼人的视线和话语。
然而,就在他转头的瞬间,眼角的余光瞥见探春已然利落地解开了自己的衣带!
藕荷色的绫袄顺着她光滑的肩头滑落,露出了里面玉白色的主腰,勾勒出少女青涩却诱人的曲线。
宝玉连忙别过头去,不敢再看,声音带着恳求,“三妹妹!快住手!这不行!绝对不行!”
探春却不理会他的拒绝,她抓住宝玉的手,力道大得惊人,声音却异常冰冷清晰“那天……在我窗外……你都看见了,是不是?”她的声音不高,却像一把冰冷的锥子,直刺宝玉最心虚的地方!
“你既然都看了……现在……怎么又不敢看了?”她的质问像鞭子一样抽在宝玉的心上,“你看光了我的身子……现在却来说什么兄妹不可以?”她的语气带着尖锐的嘲讽和深不见底的伤心,“那你当时……为何要看?现在……又为何不敢?”
宝玉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一直红到了耳根。巨大的羞愧感和被戳穿秘密的狼狈,让他无地自容。
“三妹妹……我……我那日……是鬼迷心窍……”他语无伦次地解释着,求饶着,“是我混账!是我该死!你……你饶了我这一回……”他几乎不敢与探春对视,眼神躲闪着,仿佛一个做错了事被当场抓获的孩子,“我……我向你赔罪……你……你快把衣服穿好……”
“饶了你?”探春凄然一笑,那笑容里满是绝望,“那你告诉我……你此前对我说的那些话……是不是……是不是都在骗我?”她的眼泪再次汹涌而出,“是不是……你只是想……想轻薄我?像……像你对袭人、麝月她们那样?”她紧紧逼视着宝玉,“是不是……你只是……馋我的身子?”
这个问题像一把利刃,精准地刺中了宝玉内心最矛盾、最无法自辩的角落。
他既无法否认自己确实心怀不轨,又无法承认自己仅仅只是“馋她的身子”。
他心中的情感是真切复杂的,包含了爱慕、欲望、怜悯,甚至有一种扭曲的、因禁忌而更加刺激的占有欲。
“不!不是的!”宝玉急切地反驳,他没有想到探春会如此尖锐地逼问。
正当宝玉手足无措,不知该如何解释才能让探春明白他心中那理不清、道不明的万般情愫。
他深吸一口气,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更加真诚,以解释自己对袭人麝月的行为是出于“一时糊涂,下手不知轻重”,并再次强调对探春是“真心的!天地可鉴!”但他就是无法跨过最后那道名叫“乱伦”的鸿沟。
然而,探春似乎已经下定了某种决心。她见宝玉依旧犹豫退缩,眼神中闪过一丝疯狂的决绝!
“好!好!既然二哥哥你不敢……那你……你也休想再管我了!”她说着,眼神一凛!
突然,她拔下了自己头上那根固定的、式样简单的银簪子!那簪子在她手中,闪着冰冷的、不祥的光芒!
“既然你不敢破我的身子……”她的声音陡然拔高,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凄厉,“那我便自己破了它!然后再给你!”
话音未落,她握着那根银簪,对准自己双腿之间那最稚嫩、最隐秘的区域,狠狠地往下一捅!
“不要!!!”宝玉魂飞魄散,失声惊呼!他猛地扑上前,想要阻止!
“啊——!”探春出一声短促的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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