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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小嘴被龟头撑得满满当当,唇瓣外翻,唾液从嘴角源源不断地流出,顺着丝袜滴落,浸湿了阿宾的整个下体。
那种被丝袜足交与隔袜口交双重侍奉的极乐,让阿宾完全沉沦其中,无法自拔,身体的每一寸皮肤都敏感得颤抖着,等待着那即将到来的巅峰释放。
“唔……要来了吗……全部……都给我……”胡灵儿含混不清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溢出,带着一种让人毛骨悚然的快意。
她能感觉到,那根埋在自己口腔深处的肉棒正在剧烈地跳动,冠状沟附近的血管已经扩张到了极限,那股滚烫的岩浆已经汇聚到了马眼处,蓄势待。
阿宾的身子已经开始不受控制地剧烈痉挛,他的腰部疯狂向上挺动,嘴里出断断续续的哀鸣。
然而,就在那最关键的一刹那,就在他即将彻底交待出来的瞬间,胡灵儿的眼中闪过一丝恶作剧得逞后的残忍。
她猛地一仰头,原本死死包裹着肉棒的嘴唇迅撤离,“啵”的一声清脆异响,那根饱受摧残的肉棒从温热的口腔中脱离。
一条长长的、晶莹剔透的口水丝线连接在胡灵儿的唇角与被丝袜覆盖的龟头之间,拉扯出足有十公分长才堪堪断开。
阿宾的表情在这一刻彻底凝固,那种已经冲到顶点却被生生截断的滋味,让他整个人陷入了一种近乎疯狂的虚脱与难受。
他的眼睛瞪得滚圆,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肉棒在空气中失去了束缚,却因为极度的充血而无力地颤抖着。
原本那双黑色的蕾丝丝袜因为被口水浸润透彻,此刻变得近乎透明,湿漉漉、皱巴巴地紧紧贴在那紫红色的冠状沟上。
丝袜的纹路清晰地勾勒出马眼的轮廓,那些粘稠的唾液和汗水混合在一起,顺着肉茎滑下,显得格外淫靡。
胡灵儿单手撑地,另一只手优雅地拭去嘴角的残液,眼神里满是戏弄。
“阿宾哥哥,这么急干什么?还没到时候呢。我有更宝贵的东西让你品尝呢!”她一边说着,一边恶劣地伸出脚尖,在那已经被口水浸透的丝袜上轻轻一点,再次引起阿宾的一阵剧烈抖动。
这种被强制中断的高潮感让阿宾感到下半身一阵阵坠痛,却又在疼痛中催生出更深层的扭曲快感。
他低头看着自己那根被蹂躏得湿亮红、顶端还裹着透明湿丝袜的丑陋欲望,一股难以言喻的屈辱与背德感将他彻底淹没。
胡灵儿那双勾魂摄魄的眸子里闪过一抹决绝的狠戾,她娇躯微微一扭,一双纤细的手掌顺着那紧贴在大腿根部的黑色半身裙下摆摸索进去。
由于裙子湿透了,布料死死吸附在她的皮肤上,每动一下都出“滋……滋……”的摩擦声。
她那原本就紧贴着隐私部位的黑色蕾丝内裤,此时早已被她自个儿小穴里涌出的滚烫淫水浸得透亮,粘稠的液体顺着大腿根部的褶皱缓缓淌下,在昏暗中折射出点点水光。
她屏住呼吸,两手猛地向下一拽,将那条充满了处女体香与骚热粘液的内裤彻底褪下。
内裤离体的那一瞬,一根晶莹剔透的淫水银丝在她的腿间拉扯开来,随着布料的坠地而“啪嗒”一声断裂在瓷砖地上,溅起一小圈污秽的水迹。
她没有理会那跌落在地的遮羞布,而是迅摸起放在母婴台上的手机,手指在那沾满了水汽的屏幕上快滑动,在那早已烂熟于心的号码上狠狠点下了视频拨通。
阿宾还瘫坐在椅子上,肉棒在空气中因为极度的充血而剧烈跳动,那一层被口水浸湿的黑丝袜像是一层禁忌的膜,将他那硕大红肿的龟头包裹得严严实实,马眼处不断溢出的前列腺液在蕾丝的网眼里交织,显得格外肮脏。
“嘟……嘟……”的接通声在寂静的室内回荡。
视频很快接通了,屏幕对面映出一张苍白且疲惫不堪的脸。
周巡正赤裸着上身躺在酒店凌乱的床铺上,背景里隐约还能看到一件女式的红色内衣挂在床头。
他那双充血的眼睛里满是倦意,眼圈周围一圈浓重的乌青,嘴唇干裂得像是刚脱水的鱼。
看到胡灵儿的脸,他那张写满了放荡后的空虚脸孔上勉强挤出一丝愧疚且卑微的关心。
“灵儿……怎么了?怎么还没休息?是不是头还疼?我这就去接你……”他的声音嘶哑难听,每一个字都带着一种纵欲过度后的虚弱感,却不知这声音在胡灵儿听来有多么恶心。
胡灵儿没有说话,只是死死盯着镜头,那双原本清澈的眼眸里此刻全是不加掩饰的嘲讽与阴冷。
她嘴角的弧度越拉越大,带着一种看小丑戏耍般的怜悯。
她猛地将手机反转,架在母婴室的扶手上,镜头精准地对准了下方的淫乱场景。
在那小小的屏幕里,周巡能清晰地看到自己口口声声爱着的清纯校花女友,此刻正赤裸着下半身,两瓣雪白丰满的屁股正对着镜头,而跪在她面前的,是一个陌生男人那根狰狞可怖、被黑丝袜包裹得像个淫秽怪物的巨大肉棒。
“周巡,你看清楚了,这就是你说的‘爱’吗?”胡灵儿的声音清冷得不带一丝感情。
她当着镜头,缓缓张开那双修长如玉的腿。
镜头里,她那从未被开垦过的粉嫩处女小穴完全暴露,两片娇嫩的阴唇因为刚才被阿宾的骚脚和手淫刺激,已经充血肿胀成了诱人的深红色。
晶莹的淫水正顺着她那紧致的穴口不断向外翻涌,拉扯出一道又一道淫靡的拉丝。
她反手扶住阿宾那根还在不断抖动的肉棒,那被黑丝包裹得严严实实的龟头部分,还带着刚才被她含在嘴里蹂躏后的湿润唾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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