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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应麟直起身子,将她的T恤扯下来,盖住她的身体。
他起身,整理衣服。
她懵地看着他,“陈……陈先生,为什么不继续?”
“不是没经过事么。”男人垂眸,视线笼住了她。
纯白的T恤下,两条圆润肉感的腿并在一起,自以为矜持,恕不知,这个姿势反倒叫湿漉漉的内裤毫无遮掩地暴露在他眼前。
因为并着腿,越挤得阴唇饱满,叫人忍不住想拨开布料瞧一瞧。
喉结滚动,他下身那物不受控制,越勃起。
这话原本是怜惜她的意思。
然而,女孩子非但没有感动的意思,反倒委屈起来。
秀气的眉头蹙起,小巧的胸脯剧烈起伏。
漂亮的小东西,陈应麟忍不住想看她更委屈的模样。
她开口时,话音已带了干涩的哭腔,“刚才您打算随便对我吗?”
“毕竟是初夜,不该半夜火急火燎。”他强压着心里的邪火。
“没有那层膜,我就不值得您好好对待吗?”
男人哑然失笑,原来是顾虑这个。
到底是二十出头的女孩,毫不世故,过于浪漫。
起先他只觉得她合眼缘,现在看来,脾气大约也和记忆里早已模糊不清的那人相仿。
虽然车祸过后,他将往事忘了个一干二净,虽然他本不相信直觉这种玄乎的东西。
可眼前倔强而委屈的女孩子,他一晃神,仿佛自己也回到了十几年前。
倏尔狂风卷起,窗外树枝刮蹭玻璃。片刻之后,雪花落下来,先稀疏,渐渐稠密,最后浓成厚重的雪幕,遮住了外头的一切。
他不记得人和事,但记得那一场铺天盖地的雪。
现在立在厅中,窗门紧闭,却觉得皮肤冰凉。
寒意紧裹他,内里有什么东西剧烈地想要冲破而出。
他胯间硬得疼。
但陈应麟知道,和这样的小女孩纠缠,麻烦。
若是功利的女人倒好办,钱给够,就不再也不敢纠缠。
他随手摘下领带夹搁在茶几上,扯了扯领带,“洗过澡就睡吧。”
原本是要离开,想起她支支吾吾说“怕鬼”,今夜又下起暴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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