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半闲”茶室的雅间内,时间仿佛被茶香和宁谧的氛围拉长了。窗外竹影摇曳,偶尔有细微的风声,更衬得室内一片静好。白瓷茶壶里的水已经续了两次,几样精巧的茶点也去了大半。
林澈在“苏姐姐”温和而专注的目光下,似乎比平时更愿意敞开心扉。志愿的话题暂告一段落后,对话很自然地滑向更日常、也更私人一些的领域。
“苏姐姐,”林澈端起茶杯,却没有立刻喝,指尖无意识地摩挲着温润的杯壁,目光落在杯中微微晃动的、琥珀色的茶汤上,声音比刚才低了一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局促和…坦诚,“其实…我们家条件,跟您比,很一般的。”
他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也像是在斟酌,该不该在“苏姐姐”面前提起这些。毕竟,“苏姐姐”在他心中,美丽,优雅,气质非凡,看起来就像是那种家境优渥、生活精致的女性。他下意识地不想让对方觉得自己是在“卖惨”或“博同情”。
苏曼卿静静地听着,脸上那抹温和的笑意淡了些,但目光依旧平静,带着鼓励的意味,没有打断他。
“我母亲…”林澈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决心,“她…她在一个夫人家里做保姆管家,做了很多很多年了。从我记事起就是。”
他说出“保姆”这两个字时,声音更轻了些,耳根也微微有些泛红。倒不是觉得这个职业丢人——母亲凭自己的双手和辛劳将他养大,他一直很尊敬母亲——只是,在“苏姐姐”这样看起来就属于另一个世界的人面前提起,他本能地感到一种…身份上的差距和隐隐的自卑。
苏曼卿的指尖,在茶杯边缘极其轻微地顿了一下,但她脸上的神情依旧没有任何变化,只是眸光似乎更深邃了些,专注地落在林澈微微低垂的脸上。
“苏姐姐,”林澈没有抬头,继续说着,语气里带上了一丝他自己都未必察觉的迷茫和挣扎,“我没有你看着…这么好。我母亲…其实建议过我,大学…或许可以不用上。”
他终于说出了这句话,像是卸下了心头一块石头,却又立刻被另一种更沉重的情绪攫住。他猛地抬起头,看向苏曼卿,眼神里有急切,有不安,仿佛急于解释,又怕被她看轻。
“不是…不是因为我成绩不好,或者家里供不起。我母亲这些年,靠着在那位夫人家里做事,收入其实…比很多普通家庭都要好。我父亲去世得早,是母亲一个人把我带大,那位夫人…帮了我们家很多。家里的开销,我的学费,还有…母亲能把我养得还算体面,都多亏了那位夫人的关照和…恩情。”
他语有些快,像是要把心里憋了很久的话一股脑倒出来。
“我母亲说…让我去…去服侍那位夫人,跟着她学着做事,也是一种…报恩吧。毕竟,我们家受了人家那么多年的照顾。”
说到“服侍”和“报恩”这两个词时,林澈的声音明显低了下去,眼神也有些躲闪。这和他从小到大受到的教育、以及他自己内心对未来的模糊憧憬,似乎存在着某种冲突。他知道母亲说的是“现实”,是“稳妥”,是“知恩图报”,可心底某个角落,又隐隐有些不甘,和对另一种可能性的、模糊的向往。
苏曼卿一直安静地听着,没有插一句话。她的坐姿依旧优雅,目光却始终没有离开林澈的脸,将他脸上每一丝细微的表情变化,眼中每一缕复杂的情绪,都尽收眼底。
直到林澈说完,微微喘了口气,有些不安地重新低下头,她才缓缓开口,声音依旧是那种平稳的、听不出太多情绪的调子,却似乎比刚才更低沉了一些:
“你见过…那位夫人吗?”
林澈愣了一下,没想到“苏姐姐”会问这个。他点点头,老实地回答:
“见过。小时候…好像还抱过我。那时候太小,记不清了。后来上中学…就没怎么见过了。夫人很忙,也不常住在主宅这边。而且…”他犹豫了一下,声音更低了,“母亲说,夫人喜静,规矩大,让我们没事别往前凑。”
苏曼卿的眉梢,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她的指尖,在茶杯光滑的壁上,缓缓划过一个半圆。
“那…在你印象里,那位夫人,是个怎样的人?”她问,语气依旧平淡,仿佛只是出于对“恩人”的好奇。
林澈努力回忆着,脑海中闪过一些极其模糊、破碎的影像。高大威严的宅邸,安静到几乎令人窒息的走廊,偶尔惊鸿一瞥的、被众多仆人簇拥着的、美丽到令人不敢直视的身影…
“很…美。”这是他最直观,也最深刻的感受,“特别…特别美。也…很有气势。让人…不敢靠近,也不敢多看。”他顿了顿,又补充道,“不过,母亲说,夫人对我们家真的很好。我父亲生病那会儿,是夫人帮忙找的最好的医生。我上学需要的各种费用,母亲也从来没为难过…母亲总说,要不是夫人,我们娘俩的日子,不会过得这么…安稳。”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
他说这些话时,语气是真诚的感激。那位神秘的“夫人”,在他的认知里,是一个遥远、美丽、威严、却又实实在在对他们家有恩的、高高在上的存在。他对她,有着本能的敬畏,也有着自内心的感恩。
“所以,你母亲让你去…服侍她,你就愿意去?”苏曼卿的声音,在安静的茶室里,显得格外清晰。
林澈被问得又是一愣。愿意吗?他从来没仔细想过“愿意”或“不愿意”。这似乎是母亲为他规划好的、理所当然的一条路。是“报恩”,是“稳妥”,是“为将来打算”。至于他自己…
“我…”他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说“愿意”?似乎又没那么情愿。说“不愿意”?那岂不是成了忘恩负义、不识好歹?
看着他脸上那显而易见的挣扎和迷茫,苏曼卿的眼底,掠过一丝极其复杂的情绪。有玩味,有洞察,或许…还有一丝极其细微的、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异样。
“你还年轻,”她最终缓缓开口,打破了短暂的沉默,声音恢复了一贯的平静,“未来的路,很长。报恩的方式,也未必只有…‘服侍’这一种。”
她拿起茶壶,为林澈已经空了的茶杯续上水,动作优雅而自然。
“你母亲为那位夫人工作多年,尽职尽责,这本身就已经是在‘报恩’了。至于你…”她抬起眼,看向林澈,目光平静,却带着一种奇异的、仿佛能看进人心底的力量,“你的人生,是你自己的。报恩,不等于要把自己的一生都‘卖’出去。你可以用你自己的方式,去回报那份恩情,同时…也去过你自己想要的人生。”
“可是…”林澈欲言又止。母亲的话,和“苏姐姐”的话,在他脑中打架。他觉得“苏姐姐”说得有道理,可又觉得,事情似乎没那么简单。母亲对那位夫人的忠诚和敬畏,是根深蒂固的。而他自己,对那位夫人,除了敬畏和感恩,其实…也有一丝难以言喻的、混合着好奇与…隐隐畏惧的疏离。
“那位夫人…对你母亲,对你,确实有恩。”苏曼卿放下茶壶,指尖轻轻点了点桌面,语气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这份恩情,要记着。但记着,不等于就要用牺牲自己的未来和意愿去偿还。真正的‘恩情’,是希望被帮助的人,能过得更好,而不是…变成另一个附庸。”
她的话,像是一道柔和却有力的光,穿透了林澈心中那团名为“恩情”、“责任”与“自我”的迷雾,让他混乱的思绪,似乎清晰了那么一点点。
“你先安心准备上大学的事。”苏曼卿的语气重新变得温和,“这是你眼下最该做好的事。至于将来…等你想得更清楚些,等你有了更多的…底气和选择,再考虑也不迟。”
雾锁楼台,恩重难偿。
少年站在感恩与自我、现实与憧憬的迷雾路口,茫然四顾。而那个被他敬畏感恩、也隐隐畏惧疏离的“夫人”,此刻正以“苏姐姐”的身份,坐在他对面,用一番看似开明通达、实则暗藏机锋的话语,引导着他,安抚着他,也…悄然地,在他心中,为那位“夫人”的形象,蒙上了一层更加复杂、也更具“人性”揣测空间的薄纱。
而“苏姐姐”自己,则在那片被精心营造出的、温和理性的“光辉”中,将自己的真实面目,隐藏得更深,也将那条名为“引导”与“靠近”的丝线,无声地,系得更紧。
喜欢逆光之绯请大家收藏:dududu逆光之绯小说网更新度全网最快。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文案被动技能卧底必成BOSS270代号为KING的某特工,万万没想到自己从树海捡来的身份不简单。本以为是个普通大学生,没想到竟然是黑衣组织成员?这让顺势开始卧底的他开始忧虑,上一次他卧底圣堂教会差点成为教宗应该,不会再发生如此离谱的事吧?身为FBI卧底黑衣组织的我,这次肯定能普普通通做个卧底!然而,卧底队伍不知不觉壮大起来,不少组织内部人也被他的个人魅力所征服,FBI原来的部下也前来投靠,一个名为彭格列的势力即将成为里世界的新秩序!是的,衆所周知,VeuveClicquot(凯歌香槟)最适合搭配蛤蜊!‘千变万化’凯歌香槟成为里世界国王倒计时开始!!!!!目前登场人物(写到谁继续加)被动BOSS270,组织HR我琴哥,伏特憨,赛博STK,不想背刺的1是假1,魔眼凤梨骸,全能助理我秀哥,R魔王,KING的左右手59,KING的肩胛骨80,全能保姆我光哥,透子连夜爬上崆峒山,代行者神父,塑料姐妹情贝姐,军校生18,名为恶魔的男人D,青蛙少年,恋爱脑跳马,黑樱,暗黑女王(逆位卡),重力使X2,背刺首领的宰才是好宰,幸运E的枪兵X2,一群咒术大猩猩,其他STK陆续上线ING内容标签家教少年漫文野咒回柯南国王KING(270)我琴哥5980R先生690D青蛙少年暗黑女王梦我光哥我秀哥我家透子一群赛博STK一群魔法侧STK假1妈宝白兰花暴力神父代行者自古枪兵幸运E其它被动BOSS技能,圣遗物一句话简介被动技能卧底必成BOSS270立意决定一个人命运的从来不是身份,而是他的思想与真诚的心。...
软件工程师温梵,意外穿成了一部手机中的悬浮球系统。拇指大小的身高,千亿兆的脑容量。他能抱着QQ企鹅睡觉骑美团外卖的袋鼠戳微信的语音泡住模拟人生的豪宅。还能看透所有网络数据...
定远侯夫妇伉俪情深恩爱非常,唯独三年无子令人叹惋。纪芜在入府前,也是这般想法。她从未想过,自己一个有姓无名的低贱庶女,竟有幸入了那位嫡姐的眼,被送去侯府陪她解闷儿。然而她不知自己怎么就滚到了侯爷的床榻上。自此,白日里她是侯府请来陪伴当家主母的娇客,夜里,则要替嫡姐承欢,以求早日生下侯爷血脉起初她百般配合只为...
前性冷淡真香后宠妻狂魔攻x温柔可怜乖乖受身世凄惨的小可怜苏宥最近做了一个很奇怪的梦。梦里他的老板傅临洲为了摆脱家族联姻娶了他。苏宥呆呆地坐在床边,正准备向傅临洲承诺自己不会有非分之想的时候。傅临洲走进房间,在他面前蹲下来,握住了他紧攥着的手。他说宝宝,别怕。苏宥这才想起来,这是梦,他松了口气。梦里傅临洲对他太好,治愈他所有的缺失,小脾气照单全收,再忙也陪着他,恨不得时时刻刻都把他抱在怀里。苏宥在梦里笑出声来,结果闹钟响起,他睁开眼睛,看到小出租屋的天花板,顿时失落到了极点。他面如死灰地起床上班,大气都不敢出地继续跟在傅临洲后面做秘书。可是他每晚都梦到傅临洲,这个梦越做越多,越做越真,真到苏宥都开始精神恍惚。有一次他和傅临洲一起出差,醒来时发现自己大咧咧地躺在傅临洲的床上,傅临洲则一脸阴沉地坐在床边。看他醒来,傅临洲刚要发火,就看到苏宥可怜巴巴地望着他,好像委屈极了,还朝他伸出手,抓了抓,眼泪汪汪地说老公,睡不着了。傅临洲后来的某天,苏宥怕自己沉溺在梦里,晚上都不敢睡,黑眼圈重到像大熊猫。傅临洲把他拖进休息间,打横抱起放在床上,问他如果是梦里,我现在会怎么对你?苏宥怔怔地说会亲我。于是傅临洲俯身吻他,说结婚吧,梦里如何,我们就如何。1做梦就是单纯做梦,没有幻想或灵异元素2强攻弱受的配置,受前期是小受气包,而且因为抑郁有自厌情绪,不能接受这一点的宝子勿入...
古装迷情被双生子竹马盯上後作者巨人小姐完结番外 本书简介 『活泼开朗京都富贵花&清冷克制亲亲怪&打直球的温润疯批』 姜婉枝有一门娃娃亲,和她的一对双生子竹马,尽管他们都对她很好,但她不想那麽早成婚,因为她还年轻,还有许多地方未曾看过。 於是她便开始想各种办法退婚。 凌鹤生性格清冷,不喜吵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