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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他把鸽子赶走了,相公还呀!相公也追过去了!我们也快追!”
“咻!”
“咻!”
谢晏的箭上带着荧光,大家从荧光上就能分辨出,两人此时射箭的度不分伯仲。
让大家意外的是,别看谢晏文质彬彬没有萧云旗壮实,但他的准确率却更高。
很快,天上还在飞着的鸽子还剩最后一只,萧云旗心知胜负已定,最后这只鸽子,便是他的荣誉之战。
而恰巧这只鸽子盘旋回来时,会先经过他头顶,而此时尚未进入谢晏的射程。
萧云旗胜券在握。
“驾!”
他腿上驱动马儿迎上前,双臂拉弓引箭,志在必得。
“咻!”
“咻!”
谢晏的箭先飞了出去,萧云旗的箭紧随其后。
所有人都看着那只带着一点荧光的箭,谢相还是太着急了,这么远的距离射,箭极有可能在到达鸽子之前,便已失去杀伤力。
有着想法的人不少,却不包括楚南溪。
她知道谢晏手上这张弓,是他亲自改良过的。
今晚他特意在箭上涂了一点点荧光,是因为他弓上的准星也涂有一点点荧光,再加上鸽子身上那一点点荧光,就是三点一线。
更不用说他这把复合弓在材料上的改良,力度和射程都大大过北狄、北戎现有的弓箭。
“中了!”
两个荧光合在一起快坠落,而萧云旗的箭则飞向落寞的夜空。
“怎么会这样?”疑问最多的是那群北狄人。
萧云旗的箭法没有太大问题,虽然他很久不持弓,但这位宰相也未必能天天练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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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不可思议的是这位宰相的弓。
昆沙走到谢晏跟前,双手高举过头,毕恭毕敬问道:“谢相公,能否借弓箭给昆沙一观?”
谢晏翻身下马,将弓箭都放在他手里,淡淡道:“你看看用这样的武器,能不能射穿北狄的铁浮图?”
听到此箭能破甲,昆沙立即朝箭镞看去。
箭镞很像他们的三棱箭,却又像是凿子,可以说是个“三棱凿”,箭羽则由雁翎与鹅翎组成,但看这支箭,他们就输得不冤。
弓的材料暂时看不出来是用什么做的,但弓与弦上那两个泛着微光的点,似乎有着他不理解的作用。
“昆沙?你们在干什么?”
萧云旗跳下马,见昆沙、寅古正捧着谢晏的弓箭在看,不禁好奇的走过去。
昆沙将弓箭还给墨阳,拍拍萧云旗的肩,郑重道:
“从今日起,我们跟着谢相公干,就一定能杀了北狄狗!”
“谢相公,请受老夫一拜。”
大家循声望去,只见在楚南溪、王灿儿一群人的簇拥下,耶律延德颤颤巍巍单膝跪地、双手抱拳,他老泪纵横道:
“老夫拼了老命活下来,为的就是亲眼看见北狄倒下。
趁着逃亡大夏的北戎勇士尚有挽弓之力,老夫愿为谢相公摇旗呐喊,愿将北戎勇士充做相公急先锋。
生为北戎人,死做铁血魂!”
不远处的阴影里,王文博默默转身,背脊挺且直。他对谢晏的了解不多,而今晚他亲眼目睹了这一切。
会挽雕弓如满月,
西北望,射天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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