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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进屋里,阎埠贵第一眼就看到了桌子上摆着的东西,
见到二锅头和炒鸡蛋,阎埠贵眼前也是一亮,心想今天终于是开次荤了,随后忍不住舔了舔嘴角。
接着,阎埠贵才转头看向屋里的易中海几人,冲着几人点了点头说道:
“老易,老刘也到了呀!”
正说着,阎埠贵不慌不忙地从兜里掏出一小包花生,小心翼翼地放在桌子上,仿佛在展示什么稀世珍宝,边放嘴里还念叨着:
“刚好添个菜!”
众人看到阎埠贵带的这点花生,嘴角都忍不住微微抽搐了一下,真好家伙!
阎老抠还是阎老抠,几颗花生都能说成一盘菜。
当然,众人也知道阎埠贵本性如此,能拿出几颗花生算不容易了,所以也并没有多说话。
李安国虽然也有些想笑,但人家拿着东西来,自己作为东道主,即便在不满,也不能把心里的想法表露出来,相反还得客客气气地招呼。
随即他笑着迎上前,给阎埠贵拉过一把凳子,说道:
“三大爷您坐!”
阎埠贵顺势坐下,眼睛却始终没离开桌上的炒鸡蛋,舔了舔嘴唇,搓着手说:
“安国啊,你这刚回来,可算是给咱院子添了新气象,我就说嘛,这日子肯定越过越红火,你瞧,还有这好酒好菜。”
听到阎埠贵的俏皮话,李安国脸上也露出一丝笑意,随即给掏出烟就给阎埠贵递了上去,
“三大爷,抽根烟!”
见到李安国手中的烟盒,阎埠贵眉头也是一挑,接过烟,放在鼻尖嗅了嗅,满足的神情仿佛在品鉴什么稀世珍宝,说道:
“嚯,大前门,这可是干部烟!”
“安国,你这档次可不低呀!”
听着阎埠贵的话,众人也是忍不住翻个白眼,抽着别人的烟,还说别人不会过。
李安国依旧保持着礼貌的笑容,说道:
“三大爷,这不是知道几位大爷来嘛,特意准备的。”
说是这么说,实际上这是之前李安国买来给自己抽的,之前去供销社的时候李安国买了好几条,
如果不是李安国手里只有乙等烟票,还没有多少现金,照他的性子,买甲等烟也不在话下,毕竟李安国对生活品质也有自己的要求,而且还有着系统在,不会让自己受委屈。
屋里院里的这几位大爷可不知道李安国的想法,听到李安国的话,脸上也是闪过一丝果然如此的神色。
就在这时,傻柱咋咋呼呼地闯了进来,身后跟着有些腼腆的林子。
来到屋里,傻柱扯着嗓子喊道:
“好家伙,都在呢?”
随后一眼瞥见桌上的炒鸡蛋和花生,眼睛放光,
“哟,二大爷,您这是拿炒鸡蛋出来炫富呐!”
作为一个厨子,谁做的菜,傻柱还是心里有底的,桌子上鸡蛋一看就知道是二大妈做的,鸡蛋都炒过火了。
刘海中撇了撇嘴,哼了一声:
“去去去,就你嘴贫,这不是给安国接风嘛。”
听到刘海中的话,傻柱翻了翻白眼,没有继续和刘海中斗嘴,而是转身对着一旁的阎埠贵说道:
“三大爷,您可真行,就这一小包花生,您也好意思拿出来?不知道的还以为喂鸟那!”
院子里除了阎埠贵,谁家花生还用包起来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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