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亚里希被看得发毛,但是一想到是塞法修的后辈,又不好躲闪,硬着头皮如坐针毡。
“怎么了?”
塞法修站过来,被熟悉的气息围住,亚里希才感到安全。
“我怎么记得亚雌不会有黑发黑眸的基因啊?”
拉达曼想不起来,困惑得捶胸顿足,“真是书到用时方恨少。老师当年就让我背好基因学那本书,可是亚雌那个章节不是考点我没背!”
“噗......”
亚里希笑出来,弯起眼睛。
在地球上时,亚里希曾经兼职过咖啡店。
拉达曼的样子太像考试前,拿着书本过来学习的大学生。
“哎呀,不重要。”
拉达曼不是一个会内耗的虫,他大剌剌地把模糊的知识点抛在脑后。
既然想不起来,就干脆不要想。
“重要的是——我们发现,紫荆矿石与高等级的雄虫的精神力波段及其相近!凯文卡他家原来是贵族,藏书里有一本关于千年前星战时留下来的雄虫精神力波段图解。我们探测到的频段和他记忆中的非常相似!”
“可惜虫族已经近百年没有出生s级雄虫了,就算有也不可能陪我们做实验。那本书早就被皇室抄凯文卡家时收走了,真不知道该怎么办!”
拉达曼言语激动,说到兴起时还比划起手势。
塞法修耐心地听着,只是在中间不断地示意拉达曼放轻音量。
不得不说,有些科研人员得思路是缜密又有逻辑的,但另外一些是天马行空又跳脱的。
拉达曼很明显就属于后者。
他最后的话尾落在塞法修身上,八竿子打不着的一句:“先生,你还没说你为啥带着抑制器啊!”
塞法修一向好脾气,他身上有一种宽容的气质,这也是拉达曼敢随意说话的原因。
在研究室里多得是脾气不好的虫。
当然,任谁天天重复性地做实验,记录数据,日复一日地进行枯燥没有尽头的工作,谁都会暴躁。
塞法修因为是老师的朋友,也是他们研究室的投资方,所以经常会来视察工作。
研究室所有成员都很喜欢塞法修,因为只要塞法修过来就会发一笔数额相当可观的奖金。
而且,塞法修配合做实验时,一直都非常地耐心又宽和,像一个成熟稳重的长辈,永远那样沉稳可靠。
塞法修解释道,“精神力爆发,不幸撞伤了一位阁下,幸好亚里希把我救了出来。”
拉达曼的注意力总是集中在奇怪的点上。
“哦,你叫亚里希啊,幸会幸会。”拉达曼看着亚里希瘦弱的身体继续说,“下次干活儿可是得悠着点,就算是想挣工分也没有这么干的。”
亚里希慢吞吞地点头。
塞法修站在旁边,看着亚里希并不排斥和拉达曼的交流,欣慰很多。
他希望看到亚里希走出自己封闭的内心。
同时,又思索着那本被皇室收走的书册。
落在别的地方还好说些,落在皇室手里可就难办了。
亚里希的社交能量已经见底了,开始往塞法修的身边靠拢。
塞法修适时地帮他结束话题,
“拉达曼,还要麻烦你去通知其他的组员,随时做好撤离准备,我们七天之内就会离开。”
“好的!先生!”
拉达曼立正站好,语气激动。
曙光将至,他们终于可以活在阳光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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