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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个难得的大晴天,太阳高高挂在天空上不停传播热量。
上午十一点的阳光很柔和,照在人身上暖洋洋的。
陈坷平喜欢阳光洒在身上的温暖,于是将窗帘拉开一掌宽的缝让阳光照进屋内。
他懒洋洋地躺在床上,阳光正好照在腹部,带来的热量自然传向四肢整个人都暖和起来,这温暖的感觉让他不禁有些困意。
这时,房门被轻轻推开,陈坷平双手枕在脑后半虚着眼瞧去。
只见任既白端着一个大托盘缓慢移动进来,将食物放在陈坷平常用的桌子上。
“困了吗?”任既白见他恹恹欲睡的样子问到。
“还好。”陈坷平双手掌在被子上借力支起身体,眯着眼分辨任既白带来的餐点。
果盘里有切好的梨、猕猴桃、蓝莓和草莓,另一个盘子里有三明治、贝贝南瓜、紫薯、鸡蛋还有坚果,难怪去了这么久。
都是他爱吃的不错。只是这分量,两人吃都绰绰有余吧?
看到美食在前,陈坷平心情指数提高,麻利起身到桌子边坐下。
叉起一块雪白的梨后,他见任既白还杵着挑眉看过去,“怎么?拿这么多上来不一起吃?”
对上他生动的表情,任既白将刚刚和沈听交谈的内容暂时抛到脑后,自然坐在旁边椅子上扬起一抹笑,“我还不饿,但我可以陪你。”
闻言陈坷平轻笑,明明最开始就打算和自己一起吃饭,还要演上一回。
但他也没多说,两人在轻松安静的氛围下将食物吃了个精光。
这些食物都是任既白经过紧急补课后挑选的味道不重有营养的食物,还是陈坷平经常吃的东西,这让他食指大动。
只是因为刚刚的事故,陈坷平确实对鸡和鸡的一家有些阴影,没碰鸡蛋就是了。
用餐结束后,任既白将餐盘收拾好还简单擦了桌子,愣是没让陈坷平动手,一副要将田螺姑娘做到底的样子。
他饶有趣味地看着任既白忙前忙后,最后还给他倒了满满一杯热水放在面前,然后又顺势坐下。
陈坷平觉得他这套丝滑的动作很有意思,看向坐在自己旁边的人。
“还有事要说?”
任既白抿了抿唇,好像有些紧张,“坷平哥,我们要不要搬出去住两个月。”
“为什么提起这个?”陈坷平有些疑惑,要搬出去住也是得做完手术后恢复的时候住医院吧。
“这里人太多了,助理有时候也会来,一直住这边可能瞒不住。”
似乎是想到了什么,他眉头一皱,“刚刚是不是被听到了?”
“没有。”任既白轻声回答,他已经和沈听交代好要保密。如果告诉陈坷平他一定会焦虑和不自在。
听到任既白的回答,陈坷平短暂放下心,他微皱着眉思考搬离宿舍的时间。
他的右手在桌上轻轻敲着,这是他思考时的习惯。
“最早等手术方案出来吧。”这是陈坷平能想到的最早期限,太早搬离的麻烦事也不少。
而且他俩搬走的事情肯定瞒不下粉丝,到时候又是一场血雨腥风。
任既白对这个答案很满意,在厨房时他接到了任母的电话,在金钱和权力的运作下,通过筛选的医疗团队今天就会收到陈坷平的检查结果,两天后将前往北京。
照这个时间来算,自己已经可以去找医院附近的房子了。
他端起收拾好的餐盘,仔细看着坐着的人,“坷平哥我先去收拾厨房,你要是困了就再睡会儿,但别睡久了不然晚上睡不着。”
陈坷平瞧着这人离去的背影,平时让他离开都要卖上一番可怜,怎么今天这么主动?
不过他确实又觉得累了,移动到床上给自己找了个舒服的姿势。这两个月来,他总是容易疲惫,这是腹中安静的小东西给他来带的为数不多的影响。
沉默一会儿,他将安静划掉,毕竟刚才声势浩大的阵仗和呕吐的狼狈还刻在他脑海里。
两个月了,陈坷平想到。
与他血脉相连的亲人中,对他好的已经离去,只留下一个不能称之为家的住所。每次阖家团聚的时候,他坐在那群陌生又熟悉的人中间时,都会有难以形容的孤独攻击他。
生命真的很神奇,告诉两个月前的自己他肚子里将会有一个胚胎存在,他只会觉得自己疯了。
但好像也没那么不能接受?它不爱宣示自己的存在感,也没让自己遭很大的罪。
要是他没有从事偶像这一行业的话,他可能会选择留下它,可惜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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