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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伦堂授课结束后,沈清辞抱着新收的课业回官舍。
仲夏的风裹着几分燥热,掠过国子监的青砖瓦舍。
廊下诸生脚步雀跃,个个神色清闲,眉宇间隐隐透着几分期盼——明日是五月初十,恰逢国子监询休,想来他们之中的大多数人都已经盘算好,今夜要往何处去寻逍遥、找快活了。
沈清辞自幼便顶着一个体弱多病的名头,纵情享乐之事从来都与他无缘。
莫说他如今已是国子监监丞,为人师表,理当洁身自好,以身作则;即便还是少年时,却也未曾有过半点放浪形骸之行径,克己复礼,谨言慎行,可谓是端方君子之典范。
这与不远处,正被一群勋贵子弟簇拥着的靖王世子秦烨,大约是正好相反。
这位刚从北境回到京城不久的皇室子弟,乃靖王独子,更是当今圣上元狩帝最为宠爱的亲侄儿,至于宠到何种程度,怕是就连宫里的各位皇子都要靠边站。
沈清辞还记得,五日前他与国子监祭酒、司业等一众同僚,被圣上一同召入宫中。
司礼监掌印太监郭怀礼领着他们往御书房去时,特意压低了声线叮嘱:“里头正说着话呢,诸位大人进去后少言,听圣上吩咐便是。”
可当众人踏进御书房时,却撞见了一副让他们瞠目结舌的景象。
平日里威严肃穆、一言九鼎的帝王,褪去了至高无上的权力光环后,竟也像寻常的长辈一样。
对着自家疼爱的孩子,就算再是看不顺眼,也舍不得真动气,只一个劲儿地絮絮叨叨:“北境的草原那般辽阔,怎么就兜不住你这颗撒野的心呢?你父王说只要一没人看着,你就领着一众伙伴跑到北夷境内惹事生非。起初朕还不信,结果这才进宫没几日,你瞧瞧你都干了些什么事儿?!”
“太液池的锦鲤被你射死了十八条,御花园刚开的芍药被你舞刀弄棒捣毁了一大片,就连朕养了好几年的金丝雀,也被你这臭小子全给放跑了!……”
元狩帝这边还没把罪状数落完,那边秦烨早已经听得百无聊赖。
少年郎斜斜靠在金丝楠桌案边上,手里转着元狩帝最心爱的白玉管紫貂毫毛笔,手腕一扬,就跟玩投壶似的往象牙笔筒里丢。
只听“叮咚”一声响,玉管撞上了象牙筒,就像撞破了元狩帝最后一丝耐心似的。
他勃然起立,抄起桌案上的一本奏折就往秦烨脑袋上抽:“你个混蛋玩意儿!手欠不欠啊?你就这么闲不住呢!”
元狩帝边抽边骂:“我叫你站没站相坐没坐相,手脚就跟不长在自己身上一样,没事不动弹两下你就难受是不是?你爹平时到底是怎么教你的?规矩礼仪都学到狗肚子里去了?”
秦烨这会倒是乖觉,只站着随他打。
嘴上却没皮没脸地嘟囔:“我爹从小把我丢在军营就不管,他平日里不是追着北夷骑兵跑,就是追着我小爹跑,哪还有功夫教我规矩礼仪?”
“……”不过两句话的功夫,便轻描淡写地泄了元狩帝的怒气,更莫名生出几分怜爱:不怪孩子不懂事,都怪他那混账亲爹不靠谱!
元狩帝放下奏折,坐回龙椅上,没好气道:“不会就学,朕找人教你!”
说罢,他扭头看向等在一旁的国子监众人,语气里带着几分无奈道:“家里孩子太顽皮,叫诸位爱卿看笑话了。”
沈清辞立在队列末尾,跟着前头诸位同僚一同躬身行礼,嘴上只道是“不敢”,心里却忍不住吐槽:您家这“孩子”,长得也太着急了一些。
靖王世子身姿怕是有八尺开外,一双长腿如玉柱般笔挺,桀骜不驯地立在那里,隐约有几分山岳欺人的气势。
他五官深邃得像淬了冷光的雕石,轮廓凌厉如刀削,偏生容貌又昳丽夺目,透着几分矛盾的艳色。
然而最让人过目难忘的,却还要数他那一双狭长锐利的眼。
只轻飘飘地瞥了看他“笑话”的外人一眼,便让沈清辞生出一种被野兽锁定了的错觉,凭白叫人寒毛直竖。
就在沈清辞低头走神之际,圣上已同祭酒、司业等人敲定了秦烨入国子监的各项事宜。
末了还拍着少年的肩膀,语带期许道:“伯父也不指望你能学成诗词大家,或是经略全才,只稍微能沾点斯文气就行了,别整日跟一匹脱缰野马似的。”
可惜五日过去,秦烨斯文气没沾上多少,反倒从那些仗着父辈荫庇进到国子监的勋贵子弟那里,染上了不少的纨绔之气。
隔着半座凉亭与一小片翠竹林,沈清辞隐约听见——那边一群勋贵子弟正七嘴八舌地撺掇靖王世子,要同去半月湖边上的花楼里赏美呢。
沈清辞眉梢轻轻一挑,嘴角勾出一抹似有若无的弧度,心底幽幽轻叹:陛下这一番良苦用心,怕是要打水漂喽,只希望到时候不要迁怒于国子监才好。
那头,辅国公家的二公子郑睿还在卖力鼓吹,试图向秦烨证明半月湖的花魁究竟有多美。
秦烨微微侧过脸,目光穿过疏密交错的翠竹林,落在了沈清辞远去的背影上。
腰间一条莹润的白玉带,将他本就纤细的腰肢束得愈发不盈一握,行走时广袖轻晃,青绿色官袍也随步履微扬,竟生出几分林下之风的清逸——明明是个朝廷命官,却又像不食人间烟火的隐士一般。
可若说他真就超凡脱俗、不染尘埃,方才眼底那抹好似看戏的狡黠笑意,却又鲜活得惊人——那点灵动藏在温润眉眼间,像晨露落进青竹,瞬间让清冷的轮廓活了过来。
秦烨望着那渐行渐远的身影,突然开口问道:“有多美?比得过沈监丞么?”
只这么轻飘飘的一句问话,便立时让一众纨绔都闭了嘴。
郑睿更是缩着脖子,讪讪赔笑道:“比不过,自然是比不过!半月湖的花魁再美,也只是凡间脂粉,沈监丞可不一样,那可是云中谪仙,岂是我等凡人有资格肖想的?”
这话倒不全是吹捧,就算借他们一百个胆子,他们也不敢去招惹这位“沈天仙”啊!
人家的亲祖父可是前政事堂首相,正儿八经的天子恩师,即便致仕已有五、六年,却依旧圣宠不减,朝堂上更是门生故吏遍布,盘根错节。
单说沈清辞自身,十六岁便高中状元,乃是朝野皆知的俊采星驰之才。
他但凡身子骨能够康健一些,怕也不至于窝在国子监这方寸之地,更不是他们这些靠着父辈恩荫之人能高攀得上的。
再退一万步说,即便他如今只在国子监任监丞,那也是管着诸生言行操守的主儿。
随便挑出几分错处,便能罚得人哭爹喊娘;若是再惊动了各家府邸,他们少不得还要被长辈按在地上打一顿,照样哭爹喊娘。
不过以上种种,对靖王世子倒是全都无用。
他根本不放在心上,只像一头盯上了猎物的猛兽,眼神里带着势在必得的专注与独占,低声喃喃,语气近乎宣告:“……旁人,确实没资格肖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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