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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 圣祖苏醒师徒并肩（第1页）

玄云子的话音未落，下方那浩瀚的混沌漩涡仿佛被投入了一块巨石的死水潭，骤然沸腾起来！旋转的度急剧加快，中心那包容万色的“原点”爆出难以逼视的强光，一股远比之前在祭坛感知到的更加完整、更加恐怖、仿佛代表着整个宇宙终末规则的意志，如同沉睡了亿万年的灭世巨兽，彻底……苏醒了！

“蝼蚁……竟敢……扰吾沉眠……破吾禁锢……”

冰冷的、不含丝毫情绪的意念，如同实质的冲击波，瞬间席卷了整个平台！清风只觉得神魂如同被亿万根冰锥刺穿，若非混沌道种关键时刻爆出前所未有的光芒，死死守住灵台，恐怕这一下就足以让他意识崩散！

就连刚刚脱困、气息尚未完全平复的玄云子，也是脸色一白，周身刚刚凝聚的浩然剑罡剧烈摇曳，显然承受了巨大的压力。

这就是“圣祖”的本体意志？仅仅是一缕苏醒的意念，就强悍至此？！

“风儿，小心！祂的本质远此界极限，不可力敌！”玄云子急促传音，同时双手疾挥，一道道凝练无比的浩然剑气如同经天长虹，并非攻向漩涡中心，而是斩向平台四周的虚空，似乎在布置着什么。

“师父，我们该如何应对？”清风强忍着神魂的刺痛，将混沌之力催到极致，在师徒二人周围布下层层叠叠的混沌屏障，抵挡着那无处不在的意志碾压。

“归墟之心是祂的力量源泉，也是祂的囚笼！”玄云子语极快，手中动作不停，“祂无法轻易离开此地，但其意志足以隔空操控外界，寂灭之子便是其造物！我们必须切断祂与外界的联系，或者……重创其意志核心！”

切断联系？重创意志核心？谈何容易！在这归墟之心的主场，对方的力量几乎无穷无尽！

就在这时，那混沌漩涡中心，那强光汇聚的“原点”处，一道完全由最精纯寂灭本源构成的、模糊却散着无上威严的……巨大面孔，缓缓凝聚显现！那面孔无法用任何已知生灵的容貌来形容，它仿佛是“终结”这一概念本身的具象化，双眸如同两个不断坍缩的黑洞，漠然地“注视”着平台上的师徒二人。

“玄云子……你这只侥幸逃脱的小虫……竟还敢回来……还带来了……一只更特别的……虫子……”

圣祖的意念如同冰冷的寒风，刮过二人的神识。

“汝之道……混沌……有趣……竟能伤吾分神……吞噬汝……或可助吾……补全……”

祂的目光，主要落在了清风身上，带着一种审视猎物般的贪婪。显然，清风那独特的、能够伤到其意志投影的混沌之道，引起了祂极大的“兴趣”。

“想要我徒弟？先过老夫这一关！”玄云子须皆张，虽然气息未复，但那股顶天立地、百死无悔的浩然正气却冲天而起，竟暂时逼退了周遭浓郁的寂灭意蕴！他手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柄看似古朴、却蕴含着无上锋芒的长剑——正是他的本命剑器“守正”！

“浩然天地，正气长存！剑守人间，万邪不侵！”

玄云子长吟一声，身与剑合，化作一道纯粹到极致、仿佛能荡涤世间一切污秽的浩然剑罡，主动斩向了漩涡中那巨大的面孔！这一剑，蕴含了他被禁锢无数岁月的不屈与愤怒，蕴含了对徒弟的守护，更蕴含了他毕生对“正道”的理解！

“螳臂当车。”

圣祖的面孔毫无波动，只是其中一个“黑洞”般的眼眸，微微转动了一下。

一道细微的、仿佛由无数破灭的世界凝聚而成的漆黑射线，自那眼眸中射出，无声无息地迎向了玄云子的浩然剑罡。

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

两者接触的瞬间，那仿佛能净化一切的浩然剑罡，竟如同阳光下的冰雪，开始迅消融、黯淡！那漆黑射线中蕴含的寂灭法则层次太高，几乎是在进行法则层面的“删除”！

“师父！”清风目眦欲裂，他能感觉到师父这一剑已是倾尽全力，却依旧难以抗衡！

不能眼睁睁看着师父被湮灭！

“混沌……归元……道初……开！”

清风再无保留，将混沌道种、混沌元婴乃至全部神魂之力，尽数燃烧！他模仿着之前在寂灭之壁前的感悟，将自身化作一个极致的“存在”基点，引动周遭一切可引动的力量——包括那归墟之心的混沌之气、师父逸散的浩然正气、甚至……那圣祖散出的寂灭本源！

他要行险一搏，再次施展那越层次的“心剑斩虚无”！但这一次，目标不再是意志投影，而是那漩涡中心……圣祖意志的本体！

他并指如剑，指尖没有任何光华，所有的力量与意志都内敛到了极致，凝聚于一点！随即，他对着那圣祖面孔的中心，那不断旋转的“原点”，轻轻……一刺！

这一刺，仿佛耗尽了时光，又仿佛只是刹那。

没有声音，没有光效。

但就在清风指尖点出的瞬间，那原本漠然注视着玄云子溃败的圣祖面孔，第一次……出现了清晰的……波动！那如同黑洞般的眼眸中，闪过一丝……惊疑？！

祂感觉到，一股并非能量、并非物质，而是直接作用于其“存在”概念本身的……攻击，跨越了所有防御，无视了层次差距，直接……降临了！

与此同时，玄云子那即将彻底溃散的浩然剑罡，在接触到漆黑射线的最后刹那，猛然爆开！并非被湮灭，而是主动将所有的浩然正气化作无数细密的、蕴含着“秩序”与“守护”真意的符文，如同附骨之疽般，缠绕上了那道漆黑射线，以及其后方的圣祖面孔！

他在为徒弟创造机会！以自身残存的力量，进行最后的干扰与禁锢！

“吼——！！！”

一声仿佛来自万古之前的、蕴含着痛苦与暴怒的无声咆哮，猛地从圣祖面孔中爆出来！

清风那凝聚了所有的“心剑斩虚无”，与玄云子舍身化作的浩然禁锢，几乎同时作用在了圣祖的意志核心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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