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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声波之威秦无涯惊（第2页）

“我不懂什么？”

“这不是术。”楚玄霄说，“是你听不懂的理。”

秦无涯愣住。

他修行三百年，看过无数典籍，研究过上古残卷，甚至亲手写过《论道十三篇》。他以为自己懂道。可现在，他现他连“理”是什么都没摸清。

他想问，又不敢问。

他想求，又不知从何求起。

最后他慢慢站起来，没再说话。他捡起掉在地上的扫帚，开始扫地。动作笨拙，但他很认真。地上有果核，有碎石，还有被震落的树叶。他一片一片扫进簸箕，倒进旁边的桶里。

楚玄霄没看他。

他知道秦无涯不会走。

这种人，一旦见识过真正的力量，就不会轻易离开。他现在不求了，不代表他不想。他会留下来，每天扫地，每天泡茶，每天观察。他想从细节里抠出一点真相。

可惜他不知道，越是这样，楚玄霄越强。

识海中，系统提示浮现：

【他人获益确认：秦无涯获得“声波法则震慑体验”x】

【万倍返还启动——信仰之力+单位】

【情绪共振反馈：敬畏值达峰值，触隐藏加成，《鸣渊诀》推演进度+】

楚玄霄嘴角微动。

他没笑，但心里清楚，这笔买卖又成了。

别人以为他在摆茶摊，其实他在养系统。别人以为他在躲世，其实他在等被薅。越多人来占便宜，他越财。

秦无涯扫完地，站在一旁，低声说：“我愿献上玄天宗历代阵图、护山禁制全解、寿元丹三枚……只求您指点一二。”

楚玄霄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你扫你的地。”他说，“我喝我的茶。”

秦无涯闭嘴了。

他不再提条件，也不再追问。他转身去拿抹布，开始擦石桌。桌上有茶渍，有裂痕，还有之前沐清歌直播时留下的支架印。他一块块擦，手指用力，生怕漏了哪个角落。

楚玄霄看着他。

这个曾经在修仙界横着走的老祖，现在像个勤杂工一样干活。不是被迫，是自愿。他眼里没有屈辱，只有执念。

这执念不是为了变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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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为了靠近那个他看不懂的存在。

远处高楼，一台残留的无人机镜头微微转动，对准茶摊。红灯闪了一下，画面刚传出去，信号中断。屏幕黑了。

军方观测站内，警报器突然全部熄火。操作员盯着空白屏幕，脸色青。他们追踪了半小时，所有数据都被清空，连录音都只剩下一段刺耳噪音。

星网后台，词条“哈欠震岳”搜索量突破十亿。论坛炸锅，有人说这是外星科技，有人说这是集体幻觉。还有人剪了视频，配上音乐，标题写“当代神仙日常”。

这些，茶摊二人都没看。

楚玄霄重新闭眼。

他体内《鸣渊诀》正在融合。这不是一门功法，而是一种规则。它告诉他，声音可以承载意志，可以扭曲空间，可以成为攻击，也可以成为封印。

他刚才那一声，只是开了个头。

秦无涯擦完桌子，站在旁边，手里还攥着抹布。他想说话，又不敢。他看了看楚玄霄，又看了看地上的裂痕，最后低声问：“您……还需要什么？我可以去做。”

楚玄霄没睁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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