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项书玉靠在窗边睡着了。
桑茜的房子在郊区,路程比较远,到家的时候已经是凌晨三点了。
桑茜搀扶着项书玉回到房间,又去找阿姨帮忙服侍着项书玉洗漱。
项书玉被水折腾得稍微清醒了一点点,迷蒙地睁着眼望着天花板。
阿姨帮她洗漱完就走了,项书玉躺在床上发呆。
他终于和自己最敬重的长辈合了影。
也算是填补了遗憾。
项书玉又把手机拿出来,翻看着今天拍的照片。
许成双确实很喜欢他,合照的时候都笑得合不拢嘴,项书玉看着照片便觉得很高兴,抱着手机在床上打滚,又不小心从床上摔了下去。
项书玉有点懊恼地捂着屁股坐起来,他才看见许成双居然还给他发了消息。
“书玉,这些谱子你先拿着,你自己先弹着试一试,要是觉得哪里不对就先勾画下来,过两天我来找你商量改谱子。”
项书玉脑袋晕晕的,一时间都没看懂对方在说什么。
找他改谱子?
找他改谱子!
这么大的事情,居然愿意交到他手上吗!
项书玉快要被喜悦和惶恐同时冲昏了头脑,他当然知道这份工作是多么的重要。
许成双是业界内最权威的前辈,电影公司也是最权威的公司,做什么事情都精益求精,项书玉自认为还没有能和徐成双平起平坐的水平,他根本没有想到许成双会来找他帮忙。
项书玉高兴得快要睡不着觉,但躺在床上的时候还是很快进入了梦乡。
这段时间他一直没有打抑制剂,也没有任何发情的迹象,对于身上那个alpha留下来的标记也逐渐失去了关注。
但今天晚上,大概是因为喝了一点酒,他又感觉到腺体有一点难受,燥热又麻痒。
他在睡梦中抓挠着腺体,另一只手却不自觉地往被子里伸。
真难受。
项书玉迷迷瞪瞪被自己弄醒了。
他怎么会这样难受。
难道是情期快到了吗?
项书玉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些难堪和羞耻,但身体是在燥热难耐,他几乎快要控制不住自己的动作。
可磨蹭了一会儿,异样的感觉还未消散,他知道自己必须要找一个合适的alpha给他临时标记了。
项书玉将手机拿起来,那一瞬间脑子却一片空白,他脑海里晃过段枂的脸,又或者是段林的。
他分不清这两个人的面容。
项书玉头有点晕,他跌跌撞撞下楼去,坐在客厅沙发上翻找着联系人。
酒精上头,他现在思绪一片混乱,记忆也是混乱的,竟然忘记了他们已经分手了。
他来来回回翻看着联系人,却一直没有找到那两个人的联系方式。
项书玉坐在沙发上发了会儿呆,他终于在自己的联系人里找到了一个熟悉的名字。
项含。
项含也是alpha。
项书玉思绪空白了一瞬,再清醒过来的时候,他已经给项含打去了电话。
国内和西利有时差,这个时间点项含早已经休息了,手机响了很久没人接通。
项书玉难得有点固执,借着醉意又给项含继续打电话。
这次,项含终于接了。
他的声音听起来有点疲惫,还含混着睡意,问:“小书,这么晚了,找我有什么事吗?”
项书玉颐气指使:“你过来。”
“小书,”项含语气有点无奈,“我现在不在西利,要过去还要几个小时呢。”
“那怎么办?”项书玉抽泣着哭,“我要信息素。”
项含的话音停顿了一会儿,紧接着,电话里alpha的呼吸声粗重了些:“你情期到了?”
“好像还没有,”项书玉趴在沙发上,想了想他又改口,“唔……好像快了。”
项含听出来他喝了酒,他知道项书玉酒量不好,年少的时候他曾经带着项书玉一起去参加过宴会,那个时候项明偶然发现他酒量不好,故意想让他在宴会上丢脸,让朋友压着项书玉喝了很多酒,险些让项书玉酒精中毒进医院。
项含起身开始换衣衫,一边安抚着项书玉,一边又觉得很是懊恼。
现在想起这些往事,他才发现自己当时是那么地冷漠,竟然就这样眼睁睁地看着项书玉被弟弟欺负,却从来没有想要去伸出援手。
项书玉现在对他有提防之心也是正常的,换做是谁也不可能会相信,一个曾经对自己不闻不问的人,会突然像换了一个人似的莫名其妙对自己好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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