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乌丸莲耶就像是全然不知道朗姆做了什么,又或者是不知道琴酒为什么改变了注意一样,语气依然是慈和又宽容的。哪怕他和琴酒都知道,这话只是听着好听而已。
可反正琴酒也无法和他翻脸,所以就算知道又怎么样呢?琴酒若是不想真的失去他在乎的东西,就只能当做不知,把假的也当成真的,陪他将这一场“君臣相得”的戏演下去。
果然,琴酒没有表现出一丝一毫的不信或者不满,只是更加恭敬的将手搭在肩膀上,躬身行礼。
“感谢您对我的宽和,我……不会再辜负您的期望。”
踏出基地不过五分钟,琴酒果然收到了朗姆的信息,里面是控制赤井秀一的指令。
他看着那条信息,冷不丁的居然捂着脸笑出了声,吓得前面开车的伏特加都抖了一下。
“大哥?”
本能的察觉出了琴酒此刻的心情不太美妙,伏特加小心翼翼的透过后视镜去看琴酒的表情。
“我们接下来是去……哪里?”
“回家。”
琴酒想也不想的道,而伏特加听到这个词后愣了一下,却也没有追问,而是直接开往目前“关”着赤井秀一的安全屋。
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嘴里好像冒出了一个让人意外的词的琴酒,在看清伏特加行进的路线后更是抿紧了唇,一张俊脸崩的紧紧的,愣是憋住了没有欲盖弥彰的多解释什么。让车里的氛围虽然有些古怪,但好歹没有到尴尬的地步。
不过就算如此,伏特加再把人送到后,也连忙一溜烟的跑了,反正大哥有什么不高兴还有专人来哄,他就不跟着当电灯泡凑热闹了。
而琴酒,看着伏特加像是被鬼撵了一样快速离开的背影眯了眯眼,恶狠狠的拿出手机给他发了条加训的指令,然后才站在门口,瞪着大门看了好半天,最终拖着慢吞吞的步伐开门进去了。
而在楼上窗帘缝隙里已经偷偷观察了好半天的赤井秀一见他进门后,立刻“虚弱”的躺回床上,在听到他进入房间的动静后,才慢吞吞的睁开了眼,摆出了一副睡意朦胧的模样,用仍旧沙哑的声音问:
“唔……回来了?”
“别跟我装傻,刚刚不是看的很起劲吗?”
琴酒也不是什么迟钝的人,他对视线的感觉非常敏锐,尤其是对赤井秀一是,哪怕赤井秀一已经很小心了,但是后来琴酒还是发现了一点端倪。
他发现赤井秀一偷看他的笑话后是想转身就走的,可是转念一想,这样不就会显得他更心虚了吗?他又没做什么亏心事,凭什么要走呢?
因此琴酒还是当做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的上来了,不过看到赤井秀一装出这么一副迷惘无知的样子后,他还是气不打一处来,直接戳穿了他的谎言。
“你这是吃枪药了,还是别人给了你委屈受,然后找我撒气来了?”
赤井秀一被戳穿了也不紧张,他干脆大大方方的掀起被子,随手捡起一件不知道是谁的衣服披上凑到了琴酒身边。
“这么大火气需不需要我给你泡壶茶?”
“知道我心情不好你还来气我?”
琴酒顺手抓过人来咬了一口,动作间没有什么情人的缱绻,反而有些像小孩子闹脾气。这难得一见的幼稚行为让赤井秀一微微睁大了眼,然后才忍住笑意摸了摸琴酒那头柔软顺滑的长发,“认错”道:
“好吧好吧,我的错,告诉我是谁惹到我们琴酒大人了,我帮你狙了他,嗯?”
琴酒闻言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心情更差了:
“什么替我报仇,明明是我又被你当成了枪使吧?”
这句话一出,赤井秀一还有什么不明白的?他本来偷笑的表情立刻收敛了,甚至还有一点担忧。
“我真的猜对了是吗?”
“是,怎么……你不高兴?”
琴酒和赤井秀一分开,紧紧的盯着他的眼睛,不放过他眼中的任何一个情绪。
“我被你拉上了贼船,或许已经没有其他选择和退路了。”
Boss已经对他心生猜忌,而猜忌这种东西产生容易,消失难。哪怕他现在亲手杀死赤井秀一,把他的头颅带到Boss面前,Boss恐怕都要怀疑他是不是只是面上表忠心实则心底已经深藏怨恨了。
看似他服个软,做条听话的狗他们就能重归于好,可实际上他已经无路可退,只要有一个能取代他……不,甚至只需要一个能暂时替代他位置的人,琴酒相信Boss就会毫不留情的下令抹杀他,罪名或许还是他最讨厌的叛徒。
不过这个罪名……好像也不是全然的子虚乌有。琴酒自嘲的笑了一下,弹出一颗烟叼在嘴里点燃。
“赤井秀一,你成功了。”
“但是我的确不高兴,至少没你想象中的那样得意。”
赤井秀一看着烟雾缈缈下面容因为模糊而显得模糊了几分的琴酒,抬手抢过了琴酒叼着的眼,自己吸了一口。
濡湿的烟嘴好像还带着琴酒的体温,烫的赤井秀一的心里又酸又涨。
作为一个卧底,他知道坚守立场有多难,可也知道被迫转变立场有多煎熬。虽然像是琴酒这样的为虎作伥没有什么好坚守的,但是哪怕是一块石头捂久了都会热,更何况是这个琴酒栖身了多年的组织呢?
这里或许不是家,但却是琴酒已经习惯的码头,哪怕不能全身心的信任放松,但总归是他在漂泊已久后可以放心停留休息的地方。不仅如此,这里也同样有琴酒在意的人,比如伏特加,比如哥顿……
他们或许犯下了许多无可饶恕的罪行,可对于琴酒来说他们是最信任的下属,也是……无可替代的朋友。
而现在,为了赤井秀一这些琴酒要全部割舍了。毕竟就算是因为赤井秀一的关系,再加上污点证人和司法交易的一系列减刑,琴酒可以得到特赦,可他们呢?
赤井秀一保不了他们,而且……也不会保他们。
人都有私心,可如果为了私心就去无视掉他们所犯的罪行,让那些无辜的受害者沉冤难得昭雪,那么赤井秀一又和那些尸位素餐的人又和区别呢?就连琴酒……赤井秀一也都只是想着让他走程序将功折罪,虽然以琴酒的罪行罄竹难书,就算他反水,估计也只是死罪可免,活罪难逃。
讲个地狱笑话,到时候赤井秀一直接转行去当狱警,还能报了现在“囚禁”的仇,还是官方背书正大光明的合法合规的监禁play。
总之……哪怕琴酒已经不得不反,他们的前路其实仍旧不容乐观。这点赤井秀一也知道,琴酒也……知道。
他知道赤井秀一或许喜欢他,甚至爱他,但是赤井秀一会为了他徇私枉法,包庇隐瞒吗?
琴酒墨绿的眸子和赤井秀一那双碧绿眼瞳对视着,那双眼睛的光芒一如既往,他也就懂得了一切。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
儿子大卫放学回家时,阿曼达卡彭特正在厨房里。当他走进房间,俯身亲吻她的脸颊时,她笑了。然后他又亲了亲她的脖子,她能感觉到脊背上一阵阵凉。她咯咯笑着说你知道这让我起鸡皮疙瘩。是的,它们也是可爱的鸡皮疙瘩,大卫一边开玩笑,一边用手在她裸露的手臂上来回摩挲,感受着她皮肤上的鸡皮疙瘩。他们几乎每天都开这个玩笑。但阿曼达喜欢儿子对她的关爱。几个月前与第二任丈夫分居后,她最近非常需要亲情。离婚对她来说很艰难,因为她是一个感情丰富的人,需要男人的亲近。事实上,有时她觉得自己可能是个花痴。在她赶走第二任丈夫罗兰之前,他们几乎每天都做爱,但现在她不得不使用电池振动器但不能很...
看着宋瑶的表情,罗广志忽然轻声一笑怎么?你好像很紧张这个男技师?宋瑶也意识到自己的情绪不对,深吸一口气说道老罗,我们之间有约定了,工作上的事,你我互不干涉。而且,你的助理前两天也来找过他,他一个刚刚出狱的人,到底是哪里得罪你了?罗广志深吸一口烟沉声道我讨厌这个家伙,可以吗?你告诉我,能不能开除他。就当为了我!这其中的缘由宋瑶不不知道,但肯定有原因,罗广志是一个深沉的人,他几乎不会亲自到这里来,也看不上自己这个小公司。但是今天一来就要自己开除秦川,这很反常。不可以。宋瑶几乎没有犹豫直接拒绝了。夹着烟的罗广志右手颤抖了一下,眼底深处闪过一抹阴寒之色,抬头道能给我理由吗?是他帮助我知道了我大哥的消息,是他...
2005年,海城大学。凌苏蔓一睁眼,先猛地呛了一大口水。她竟重生回到了二十年前,掉进校园湖里的时刻。...
本小说是大女主复仇文。女主和父亲惨死后,女主重生到了同时代的丞相府怂包二小姐身上,意外得知真相那幕后黑手是当今皇帝,决定联手不受金帝喜爱的康王救出被关押的兄长,一起复仇的故事。女主性子直爽,能屈能伸,能动手绝不动口。看似粗鲁,实则心细,目标明确,一心只为复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