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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洄并不记得自己回应了他什么,可那个炽热的吻却从梦境延伸到了现实。
整个脖子都火辣辣地疼,却也在忍受的范围。
他睁开眼就看到干净的天花板和匀速滴落的吊瓶,微微侧头就对上了顾遇的视线。
年轻英俊的顾大主任吊着快要到脖子的黑眼圈,悠悠开口。
“再不醒我就要联系火葬场了。”
沈洄满脑子都是那个滚烫的吻,下意识开口:“严氿呢?”
顾遇:……
死恋爱脑,僵尸来了都得呸一口。
“你还是先担心担心你自己吧。”顾遇没好气地开口:“你整整昏迷了三天,差点因为腺体萎缩下病危通知书!”
沈洄立刻清醒:“你告诉杨叔和小柏了?”
“没有。”顾遇觉得自己上辈子欠了沈洄几百万:“我说你是被发狂的alpha袭击的无辜路人,父子俩还想去告你养的小a呢!”
“谢谢。”
如今严氿和陈慎之都发现自己还活着,定然不会善罢甘休,不能牵连他们父子两人。自己也是时候离开了。
“如果他们再来,我会和他们说清楚。”
“与其担心别人,还是想想你自己能不能活到那个时候吧。”顾遇把一片飘红的检查单扔给他:“你腺体功能呈现断崖式下降,已经在临界点蹦迪好几次了,最迟明天,要么手术要么和你养的崽滚床单。”
严氿发狂的模样在他脑海中挥之不去。无论他的狂躁症是因为当年注射的药物,还是因为三年前那场标记,自己都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
如果自己贸然做腺体切除,极有可能断送严氿唯一的生机。
“严氿现在怎么样?”
顾遇意外又不出所料地挑了挑眉:“不是很好。”
沈洄脸色一沉,顾遇妥协地叹了口气:“就知道你一定会追问到底,跟我来吧。”
顾遇带着沈洄直接冲到了苏沪研究所的门口。
作为实验重地,安保人员立刻戒备:“研究所门口不能停车,赶紧走!”
顾遇翻了个白眼指着沈洄:“你敢拦他?”
安保确认沈洄不是研究所的人:“长得再好看也不行!”
顾遇没忍住笑出了声,幸灾乐祸地用胳膊肘戳沈洄:“后悔不?”
沈洄没搭理他,直接看向安保:“我找严氿。”
“就你?”安保简直被他大言不惭给逗笑了,刚要开口嘲讽,赵教授带着人风风火火地跑到沈洄面前,满是怀念感慨:“原来你真的还活着。”
沈洄轻微颔首:“抱歉。”
赵教授摆了摆手:“你们年轻人闹腾就闹腾吧,你是来找严氿的吧,我也正要找你。”
赵教授直接引着人往研究所走,只剩下安保一脸莫名其妙。
“他谁啊,能让赵教授来接?”
顾遇好心提点:“你们研究所叫什么?”
安保:“溯洄啊。”
顾遇:“你以为追溯的是哪个洄?”
说完扬长而去,只留下懵逼又不可置信的安保:“可老板娘不是没了吗?”
一路上众多人都好奇地盯着赵教授身边的沈洄,好奇到底是什么人,可沈洄早已坦然自若这样的眼神,并没有太在意。
“严氿到底怎么了?”沈洄看着几人讳莫如深欲言又止的模样,微微蹙眉,他明明记得自己已经压制住了他的狂躁症。
赵教授一眼就看出了他的想法,叹气道:“老板已经是狂躁症晚期,并不是靠信息素就能压制的,当时你的状态太差也无法提取信息素安抚,所以正在尝试用相似的信息素,不过出现了一个很奇怪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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