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檀昭的手顺着她婀娜身子抚摸游走,少顷,欺身而上,第一次带着征服的欲.望,慢慢咬着她的唇,力度渐而加重,她是他的,她的每寸肌肤,她的一颦一笑,她所有所有的小心思小情绪,里里外外一切皆是他的!
本该如此,就该如此。
此时此刻他只想占有她,彻底拥有她。檀昭吻得近乎狂热,深陷情渊,纵然覆水难收,甘之如饴。
眼瞧着这个最初连亲吻也显矜持的男人,可劲地与她缱绻缠绵,安澜起初抗拒了下,可那人似要破釜沉舟拽着她一同沉沦,那股热流异常灼热,烧得她逐渐身若无骨,最后化成水,只能顺着他流淌,漫无目的,意乱神迷。
她被他的力量不停地冲击着,几近失魂。
真要命。
她也被困住了,似被禁锢在蚕茧里,快要透不过气来…….
重阳节前夕,皇帝携皇后,以及一众臣子去到西郊金明池。
金明池的宝津楼前,一方绿茵平整宽阔,是汴京最好的比赛场地。今上携着部分重臣坐在宝津楼最上层,下面其他臣子与家眷,足有三五百人。
宫廷女子喜好连骑击鞠,每年秋,长公主瑞安会举办马球比赛,她自个儿拥有一支专门的队伍。今年,瑞安想了一个新玩法,邀请擅于骑马击鞠的姑娘们共同竞技,并让大臣们观摩。
反对这项活动的大臣们就等着挑刺儿,一来状告长公主铺张奢靡、贪图享乐;二来状告女子比赛,有失体统。他们年年告,年年败。
今上从善如流,唯独百般维护阿姊。
今上也是马球好手,最爱阿姊赛场上的英姿飒爽。这段时日,今上日理万机,好不容易得了会清闲,心情愉悦,与臣子们说说笑笑,并好奇哪些闺秀参赛。
"檀卿,听闻长公主也邀请了你夫人?"
檀昭面无表情地回禀:"内人近来身子不适,臣劝她在家歇息。"因为此事,前几日夫妻俩还略起争执,他几番劝阻,最终妻子乖顺依允。
沈博文坐在旁边,暗自点头,檀昭处处与他对着干,这件事情颇合他心意。
有些大臣乘机附和。
"臣的小女也是,略受风寒,我让她在家歇着。"
"臣也一样,小女受寒,都怪天冷的快。"
"臣也一样。"
今上:……
欢悦的唇角慢慢下垂。
今日,誉王也在,今上便不那么自在。
兄弟俩年纪差一岁,秦旭虽是皇后所生,然儿时性子木讷谨慎,不如长兄秦策受父皇宠爱。
誉王与今上闲聊几句,并说及欲城近况,但未多言。誉王又转向皇后,目光扫过她平坦的腹部,看来还无孕育迹象,誉王的眸光掠过一缕意味深长的笑意:"皇后近来安好?"
皇后赵氏一直在旁静默,抬眸礼道:"多谢誉王关怀,一切皆好。"
今日皇后发簪粉色桃花菊,益发青葱秀美,她微微低着天鹅般的脖颈,淡雅若菊,温柔恭顺,看起来样样都好,唯独略失母仪天下的大气。
今上与他人闲聊半响,这才注意到皇后,略有歉意,也与她攀谈道:"皇后也擅骑射击鞠,可惜朕从未亲眼见识,明年,你也可与瑞安比试比试。"
皇后略微惊惶,颌首道:"妾身许久未练骑射,陛下过誉了,承蒙陛下看重,妾身必会加紧练习。"
今上扬唇:"好,我等着看。"
瞥见夫君的朗朗笑容,皇后秀颜泛红。成亲那年,她十三岁,皇上年仅十五,太后选中她,是为避免外戚坐大,不选当朝宰相女。张婉仪作为河北节度使的女儿,正好帮助皇帝巩固军权。少年夫妻,实乃一场政治婚姻。这些年来,后宫空置,张皇后很清楚,并非皇帝独独宠爱她,皇帝心里早有一个最倾慕的女子……
彼时教坊奏乐,鼓钹齐鸣,百位妙龄少女御马入场。
这些女孩儿皆是从左右两军里精挑出来,扮作男儿样,各个花袍束带,头戴幞头,足踏乌靴。她们围着场地飞驰三圈,在马上花式旋身,身轻如燕。
鼓声渐扬渐烈,咚咚咚咚咚——!
倏然,女骑手分为两排,一众骏马笔直贯穿入场。
最前方那位女子身着郁金黄团花锦缎,腰束玉带,手里高高举起偃月形球杖。
——长公主瑞安,骑着她最中意的"天雪龙",驰骋而来。
今上起身抚掌:"阿姊!"唇畔荡出一脉温柔、崇敬。
两阵骑手分别十二人,各穿黄衣与红衣。长公主带领黄队,兵部尚书的小女唐妍作为红队之首。在绿茵赛场转了一圈后,两阵骑手驭马相对,整装待发。
主赛钦点参赛女子的名册,众人好奇,竖耳聆听。
闻见沈清婉的名字,沈博文蓦地后背发凉:"噫?啊??小女怎会在此……!"
檀昭也赶忙起身,倚栏眺望。
……娘子不好好待在家里,怎的偷摸跑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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