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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是肢体交缠,他身上红酒的味道就越浓。她意识到陈梦宵今晚真的喝了很多,只是看起来清醒而已。
室内水声清晰,她近乎脱力地倒在沙发上,小腿还在痉挛,陈梦宵用她大腿内侧雪白的皮肤擦手,嘲笑她,变成喷泉了。
外头紧接着传来敲门声,店员关心道:“霜羽姐,我吃完了,你怎么还没出来啊?是哪里不舒服吗?”
一门之隔的沙发,陈梦宵捏着她的脸颊,同样用气声问她:“宝贝,要不要告诉她,你哪里不舒服?”
脑袋里的弦瞬间绷紧,这种类似偷情的感觉让人精神高度紧张,她勉强清了清嗓子,用与平常无异的语调回复:“我没事,就是有点困,想休息一下。”
店员疑惑地啊了一声:“这都八点多了,你直接回家休息好了呀,店里现在忙得过来的。”
努力抓住那只在她身上作乱的手,林霜羽继续说:“你忙你的吧,唔……别管我了。”
短短几句话的工夫,她已经被剥得精光,直到确认店员离开休息室,直到外头再次恢复静谧,悬着的心总算放下来。
下一刻,身体被翻过去,天旋地转,她跪趴在柔软的沙发上,听到金属皮带解开的脆响,包装铝箔短促的撕裂声,最后是他低低的喘息。很色情。
身体轻而易举地背叛大脑,放弃抵抗,林霜羽将半边脸埋进靠枕里,断断续续地叫。
太久没有过这么激烈的(),她完全跟不上节奏,只能被动地任由他主导。后来长发被他拢进手里,稍微用力往后拽,她被迫起身,将腰抬得更高。
颠簸之中,差点以为自己回到了六本木的独栋公寓,可以不分昼夜的缠绵,把一秒当永恒来数。
弹簧沙发吱呀作响,感官模糊一片,身体脱离了掌控,人也越来越不清醒,不知道过了多久,陈梦宵将她重新翻过来,回到面对面的姿势,温柔地揉着她小腹下方的某个位置,问她:“难受吗?”
她没办法用这个姿势太久,否则()会酸痛。
眼眶忽然变酸,像不小心揉进一粒沙,林霜羽忍住突如其来的哽咽,告诉他:“难受。很难受。”
停顿几秒,又说:“你为什么总是让我这么难受。”
灯光轻得像一缕烟,吹口气就不见,陈梦宵捧着她的脸,很久才问:“没有让你开心过吗?”
陈梦宵的眼窝偏深,在光影对比下呈现出自然的凹陷,自带混血感,眼尾却是微微上扬的,是属于猫的眼睛,慵懒、高傲、偶尔孩子气,好像对什么都不特别热衷,好像热情随时会消失。正因如此,当他的瞳孔里清晰映出你的影子,当他的眼神难得在你身上停留,会让你以为他很专情,以为自己很特别。
窗外的城市沉入温柔的蓝黑色之中,她放纵自己沉溺于这份真实的错觉,屈从于此刻的软弱,张开手臂,抱住了24岁的陈梦宵。
……
压抑的、间歇的喘息声在耳边不断放大,林霜羽昏昏沉沉地跨坐在他身上,搂住他的脖子,被引导着起伏。
陈梦宵有一下没一下地玩她的舌头,不满她躲开,故意掐她的脖子,虎口压住她的脉搏,等她因缺氧而自发地张开嘴,不情不愿地吐出湿润的舌头。
做到一半,他身上的衬衫还好好地穿着,材质太过丝滑,每一次蹭到都痒得羞于启齿,林霜羽只好主动去解他衬衫的纽扣。陈梦宵配合地拽掉了自己颈间的白色领带,没有丢到地上,反而将她的手腕绕到腰后,打了个活结。
活动范围大幅度受限,整个人的重量都向后仰,双手好不容易在他膝盖之间找到着力点,两个人因此贴得更紧,严丝合缝的契合。
或许是喝了酒,他们做了很久,久到林霜羽整个人都软成一滩水,脑袋也麻木得无法思考。最后的几十秒,陈梦宵将她抱得很紧,好像不舍得松开,唇瓣若有似无擦过她耳廓,呼吸比平时烫,将她的心跳熨皱。她怀疑他的酒还没醒透。
□*□
直到他摘了套子,重新将她压回柔软的沙发,捏着她的下巴,像往常那样恶劣地弄到她脸上,说她好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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