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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滋味很奇妙,从前无处安心,走马观花,如今,他终于落在了一片温暖洁白的地方。
她的身体,成了他的新家。
方知有嘴角的弧度渐深,他满足地品尝着她的滋味。
他低下身,近在她耳畔,恶趣味地反问她:“喜欢吗?舒服吗?”
徐斯人感觉到身体里流下的水迹,她紧抓住保险柜边缘,试图稳住自己。
她的脸颊一阵潮红,她的身体已经提交答案。可她却硬着头皮道:“终归是年龄没到……你等我到了40岁了……你……”
“砰、砰……”声音被敲碎了。
新一轮的波澜,重新将她淹没。
徐斯人在海浪中,飘了一个多小时。
当他终于停靠下来,依在她背上的时候,她长舒了一口气。
保险柜,经历住了考验,没有散。
她也经历着了考验,没有散。
她收回手,在方知有稍偏离开时,火速拧过身往床上一挪。她软绵绵地趴在床沿,怕弄脏床单,便将下半身悬在床外。
有水溢出,沿着她的身体慢慢往下淌。
徐斯人伸出手,沿着床头摸索着探了探,余光瞥见男人的大掌,先她一步拿过纸巾盒。
微冷的湿纸巾,落在她的皮肤上,自下而上帮她擦拭干净。
方知有就蹲在她身后,靠的很近。
徐斯人下意识闭目,无意间放大感受。
他湿热绵长的呼吸落在她刚被擦干的皮肤上,她清晰地感受着他的存在,那道落在她身上的视线,如有实质。
他望着她的隐事,他觊觎她的全部。
徐斯人很羞,可她不想将自己藏起来。
不想示弱,不想太娇,不想扭扭捏捏。她天生美丽,她无须遮掩。
只是……
他的擦拭一点点挪上来,纵然动作很轻,可他虚浮在她身上的体温,湿热灼人。
敏感的前奏曲,被突然拉响的弦音,在她耳畔震响。徐斯人警惕地睁开眼,一瞬间紧绷起来。
她夹住了他的手,他握住了她的腿。
两个人,一瞬间停住。
阴暗的屋子,宛若静止的无声世界。
空气中浑重的气息,仿佛被踩脏的雪,他于冷沉中细嗅,又闻到淡淡的甜腻。
方知有慢慢放出些力气,任骨指掐进她白嫩的肌肤里,他主动靠上去,举止缠绵地贴着她,豪不掩饰自己的动机。
“徐斯人……你真好看,哪儿都好看……”方知有的声音贴在她耳畔。他的气息炙热,言辞露骨,他索求着:“我想要……还想要……”
爱人的痴迷,如意外滴在唇上的蜜汁,徐斯人的鼻尖冒出一声愉悦的轻哼,无法掩饰的欣喜。
方知有静静凝着她,见昏黄不明的环境里,徐斯人的睫毛在脸颊上投下阴影,不断震颤。
她懒懒不肯动,依然维持着软趴的无力姿势,故意做出副疲于迎战的模样,变相拒绝。
好啊,好啊,金子放好了,就这样不搭理人。
方知有的嘴角染上一丝不易被察觉的的笑意,弧度浅浅的,却很会心。
心里的棋局,早在她落进来的第一时间,便彻底地围上来。
方知有从容调转话锋,拖着尾音悠悠感叹道:“累了吗?对不起,怪我不该让你太辛苦……哎,看你这样,总感觉送你两根金条……有点太少了?”
啊?!徐斯人的眼睛瞬间睁开了,睁得更大。
她在心底将方知有的言词重新揣摩了一遍,瞬间散发出新的热情,精力满满。
她支起胳膊,将自己撑起来,嘴里振振有词道:“我才23岁,正是年轻气盛的时候,老板,你可千万别给我轻易设限呀。”
“我完全相信我还可以有新的突破!”徐斯人暗示意味极浓地晃了晃金手镯,强调道:“我嘛,绝对是什么苦都能吃,也什么福都能享!”
金手镯的撞击声清脆悦耳。
方知有不出所料地将眉头轻轻一挑,又将身子主动往后退,给徐斯人让出施展空间。
下一瞬,徐斯人翻转过来,仰躺在床上,她直起身子,勾住方知有的脖子。
“又□□了?老板,你好放荡啊,对那事就这么上瘾吗?”
徐斯人的语气说不出的践踏,再仔细一品,又觉得好像是错觉,好像什么也没有。
她是故意的,她先发制人。她想——
如果这是情趣,那男人也挨得,如果这是羞辱,那男人也挨的。男女平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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