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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满屋子光线通亮,可徐斯人却觉得自己似乎有些看不清。
她看不清眼前的这个男人,也看不懂他深沉难懂的表情。
他是在担心她吗?他是在关心她吗?
她不知道。
她盯着方知有,含糊其辞地问他,单纯懵懂地问他:“在哪儿做?地下室吗?还是车库、卫生间、厨房、客厅、沙发上……”
方知有神情一震,显然意外的脸,错愕地绷了绷,他的耳根微红,他松了松唇,反问她:“你都能接受?”
徐斯人不知道自己哪儿来的胆子,她诚实道:“小皮鞭、小手链、小颈圈、也可以来点,既然都上.床了,那肯定是怎么爽怎么来……你能接受吗?”
原本只是想借着傅观的由头,探求徐斯人的喜好,他的每一句试探,基本都是进可攻退可守的松活话。
直到这一刻,话题彻底脱离傅观。
方知有被紧攥着,瞬间拽入她笨拙的攻势。
方知有的身体像被人压住了一般,无法摆脱,他的心里一紧,他的喉结滚动,身体的感觉,几乎要压制不住。
他抿着唇,口腔里,舌尖舔了舔唇缝,流连打转。他的目光擒着徐斯人,他不敢轻举妄动,只能等候她给予。
“呼——呼——”是风。
“呼——呼——”是梦。
徐斯人突然将手抽出来,没有隔阂,她的身体再次贴向方知有,透着冷气的皮肤被彻底改变,她成了热的,烫的,稠的。
徐斯人:“为什么不回答?方知有。想跟女人睡觉吗?”
方知有的心,猛然一晃。
踩在地毯上的脚,一时间仿若有震感,带动着一点点发麻,直到彻底失去知觉。
口腔里干苦的味道,泛上来,他渴望一个吻。
他看着干净单纯,又大胆凶猛的徐斯人,他喜欢她不设防地走进他的对话,他喜欢他问什么她诚实地回答,他也喜欢她步步紧逼,将他强迫。
今夜太美。
方知有将自己作为猎物,等待被捕获,他将身子慢慢后仰,完全地躺靠在沙发上,
徐斯人的目光还胶黏在他的身体上,他打开自己,等待她坐上来。
“呼——呼——”是他紧张的呼吸声。
“呼——呼——”是她紧张的呼吸声。
宛若静止的拉扯中,他们的目光缠到一起。
方知有健硕清白的身体,就在徐斯人眼前。他毫不回避,毫不抗拒地呈现,一场诱惑。
徐斯人静静看着,她无法挪开目光,她听见自己的心跳声,一路蹦到她的嗓子眼。
缠绕在她鼻尖的香浓醇清冽。
那是方知有的味道。
心里的无数欲念,主动寻找起得体的借口。
直到一个灵感的出现,点亮徐斯人的眼睛。
徐斯人的身体微动,她靠的更近了些,盯着方知有,语气期待地问他:“方知有,傅观是我的中医老师。”
方知有贴着徐斯人的腿,紧一下,又松一下。嗓音低沉道:“教你什么?”
“中医嘛,望闻问切……譬如舌诊啊,号脉啊……”徐斯人口渴地舔了舔唇,两只白嫩的胳膊,慢慢、簌簌地朝方知有前探,挪近。
方知有睨着徐斯人的动作,不动声色。
他挑起眼角,目光在徐斯人身上勾了一下,说不出的暧昧缠绵。
偏偏又因为过于端秀的五官,让人错觉有问题的不是他。
是心脏看什么都脏。
方知有主动将手往徐斯人面前递了递,“号脉……会了吗?”
“会……”徐斯人的声音打颤,差点儿结巴。
她缓缓伸出手,试探着握住方知有的胳膊,见他没有抗拒,任她拿捏,她心里松了松,将他的胳膊往自己腿上一摆。
他的手腕压在她的两条腿上,身体的热气,隔着裙子熨贴着她的皮肤。
徐斯人心里被烫了一下,又更像是被熨开。
她的嘴角浅翘,偏还正儿八经地,装模作样道:“老板,新学的热乎知识,可别说我不想着你,我给你号个脉。”
徐斯人一只手抓按着方知有的手,隐隐强迫,另一只手伸出指尖,按在方知有的脉搏上。
一切假意,掩盖着她的私心。她感受着自己生理上的期待,也清楚地意识到:她想控制方知有,想摆弄他。
她不着痕迹睨着方知有的脸色,没想到方知有不仅没有抵触,甚至一脸信任。
这么拙劣的谎言都信!
方知有果然还是被保护得太好!太单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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