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好好好。”朋友只好应和着。
舞台上的排练还在继续,戚许和林阳的配合越来越默契。有一段台词,林阳需要看着戚许的眼睛,说出深情的告白,林阳眼神很认真,带着剧本要求的情愫,戚许也配合着,眼底带着恰到好处的羞涩和感动。
司景珩看着这一幕,心里的怒意更盛了,猛地转身,不再看舞台上的画面,大步流星地朝着活动室门口走去。脚步沉重而急促,带着压抑的怒火,吓得旁边的朋友连忙跟上。
“哎,怎么走了?不再多看会儿?”朋友追上来问道。
司景珩没有回头,语气冰冷:“好看你留下看。”
走出活动室,外面的阳光有些刺眼,司景珩下意识地眯了眯眼,深吸一口气,拿出手机,毫不犹豫地拨通了戚许的电话。
此时,舞台上的排练正好告一段落。戚许拿出手机,看到屏幕上跳动的“司景珩”三个字,脸上立刻露出笑容,快步走到一旁接起电话:“喂?”
“在哪?”司景珩的声音冰冷,没有任何温度。
戚许愣了一下,没想到他的语气这么差,连忙说道:“在社团活动室排练话剧呢,怎么了?”
“立刻回家。”司景珩的语气不容置喙。
“啊?可是排练还没结束呢,还有最后一段……”戚许有些为难。
“我再说一遍,立刻回家。”司景珩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怒意,像是随时会爆发。
戚许能听出他语气里的不悦,不敢再多说什么,连忙答应:“好,我马上出来。”
挂了电话,他跟导演和林阳说了声抱歉,拿起背包就快步跑出了活动室。他不知道司景珩为什么突然发这么大的火,心里有些忐忑,也有些莫名的期待。
一路飞驰到家,戚许气喘吁吁地进了门。
只见司景珩在沙发上正襟危坐,双腿交叠,正翻着一本书,听到声音,司景珩转过头看向戚许,眼神阴沉。
“你和林阳,很熟?”司景珩的声音低沉而危险,像一头即将失控的野兽。
戚许不明白他为什么突然又问起林阳,只好如实回答:“是啊,我们是好朋友,住一个宿舍的。”
“好朋友?”司景珩嗤笑一声,语气里带着浓浓的嘲讽,“好朋友需要抱在一起?”
戚许这才明白,司景珩可能是看见了他排练的时候,来不及细想司景珩为什么会出现在排练厅,连忙解释:“那是剧本要求的,我们只是在演戏,没有别的意思。”
“演戏?”司景珩的眼神更冷了,他俯身逼近戚许,鼻尖几乎要碰到他的,呼吸的热度带着压抑的怒意,“戚许,你是不是忘了我跟你说过什么?”
“我没有……”戚许说,“林阳是我的朋友,我们只是在完成排练,不然学分真的凑不够了。”
司景珩的胸膛起伏了几下,喉结滚动着,终究没再说一句话,只是猛地站起身,抓起沙发上的外套,摔门而去,门板发出的巨响震得戚许耳膜发疼。
从那天起,司景珩就开始了冷战。
戚许发去的消息石沉大海,打电话偶尔接通,也只有冰冷的“有事说事”“忙着呢”,戚许起初还试着解释,后来见他态度坚决,也渐渐没了底气,不再自讨没趣。
后来排练了几次后,林阳就开始频繁请假,起初说是身体不舒服,后来干脆连微信都不回了,消息像投进深海的石子,毫无回音,戚许会宿舍找过他,发现他的东西已经全部搬空,同宿舍的人说,林阳办理了校外住宿,具体去了哪里,没人知道。
话剧里的对手戏极多,林阳缺席,排练一度陷入停滞,导演急得团团转,戚许也心里发慌,直到演出那一天,导演突然告诉大家,搭档找到了,让他按自己排练的演就行,会有人买账的。
戚许忐忑地站上台,不知道对手是谁,也不知道默契度如何,直到来人走上台,戚许整个人都怔在了原地。
司景珩穿着一身贴合角色的灰色长衫,褪去了平日的冷硬锋利,多了几分温润儒雅,额前的碎发被精心打理过,露出饱满的额头,鼻梁高挺,薄唇紧抿着,侧脸线条在灯光下柔和得不像话。
台下响起一阵低低的惊叹声。他比合练时更显耀眼,眼神温柔,嘴角噙着浅浅的笑意,一步步走向戚许,在他面前站定。
按照剧本,此时“女主角”要对“男主角”说一句开场白。
戚许紧张地攥着衣角,还未张口,就听到司景珩微微俯身,温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耳边,声音低沉而暧昧:“你好,太太。”
“太太”两个字,像一道惊雷,瞬间炸响在戚许的耳边。
他浑身一僵,瞳孔放大,怔怔地看着司景珩。
舞台上的灯光刺眼,台下的人声模糊,他的世界里只剩下司景珩温柔的眼神和那句带着缱绻意味的称呼。
那一刻,他真的产生了一种错觉:司景珩不是在演戏,而是真的在对他告白。
他们不是处于冷战中的朋友,而是真正的恋人。
这个念头一旦升起,就像野草一样疯长,让他心跳加速,脸颊涨红,眼底泛起湿润的光泽。
这场戏,戚许演得浑浑噩噩,全凭着肌肉记忆回应,司景珩的眼神太真,动作太自然,每一个拥抱,每一次对视,都让他沉溺其中,无法自拔,直到大幕落下,掌声雷动,他才恍惚着走下台,心里的悸动却久久无法平息。
那句“你好,太太”,像刻在了他的心底,让他记了很久很久。
再后来……
照片宛如纷飞的大雪,洋洋洒洒落在他面前。
“你好恶心啊,戚许。”
不,不是的,不要!
戚许猛地睁开眼睛,胸口剧烈起伏着,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天师李牧穿越到90年代,成了同名刚毕业的大学生,回到乡下照顾年迈的奶奶,恰逢乡里一个老师重病,被临时聘去代课。一天下午,一个学生急匆匆跑到办公室里,告诉李牧有个学生去河里游泳,径直往河里走去,没再上来。李牧取出一张符纸,口诵咒语,然后指着河岸下的一处深水区说道人不在你们那边,人在这个位置。打捞尸体的人果然在靠近河岸的深水区域看到一个男生站在河底,无论他们怎么拉都拉不动。最终还是李牧下河,将人给捞了上来。某个夜晚,有个同村人去隔壁村玩,结果一去不回,有下地干活晚归的老说人路过的时候看到有人在死人谷玩耍,明明只见一人,却听到似有几人在有说有笑,吓得老人连忙往家里跑去。老人还因此而害了一场大病。次日,李牧手持一柄桃木剑往死人谷走去,在一处山洞里面找到已经死去的男人。就这样,十里八乡都已知晓,乡里的李牧不仅是一个文化人,还是一个会算命捉鬼的先生。...
你做梦!我告诉你,就算天底下男人都死绝了,我也不会选择你!霍峻琤笑了,笑得异常自嘲。片刻后,他轻轻点头。我知道了,大小姐,我这就走,至于这件事情,你觉得是谁就是谁吧。他一点点转身离开,可不知道为什么?脚步却异常沉重。因为霍峻琤心里明白,这一走就可能是永别。整个过程,孟泽深都在盯着,只是他的眼里满是鄙夷。什么东西啊?就这点道行,也配跟自己斗?直到他离开,宁知书这才慌忙扶起孟泽深。泽深,你没事儿吧?孟泽深捂着肿胀的侧脸,苦笑摇头。对不起知书,让你为难了。宁知书摇了摇头。这不怪你,你不要道歉,都是霍峻琤的错,我心里都明白。知书,你也别太生气了,峻琤可能还没有长大,毕竟他才二十三岁,根本不懂感情,只会一昧占为己有,所以...
萧喜喜是杏花寨二当家之女。十七岁那年,成亲前夜,她的未婚夫带着表妹私奔了。萧喜喜一怒之下,下山抢了个压寨夫君回家。压寨夫君长得特别俊,就是脾气不好,冷得很。萧喜喜想了不少办法...
前面路过打酱油的,站住!干什么?干什么!想打劫啊?嘿嘿,新书给点收藏和点击嘛。 ̄ε ̄说说,什么类型的书?有美女吗?有妖精吗?有少儿不宜吗?绝对是15岁以下不得观看!美女...
楚沐穿书了,成了反派家的假千金。她一来就遇到真千金回家。真千金还有四个哥哥是这个世界疯了,还是他们疯了?后来,楚沐发现,真千金一看到男主就恶心,哥哥们也活下来了。大哥扩大了楚氏集团的版图。二哥成为了国际有名的医生。三哥从社恐成了社牛,进了娱乐圈。四哥封心锁爱,拿了好几个世界冠军。楚沐则成了楚家人的团宠!沉迷...
三届最佳女配得主秦婠,一朝穿越成了侯府即将被赶出门的假千金。这个身份一看就知道,不是女配就是炮灰!秦婠摸了摸自己的血玉镯,呵,当女配,她是专业的!娇憨蠢白恶毒腹黑白莲,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