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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走过去,人都晕了。】
【医务室的药恢复期太长,太遭罪了。】
“都听你的。”叶鹤归知道她在担心自己。
两人很快走到宋家,宋母担忧坐在屋里,以为是宋父回来了,结果一看是闺女和岁寒。
宋母一看浑身是血的叶鹤归,吓得差点一嗓子喊出声,人都站不稳了。
宋母手扶着门框,“天啊!岁寒你这伤,我去喊建刚,让他去找喊人来!”
“娘,我能处理好。”宋知蕴出声稳住宋母。
“叶知青是为了救我才受伤的,要不是他挡着,镰刀很可能划破我脖子,我先去帮他处理伤口,其他事情明天说,晚点爹回来你问他就行。”
作为一家之主,需要利用所有小事情,比如适当的愧疚和责任,维护良好的家庭关系,促进家庭和谐。
例如:丈母娘和女婿的关系。
宋母强压下询问心思:“好好,娘知道了,你们回屋处理伤口,娘把水壶放你门口。”
宋知蕴点头:“好。”
叶鹤归喊了句宋婶后,就跟着宋知蕴进屋了。
推开房间的门,宋知蕴把叶鹤归扶到炕边坐下,将自己的水杯递给他,“你先喝水。”
“谢谢。”叶鹤归坐在床沿,耳尖通红地偷瞄房间布局。
小花窗帘,洗的白的浅蓝色被褥,处处都透着她的气息。
他心跳如擂鼓,连手臂的疼痛都忘了,掩饰性地抿了一口水,想起这是宋知蕴日常喝的水杯,耳尖更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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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么脸红了?烧了?”宋知蕴抬手去摸他额头,确实有点热。
叶鹤归摇头:“没,我没有。”
刚说完话,就瞧见宋知蕴手里拿着一管液体,他自觉地接过来,仰头一口喝完。
动作行云流水,仿佛演练过千百遍,他将喝完的瓶子递给宋知蕴,“给你空瓶子。”
宋知蕴漾开一抹清浅笑意,又抬手晃了晃粉末试管,“还没完事哦。”
“嗯。”叶鹤归自觉抬起受伤的胳膊,等待上药,这药他认识,上次嘴角坏了宋同志就给他上的白色粉末,当晚伤口就好了。
“呦,这么听话。”宋知蕴故意逗他,将试管塞他没受伤的手中,帮他把临时包扎的布条解开。
血肉模糊的伤口,像蜈蚣般蜿蜒在白皙手臂上,碍眼的很。
叶鹤归明显感觉在拆开伤口后,宋知蕴面无表情的脸色多了几分冷峻。
“宋知蕴,你在生气吗?”
“没有,我在想杀人。”
“”
叶鹤归被扯到伤口,疼的眼眶微微红,“宋知蕴如果我是说如果还有下一次,我还是会挡在你面前。”
你将是我的家人,而我将永远用生命保护你,哪怕你很强大很厉害。
强大是你的本事,保护你是我的使命。
宋知蕴正在给伤口涂抹粉末,动作微微一顿。
她看向叶鹤归,对方眼神澄澈,笨拙的表达自己情感。
一股汹涌的情愫淹席卷而来,宋知蕴神色认真询问:“那你要谢礼吗?”
“啊?”叶鹤归红着眼睛摇了摇头,拒绝了。
“保护你,是我应该做的,不要谢礼。”
宋知蕴轻笑一声,没回答他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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