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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母摸摸她的头,“我和你爹都知道你是为了我们好,怎么会怪你,打的好,打怕了也是好事,人作有祸天作有雨,都欠打。”
宋知蕴认真点头,“你能想明白就行,打一顿不行,就多打几顿。”
宋母被逗笑,“行,听老闺女的,娘给你炖鸡汤。”
“你别去上工了,我能挣”
宋母一把捂住宋知蕴的嘴,小声:“瞎说什么,这是现在能说的话吗!虎孩子不要命了。”
宋知蕴想说自己想出合规合法家致富的方法,娘在想什么呢?
等到宋知蕴被推出家门,宋母都没让她把话说完。
今天是新知青上工第一天,早上还出了死人事情,一早上晒谷场地人来人往,来领工具的人三三两两一对,都是讨论死人事情。
平时几个爱扯老婆舌的都小声说着,知青死亡事情。
“诶,听说没,有人死了。”
“我家那口子亲眼看见的,死厕所里了。”
“这么惨,凶手抓到没啊?怪吓人的。”
宋父站在领工具的区域,冲着前面一堆人喊:“都安静下。”
大家纷纷看向宋父,停止讨论。
宋父严肃的说:“早上知青点新知青杨学军昨晚上厕所意外摔倒死了,今早公安已经来结案了,你们私下不要乱传瞎话。”
他说完话,大家又开始讨论。
“新知青们都过来一下,你们的活”宋父三两句分完所有人工作,指派几个老人领着新知青去干活。
他指着站在一旁的新知青说:“叶鹤归,你去喂猪。”
原本要走的其他知青,有的嘲笑叶鹤归,有的则是不满叶鹤归干轻松的活。
张路南是和叶鹤归一批下来的知青,他问:“宋队,为什么叶鹤归能去喂猪,他怎么不下地啊?”
宋父:“喂猪一天三工分,你要是年底能还上预支粮食,还能倒贴连队五张大团结,你也可以去喂猪。”
“”张路南闭嘴了,他不能。
宋父看了眼其他知青,“连队的吴老头说叶知青身体不好,干重活会死,我让他下地,死了你们谁来担责任?有人担责,我就让他下地干活。”
这下子大家不说话了。
谁愿意担责任,要是真死了就是背人命,这可是要吃花生米的。
宋知蕴蹙眉,走到宋父面前,“爹,啥叫他干重活会死?”
宋父背着手:“吴老头说他是娘胎病,体弱,要仔细养着,那这干又累又重的活可不就容易累死。”
宋知蕴觉得老宋理解的没毛病。
宋知蕴觉得自己亏大了,这男人长得好看就是屁事多,可架不住他长得好看,你瞧这逻辑绕一圈又打回来。
颜狗嫌弃,但颜狗看脸。
叶鹤归看父女两人凑一起说话,偶尔还能听见自己名字,估计是讨论他身体问题。
【完了,这么弱要是照顾死了咋办?】
【爹说不能退亲,冲这个长相我也不是不能照顾一下。】
【以后让着他点呗。】
叶鹤归听着她的心里话,从这人太弱了要不得,到长得好看可以要一下,最后认命准备多照顾点自己。
他浅笑,走上前问:“宋同志,我们是不是该去猪圈了?”
叶鹤归担心再不出,小宋同志就要给他裹在棉被里扛起来了。
这姑娘冷着小脸,面无表情,内心戏好多。
“行,现在就出。”宋知蕴带着人去猪圈,反正猪圈的活都找人干完了,这次就当带他认认路。
两人朝着猪圈走去,两个半大孩子走到宋知蕴面前,“宋姐姐,我们处理完猪粪了。”
“明早继续。”宋知蕴给每人五块水果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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