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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雪山滑雪场宣传片正式开拍还有一个月,洛天依的办公室里早已堆满了各类文件,策划团队的成员围坐在会议桌旁,指尖划过平板电脑上的初步脚本,空气中满是期待的气息。窗外的阳光透过百叶窗,在脚本封面上投下细碎的光斑,洛天依拿起脚本仔细翻看,少年们在雪地里追逐、围坐篝火唱歌的画面仿佛已在眼前展开,尤其是宋亚轩写的主题曲旁白——“雪落满肩头,你在我左右,这是冬天最美的温柔”,字句间的暖意让她忍不住弯了弯嘴角。
“这个脚本很贴合滑雪场‘治愈冬日’的定位,但还少点能让粉丝记住的记忆点。”洛天依指尖敲了敲桌面,刚想和策划团队讨论修改方向,手机屏幕突然亮起,是马嘉祺的微信消息。她点开一看,一行清晰的文字跳出来:“脚本很好,不过我们想加一个‘雪中许愿’的环节——大家把愿望写在彩色纸条上,放进透明瓶子里埋在雪地里,明年再来看看愿望有没有实现。这样既多了纪念意义,也能吸引粉丝明年再来打卡。”
洛天依眼睛瞬间亮了,这个想法恰好补上了脚本的“留白”。她立刻把消息转给策划团队,坐在对面的策划部小陈凑过来看完,兴奋地说:“这个点子绝了!透明瓶子埋在雪地里,明年挖出来的时候就是‘双向奔赴’的浪漫,肯定能戳中粉丝!”洛天依笑着点头,一边让团队修改脚本,一边拨通滑雪场工作人员的电话,特意叮嘱准备两百个透明玻璃瓶和十几种颜色的彩纸,“要选厚实点的彩纸,别被雪打湿了,瓶子也得提前消毒,保证干净。”
日子一天天临近,距离拍摄只剩两周时,洛天依正在办公室核对拍摄设备清单——从高清摄像机到备用电池,每一项都标注得清清楚楚,突然一阵急促的电话铃声打断了她的思路。是滑雪场的负责人,语气里满是焦急:“洛总,出问题了!最近几天气温突然回升,山上的雪化了不少,雪道上的积雪厚度比预期少了三分之一,我们已经连夜人工造雪了,但人造雪的质感和自然雪差太远,拍出来可能会影响效果。”
洛天依握着手机的手紧了紧,心里猛地一沉——宣传片的核心就是“雪景”,没有蓬松厚实的雪,少年们滑雪、堆雪人的镜头都会显得单薄。她放下笔走到窗边,明明是隆冬时节,窗外的阳光却有些晃眼,她盯着楼下行人穿的薄外套,深吸一口气后,还是决定坦诚地告诉时代少年团。她打开微信,斟酌着字句给马嘉祺消息,怕自己的语气太焦虑,还特意加了个“求助”的表情。
没想到消息出去还不到一分钟,马嘉祺的回复就来了:“别着急,我们一起去滑雪场看看吧,说不定能想出办法。”看着这行字,洛天依心里的慌乱瞬间少了大半。
第二天一早,洛天依和时代少年团的七个人挤在一辆商务车里,朝着雪山出。车子行驶在盘山公路上,窗外的景色渐渐变了模样——山脚的农田还带着点枯黄,到了山腰,灌木丛上开始挂着零星的雪粒,再往上走,白色越来越浓,最后整个世界都被雪覆盖。后排的刘耀文扒着车窗,兴奋地跟贺峻霖说:“等会儿到了我要先去雪道试试,听说这里的高级道刺激!”贺峻霖白了他一眼,手里却没停地刷着滑雪教程视频:“就你急性子,先看看雪够不够再说吧。”宋亚轩坐在旁边,手指轻轻敲着膝盖,哼着主题曲的调子,旋律在车厢里轻轻流淌。
可到了滑雪场,大家脸上的期待很快变成了担忧。雪道上的雪确实比想象中薄,有些地方甚至露出了土黄色的地面,风一吹,扬起的不是雪粒,而是细小的尘土。贺峻霖皱着眉蹲下来,用手捏了捏地上的雪,雪团刚成型就散了:“怎么办啊,这样拍滑雪镜头肯定不好看,连雪人都堆不起来。”张真源也蹲下来摸了摸雪,语气温和却带着点担忧:“雪太松散了,而且化得快,要是拍摄时再出太阳,情况会更糟。”
洛天依心里也着急,她沿着雪道慢慢走,目光四处扫视,突然,眼角余光瞥见滑雪场西侧有一片松树林。她快步走过去,推开门帘般的松树,眼前的景象让她眼前一亮——松树林里的雪积得格外厚,松枝上挂着沉甸甸的雪团,阳光透过枝叶的缝隙洒下来,雪粒反射着细碎的光,像撒了一地的钻石。她伸手碰了碰松枝,一团雪轻轻落在她的肩头,凉丝丝的却格外舒服。
“我有个想法!”洛天依立刻回头喊大家,“我们把主要拍摄地点从雪道转移到松树林里!这里的雪又厚又干净,还有松树当背景,拍出来比雪道更有氛围感。雪道的镜头可以少拍一点,重点放在松树林里的互动——比如大家在松树下打雪仗、堆雪人,许愿环节也放在这里,埋瓶子的时候还能让松树当标记,明年找起来也方便。”
马嘉祺跟着走进松树林,抬头看了看头顶的松树,雪团顺着松枝轻轻晃动,他笑着点头:“这个想法好!松树林的意境更符合‘治愈’的主题,而且不会受雪道积雪的影响。”丁程鑫也眼睛一亮,指着松树的枝干说:“我们可以在松树上挂一些暖黄色的灯串,晚上拍篝火场景的时候,灯串亮起来,和篝火的光呼应,肯定特别浪漫,像童话里的场景。”严浩翔补充道:“灯串要选防水的,晚上温度低,别冻坏了,我等会儿跟滑雪场工作人员说,让他们准备加粗的电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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确定了新方案,洛天依立刻联系滑雪场的工作人员,让他们在松树林里清理出一片平整的空地,又让人把提前准备好的灯串挂在松枝上。少年们也没闲着,刘耀文和贺峻霖已经开始在雪地里打闹,刘耀文揉了个大雪球,悄悄绕到贺峻霖身后,轻轻砸在他的背上,贺峻霖笑着转身反击,雪团在松树林里飞来飞去;宋亚轩找了块干净的雪地上坐下,从背包里拿出吉他,指尖拨动琴弦,主题曲的旋律在松树林里轻轻回荡;马嘉祺和丁程鑫蹲在地上堆雪人,丁程鑫从口袋里掏出两颗纽扣当雪人的眼睛,还找了根松枝当雪人的手臂;张真源和严浩翔则坐在旁边的石头上写许愿条,张真源的纸条上写着“希望接下来的拍摄顺利,大家都能健健康康”,严浩翔的纸条上则写着“希望明年还能和大家一起回到这里,看看愿望有没有实现”。洛天依站在旁边看着,心里的石头终于落了地,觉得这样的画面,比脚本里写的还要温暖。
拍摄前一天晚上,洛天依在酒店房间里整理拍摄流程表,电脑屏幕的光有些刺眼,她突然觉得头晕,抬手摸了摸额头,有点烫。她以为是白天在雪地里待太久冻感冒了,找了片感冒药吃了,就继续对着电脑核对细节。直到晚上十点多,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是马嘉祺的消息:“洛总,明天拍摄记得穿厚一点,滑雪场晚上温度会降到零下十度,风也大,别冻着了。”
洛天依揉了揉沉的脑袋,回复道:“好,我知道了,你们也注意保暖,别感冒了。”刚放下手机,就听到敲门声。她疑惑地打开门,看到马嘉祺站在门口,身上穿着厚厚的羽绒服,围巾裹到下巴,手里还提着一个保温袋,袋子口冒着淡淡的热气。
“洛总,你是不是不舒服?”马嘉祺的声音透过围巾传过来,带着点担忧,“刚才给你打电话,你声音有点沙哑,而且听工作人员说,你下午在松树林里待了很久,是不是冻着了?”
洛天依愣了一下,没想到他这么细心,她勉强笑了笑:“我没事,就是有点感冒,已经吃了药了,不影响明天拍摄。”
马嘉祺把保温袋递到她手里,保温袋还带着温度,他说:“这里面是张真源煮的姜汤,还有他特意蒸的红糖馒头,姜汤是温的,你趁热喝,对感冒好。馒头是甜的,能垫垫肚子,明天拍摄要从早拍到晚,肯定很累,别硬撑着。要是明天还是不舒服,一定要告诉我们,我们可以调整拍摄进度,不差这一天。”
洛天依接过保温袋,指尖不小心碰到马嘉祺的手,他的手有点凉,应该是从自己房间跑过来的。她看着马嘉祺眼底的关心,心里暖暖的,轻声说:“谢谢你,马嘉祺,还有……替我谢谢张真源。”
马嘉祺笑了笑,眼睛弯成了月牙:“不用谢,我们是朋友嘛。你早点休息,明天拍摄还要靠你统筹呢,晚安。”
关上门,洛天依把保温袋放在桌上,打开盖子,姜汤的热气扑面而来,带着淡淡的姜香和红糖的甜意。她舀了一勺喝下去,暖意从喉咙一直滑到胃里,头晕的症状好像都减轻了不少。她又拿起一个红糖馒头,咬了一口,甜丝丝的味道在嘴里散开,是很朴实的家常味道。她走到窗边,看着外面的雪景,路灯的光洒在雪地上,泛着柔和的光,想起白天少年们在松树林里打闹的样子,想起马嘉祺递保温袋时的关心,心里暗暗想:能和这样一群温暖的人一起做事,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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