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佟雾油盐不进,佟母本想软下脾气来缓和关系,她要为清霜争取利益。
结果,佟雾的反应又让佟母气出一肚子火。
佟母脸色变了变,声音也冷。
“你简直和你爸爸一样,不知死活。”
佟母不再掩饰对她的厌恶,端着香槟去找沈清霜。
佟雾凝视着她的背影,眼底漫上自嘲的冷意。
从来都是这样的。
佟母如果破天荒地要对她好一点,那绝对是有所求。
一旦得到了她想要的,又或者她不肯配合佟母,那佟母就会和她撕破脸,说养她没有用,就是一个白眼狼。
佟雾透过陆迟徽才知道真正的偏爱是什么样的。
她没被亲妈偏爱,得到了很多很多的爱,都是来自于她的三哥。
她肚子里孩子的爸爸。
孩子要是出生了,那三哥一定会是一个好爸爸。
她和三哥的家庭都很不幸,她希望自己的孩子可以降生在有爱的家庭里。
之前她还担心剧情设定,现在她重拾了那份勇气和坚毅。
她只相信人定胜天,没有什么是生来就注定的。
也没有什么恶毒女配就该按照剧情走,就该死。
佟雾没有感伤,已经认清楚了这件事。
她知道自己的亲妈不爱自己。
爱沈清霜。
都是成年人了,迟早要学会接受。
“猜猜我是谁——”心情低落的瞬间,眼前一黑。
一双手,捂住了她的眼睛。
佟雾嘴角弯起,“楼月,你都多大了?”
“你马上三十岁了,你怎么还玩这种幼稚的游戏?”
的确是楼月。
楼月松开手,一屁股在她身边坐下。
佟雾回头看她,眼睛瞪大。
“你就……穿这样?”
楼月还是一头干净利落的短,身上也不是鲜亮的晚礼服,而是一身黑色的机车服,更没有化妆。
楼月不是洛岚那种的明艳张扬,但气质绝对是特别的,冷艳里带着优雅和慵懒。
她笑起来时,眉眼间都是锐不可当的英气。
楼月的性子就是恣意潇洒的。
她从不在乎外人的眼光。
“这样不好吗?我还可以带你飙车。”
“裴如砚那狗男人,送了一大堆晚礼服来,狗男人真的是看错人了,老子我会是喜欢女人东西的那种人吗?”
“今天他和你一样吃惊。”楼月眨眨眼,一脸坏笑,“我说就算他和我结婚了,我也只能和他当兄弟。”
“老子这辈子就没想过结婚。”
楼月的性格的确能干出这种事。
佟雾也忍俊不禁,楼月特立独行。
裴如砚就算是愿意,但是他家里应该也不愿意吧?
裴如砚既然能和秦濯有非同一般的关系,那裴如砚的父母又是什么人?
别说,她让陆迟徽去调查,结果也没有消息。
而且,那群弹幕也没说过裴如砚的家人。
楼月是在逼裴如砚打消结婚的想法。
真损。
不过,她喜欢。
佟雾问,“那他人呢?”
“老东西跟他去楼上见大人物了。”楼月懒懒地贴着她,下巴搁在她肩膀上。
“你不知道我爸爸那个老东西,听说可以去见秦濯,恨不得今天就让我和裴如砚去扯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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