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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行,真的要尿出来了,至少先让我去一下厕所……!”雪理的声音因为羞耻和生理上的尿意而颤抖,听起来可怜极了。
那双被泪水浸湿的眼眸望着琥珀,充满了恳求。
他扭动着身体,试图从那个温暖却师束缚着他的怀抱中挣脱出来。
琥珀对他的哀求置若罔闻,琥珀色竖瞳里反而流露出一丝兴味盎然的神色。
她没有松开禁锢着雪理的手臂和狐尾,反而低下头,将脸颊在雪理那只被她舔得干干净净又粉嫩晶莹的脚丫上蹭了蹭,品味着这让她心痒的触感和气味。
“哦?尿出来?”她轻声重复着雪理的话,温热的气息喷洒在敏感的脚底皮肤上,又引得怀中的身体一阵轻颤。
“那可不行,小官人现在穿着的外褂可是很贵的,是妾身心爱的衣服,弄脏了可怎么好?”
她的指尖,轻轻地在雪理那已经被舔得极其敏感的脚心上不紧不慢地画着圈。
每一次划过,都让雪理的身体不受控制地绷紧,小腹处那股憋闷的酸胀感也愈强烈。
“小官人,汝看,这清洁之事,凡事都讲究有始有终,半途而废可不是好习惯。”琥珀慢条斯理地开口,语气听起来像是大灰狼在哄骗美味的小孩。
“这边才刚弄干净,那边还脏着呢,这怎么可以?”
她说着,用那条缠绕在雪理另一只脚上的尾巴尖,轻轻点了点那还沾着灰尘的脚趾。
“不过嘛,看在汝这么可怜的份上,妾身也不是不能善心。”
“这样吧,妾身抱着汝去净房。”她终于给出了解决方案,但又没有那么简单。
“但是,作为汝不听话乱跑的延续惩罚,还有在接受惩罚时差点弄脏妾身衣服的赔偿……”
琥珀凑到雪理的耳边,用裹挟着甜香的气音低语道“待会儿,得由妾身来‘帮忙’才行。”
“汝的‘小尾巴’,得由妾身亲自扶着。”她的话语清晰地钻入雪理的耳朵里。“妾身会好好看着帮汝,确保一滴都不会洒在外面。”
这个提议无疑是极度羞耻的。这意味着他自己身体最私密的部位要被她完全掌控,还要在琥珀的眼前排尿。
“不……不要……”雪理的脸颊涨得通红,他几乎是立刻地摇头拒绝。羞耻感如同潮水般将他淹没,让他宁愿憋着也不想答应这样荒唐的条件。
然而,身体的本能是诚实的。
琥珀仿佛看穿了他的逞强,缠绕着他脚踝的尾巴又故意收紧了一些,尾巴尖不轻不重地搔刮着。
这细微的刺激,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一股更加强烈的尿意猛地冲了上来,雪理的身体剧烈地一抖,他能感觉到自己的膀胱真的已经到了极限。
最终,生理上的急迫彻底战胜了所剩无几的廉耻心。他闭上眼睛,用微不可闻的声音,断断续续地吐出了几个字“……好……我答应你……”
“真是个好孩子。”琥珀终于满意地笑了起来。
下一秒,她抱着雪理站起身,非常轻松地将他以一个标准的公主抱姿势抱在怀里。
雪理身上那件宽大的外褂滑落下来,勉强遮住了关键部位,但两条白皙纤细的长腿却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他那只还没来得及被“清洁”的脚,随着她的走动在空中微微晃荡。
琥珀抱着怀里已经放弃抵抗已经将脸埋进她胸口的小家伙,迈开悠然的步伐,哼着不知名的小调,朝着宅邸的洗手间走去。
琥珀将他稳稳地放在地上,洗手间里冰凉的瓷砖让雪理光着的脚丫下意识地缩了一下,她反手关上了磨砂的玻璃门,出“咔哒”一声轻响。
不算宽敞的空间里,充满了色狐狸彻底情的体味。
“好了,小官人。”琥珀转过身,她那娇小的身躯正好挡住了门口的自然光,裆部的布条已经被爱液染成一片深色。
“先把衣服脱了吧,要是弄湿了妾身的外褂,可是要心疼好几天的。”她理所当然道。
雪理羞耻地抓紧了腰带,那件宽大的外褂是他此刻唯一的遮蔽物。
他摇着头,嘴里出细小的呜咽。
他并不介意在琥珀面前脱衣,但是这种被命令着变成完全裸体的感觉太羞耻了。
“嗯?”琥珀歪了歪头,粉色的长随之滑落到肩前。
她没有强迫,只是伸出一根手指,轻轻点在了雪理紧绷的小腹上。
“汝是想让妾身亲自动手呢,还是想现在就尿出来?”她的声音很轻柔,却带着一种汝要是不脱妾身就让你现在失禁的强势感。
几秒钟的对峙后,雪理毫无疑问还是败下阵来。
他颤抖着手,解开了腰间的系带。
宽大的外褂顺着他纤瘦的肩膀滑落,堆积在脚边,露出了他那如同白玉雕琢而成的身体。
空气微凉,他光溜溜的皮肤上很快泛起了一层细小的疙瘩,整个人因为羞耻而微微抖,那根粉嫩的小东西也害羞地缩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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