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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7章 炁源课混沌果课公明的点头颜文字毕业典礼（第1页）

马小玲清冷的声音在赵公明那被“老父亲”和“老板”炸得一片空白的脑海中响起，带着一种梳理脉络的清晰感：

“因此，这所谓的‘先天之炁’，其本质，乃为东皇太一之灵炁！只是，被元始天尊以大智慧引导、规整，最终确立为阐教一脉的根源之气罢了。”她的话语斩钉截铁，“阐教所推崇的根脚清正、血统论调，其根源，便是东皇太一的血统！东皇太一乃中州万炁之源，其化身在中州千千万万，散播于天地众生血脉之中。至于那漩涡鸣人？”

马小玲的语气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源自血脉深处的傲然与不屑：“不过是扶桑神树一隅之地，机缘巧合下承载了东皇太一意志的一个显化罢了。这扶桑，说来说去，不还是我中州东极之地，山东日照的神木吗？！那诞生扶桑的汤谷，分明是那山东日照沿海处，非为那倭之国！”

赵公明的大脑早已过载宕机，只剩下对马小玲本能的服从和“玲玲老婆说的都对”的思维定式。他像个被设定好程序的点头机器，忙不迭地应和：

“对对对！玲玲老婆说得太对了！东皇太一的血统！东皇太一的血统！小小扶桑，那必须得是我中州的儿子，必须得是我山东的树！反了它了还……”他语无伦次地重复着，试图抓住这唯一能理解的“重点”——归属权。

马小玲不再看他，转向徐三，简洁地说道：“好了，先天之炁的概念，给他科普完毕了。你继续给他讲‘截教果实’吧。”那语气，仿佛刚刚丢下了一颗核弹，现在只是吩咐处理一下后续的辐射尘埃。

徐三点了点头，推了推眼镜，转向目光呆滞、还在下意识点头的赵公明：“公明，那我们继续上课吧。”

“嗯嗯嗯！”赵公明条件反射般地继续点头，脸上努力挤出一个谄媚又茫然的笑容，活像一个被强行按在课桌前听天书的乖宝宝，至于脑子里装了多少，只有天知道。

徐三显然也清楚赵公明的状态，决定简化流程：“这次我直接简化一下普及过程。你脑子里大概已经有了‘东皇太一为炁之源’，‘元始天尊引导炁’，‘创立阐教’这个思维脉络了吧？”他需要一个确认，哪怕只是形式上的。

“嗯嗯嗯！有有有！脉络清晰！跟玲玲老婆的头丝儿一样顺溜！”赵公明点头如捣蒜，拍马屁的本能倒是没丢，至于那“脉络”在他脑子里是清晰的高公路还是一团乱麻，就只有他自己清楚了。

“好。”徐三不再纠结，直接进入正题：“那这‘截教果实’，其由来，与阐教的‘先天之炁’类似，却又截然不同。”

“之前我说过，耶梦加得巨树，受姬衡枢（丁隐）恶堕的天道之力污染，在其树冠结出了蕴含扭曲规则力量的奇异果实，世人称之为‘恶魔果实’。”徐三的声音带着一种追溯秘辛的意味，“而将这‘恶魔果实’采摘、研究，并最终将其体系化的，正是截教之祖——通天教主！”

徐三的镜片似乎反射出一丝对那位“有教无类”圣人的复杂光芒：“通天教主，观此果实蕴含混沌之力，不拘一格，认为天地万物皆有其道，无论出身根脚，皆可求取大道。他便以此‘恶魔果实’为基，创立截教！倡导有教无类，广开方便之门！无论你是人是妖，是草木精怪还是山石成灵，只要有机缘，皆可来其教中，一品这‘恶魔果实’，获取那足以通天的奇异伟力！只是……”

徐三的语气陡然变得极其凝重，带着一种警示的意味：“这‘有教无类’背后，却有着无法忽视的、巨大的代价！”

“嗯嗯嗯！代价代价！=-du-=”赵公明继续点头，甚至还无意识地配合着做了个猫爪手势，完全没意识到徐三话语中的沉重。

徐三无视了赵公明的颜艺，声音低沉而清晰地描绘着那混沌的馈赠与诅咒：

“这‘恶魔果实’蕴含着姬衡枢的天道之力和丁隐的恶念道果之力！其本质，乃是混沌的化身！谁也不知道吃下它，会获得什么样的能力！混沌无序，不可预测！”

“你可能吃下一个果实，瞬间获得操控焚天煮海之烈焰的神通！（烧烧果实）”

“你可能吃下一个果实，一脚踏碎虚空界限，一步便能跨入九幽黄泉！（门门果实）”

“你可能吃下一个果实，身躯化作万千残骸，飞头断肢犹能喋血狂战，不死不休！（四分五裂果实）”

“你可能吃下一个果实，脱胎换骨易形，忽作顶天立地的巨灵神，忽为芥子微尘藏于须弥！（乔巴人人果实）”

徐三的声音如同冰冷的审判：

“然而！混沌的礼物皆有价码！”

“那焚尽万物的火焰，亦可能焚尽你的七情六欲，使你沦为冰冷的毁灭机器！”

“那穿梭虚空的自由，亦可能将你的神魂放逐于永恒的迷失之境，永世不得归！”

“那不死不灭的裂躯，带来的可能是永无止境、深入灵魂的痛楚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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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随心所欲的变幻，亦可能让你彻底迷失本我，忘却自己究竟是谁！”

“所以！”徐三的声音如同重锤，狠狠敲在赵公明那浑浑噩噩的意识上，“当你咬下那混沌果实的刹那，你可能一步登天，获得通天彻地之能！亦可，在瞬间被那混沌吞噬，神魂俱灭，永世不得生！”

“这，便是有教无类的代价！没有规则，没有约束，不看血统，不问出身！是英雄还是枭雄？是天才还是蠢材？是那补天的五彩神石，还是灭世的灾星？是浴火涅盘的金乌，还是焚尽自身的野火？是坠入无间地狱的修罗，还是偏能证得菩提明镜的觉悟者……”

徐三的目光仿佛穿透了混沌迷雾：

“无人知晓！一切的答案，只在你咬下果实的刹那，于那不可名状的混沌之中……自行显现！”

“嗯嗯嗯！显现显现！☆:o≧▽≦o:☆”赵公明依旧沉浸在“点头+颜文字”的乖宝宝模式中，似乎完全没理解那些惊心动魄的可能性。

徐三深吸一口气，完成了最后的总结：

“故而，通天教主有教无类，视混沌为大道之一途，不以‘恶魔’之名蔽之。教规已定：恶魔似魔魔非魔，截截皆皆道道道！这‘恶魔果实’，亦被教主更名为——截教果实！”

“历史更迭，沧海桑田。从封神时代到了如今的异人时代，无数截教果实散落于中州各处，其蕴含的混沌伟力，使其成为各门各派、无数异人争相抢夺的世间至宝！”

“至此，”徐三的声音带着一种历史画卷收卷的沉凝，“异人界两大根本阵营终成！主修‘先天之炁’，强调根脚传承，追求返本还源的新‘阐教’！以及，主食‘截教果实’，信奉有教无类，拥抱混沌力量的新‘截教’！”

“然，浩瀚中州，门派势力千千万万，理念纷繁复杂。这其中，有的门派主修阐法，有的门派专研截果，更有的大门大派，阐截兼修，兼容并蓄！就在这理念的碰撞、力量的交织、资源的争夺之中……整个光怪陆离、波澜壮阔的异人界，形成了！”

“欧耶！形成了！完结撒花！o＞du＜o”赵公明听到“形成了”三个字，如同听到下课铃，立刻精神一振，脸上绽放出灿烂（且茫然）的笑容，甚至还配合着做了个撒花的动作，仿佛刚才听到的不是一个关于力量、代价与阵营对立的宏大世界观，而是一部终于追完的爆米花剧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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