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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槊解决完张磊的事,心里松了口气,算算系统清单上的名字,确定了一下,只剩下最后一个了,那位六七岁的小天师。
“六七岁的孩子……还是天师。”陈槊摸着下巴,总觉得有点奇怪。
寻常孩子这个年纪还在玩泥巴,她却已经顶着“天师”的名头,想想就透着股不寻常。
陈槊回到家时,陈唯一正在书房处理文件,电脑屏幕上,滚动着密密麻麻的代码,旁边还有几份,关于异常事件的卷宗。
陈唯一头也没抬,指尖在键盘上敲得飞快,“小天师名叫青玄,是龙虎山老天师的小徒弟。”
“三个月前突然出现在海市,据说能通阴阳、辨吉凶,是楚家丢失的大小姐。”
陈槊凑了过去,看着屏幕上跳出的照片,小姑娘梳着双丫髻,穿着一身洗得白的道袍,手里攥着个小小的桃木剑。
眼睛亮得像两颗黑葡萄,看起来灵气十足,半点不像能掐会算的天师,反倒像个刚从道观里跑出来的小顽童。
陈槊挑眉,“龙虎山的传人,跑回来认亲的。”
陈唯一指尖,在青玄的照片上点了点,屏幕立刻弹出楚家的资料:“楚家是海市老牌家族,三代单传。”
“三年前,楚夫人带着刚满一岁的女儿,去龙虎山还愿,回程时遭遇车祸,孩子当场失踪,楚夫人也因此疯癫。”
“直到三个月前,青玄突然出现在楚家门口,手里拿着半块楚家的玉佩,说自己是楚家丢失的女儿。”
陈槊摸着下巴,笑着道:“这剧情倒是像话本里写的,那楚家信了。”
陈唯一调出一段监控录像,淡淡的道:“由不得他们不信。”
画面里青玄站在楚家祠堂,小手一挥,就破了祠堂里供奉的镇宅符,还准确说出了,楚老爷子藏在匾额后的私房钱。
“龙虎山的天师符,可不是谁都能破的,加上那半块玉佩,楚家就算心存疑虑,也只能先把人接回去。”
陈槊看着录像里青玄,奶声奶的气指挥着楚家佣人,摆弄供桌的样子,突然觉得这小丫头有点意思:“这小丫头真是天师。”
任凤端着果盘走进来,把一盘切好的草莓,放在了桌子上,“异管处的人查到,她修的确实是,龙虎山的正统道法,因为体质特殊,才让她年纪轻轻,就有了如此实力。”
“比如说她随口说句‘这蜡烛要灭’,那蜡烛必定会无风自动熄灭,说句‘那人要摔跤’,不出三步准有人跌个狗吃屎。”
陈槊拿起颗草莓塞进嘴里,眼睛亮了:“这不就是,行走的乌鸦嘴吗!有意思,我明天去会会她。”
第二天下午,陈槊开着跑车,堵在了楚家别墅门口,铁艺大门雕花繁复,门口蹲着两尊石狮子,一看就透着,一股老派家族的讲究。
没过多久,一辆黄色的儿童三轮车,从里面蹬了出来,青玄身穿道袍,脑袋上的双丫髻,随着蹬车的动作一晃一晃,手里还举着个,啃了一半的糖葫芦。
陈槊摇下车窗喊了一声,“等一下。”
青玄连忙捏紧车闸,仰着小脸看了过来,小丫头嘴里含着糖葫芦,含糊不清地问:“你是谁呀!”
陈槊倚在车门上,故意板起脸:“我是来抓小骗子的,听说有人冒认楚家小姐,还敢自称天师!”
青玄把糖葫芦从嘴里拿出来,小眉头皱得紧紧的:“我不是骗子,我有玉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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