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树的根?
“树很聪明的,它会把重要的东西藏起来,我收集的果子,它也会埋进其他鼠兽人找不到的地方,虽然火大了点,不过树一定有留下不容易被烧到的根的……”
拳头大的松鼠叽里咕噜的说着关于树的事。
“……好了店长,我要去忙了,你早点回店里吧,那个大家伙虽然动不了,但叫得还是挺吵的,”阿辉捂着耳朵,摇头摇头。
“好,”时安笑道,“有空就来店里吃点东西吧,最近有很多新产品。”
“好的,我找到树就去。”
小灰团子跑远后,白从石头后面走出来。
“树灵怕火,火龙的火,有火神的祝福,一旦沾上就不容易熄灭……”
白声音很轻,可能是担心跑远的阿辉听见,“树灵是森林的孩子,与森林同生共存,火龙烧的地方,是森林生机最浓郁的地方,一般,也是树分身存在的地方。”
时安:“……阿辉能找得到树吗?”
白摇摇头。
它觉得不太可能,但它希望阿辉能找到。
“这两天有很多兽人也在帮忙,被烧毁的地方几乎被翻了个遍,但是没找到,现在只剩阿辉还在找。”
被焚烧过的土地,其实很不舒服,即使过去了三天,空气中还弥漫着烟尘气,地上铺着一层黑色的灰,稍微跑动一下,身上就会沾上灰,呼吸也会不顺畅。
火已经熄灭了,但留下来的伤疤还在流血。
如果不是为了找到树,兽人们绝对不会这么早踏足这片被焚烧的土地。
时安抬起脚,灰褐色的肉垫沾上一层黑灰,毛上感觉被裹了一层,很不舒服,他看了眼漆黑的树干后面,影影绰绰的身影。
一改拍了照就准备回去的想法,时安朝被焚烧的土地走去。
白跟在他身后。
坎特家族的猎兽行动,让时安升起一定的危机感,但这个行为被中止后,他其实没有多少愤怒。
说到底他熟悉的兽人都还活着,死掉的,多是一些不太熟悉的,甚至没见过面的兽人。
听到有兽人死去,他也只是叹了句生命无常。
但战争怎么可能没有伤亡。
有兽人死了,入侵者也死了很多,好像挺公平。
但生命不是这样算的。
他当时赶到时,火焰还在燃烧,看起来没有现在这么凄凉,黑色的灰烬铺撒在地上,树木被烧成黑炭,留在原地。
再往前也差不多,没有茂密的枝叶遮掩,隐约能看见河流,靠近河流边的树还好,没有烧得那么干脆,还有点树影子。
时安摸着又硬又脆的树皮,看着河边清洗自己的兽人们,心里有些沉闷。
“它死了。”
他说的是面前这棵,还看得出“树”的影子的木炭。
“好在有店长在,及时阻止了火……大蜥蜴,森林还活着,”白可能感觉到时安的情绪低落,安慰道,“我们会从别的地方,移一些树过来,这里很快就能恢复原样。”
这一片的树已经全死了,要想靠森林自身的力量恢复太困难,只能从其他地方移一点树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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