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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拾遗斋”的木门再次被敲响。
林耀打开门,依旧是雷雀。
只是这一次,她的脸色有些苍白,眼神里带着一丝疲惫和……恐惧。
她身后,跟着两名议会最高等级的护卫,他们共同护送着一个用特殊合金打造的密码箱。
“林先生,您要的东西……找到了。”雷雀的声音有些沙哑。
走进店内,护卫将密码箱放在地上,输入一连串复杂的密码后,箱子“咔哒”一声打开。
箱子里没有惊人的能量波动,只有两个被透明物证袋密封起来的、平平无奇的物件。
雷雀指着第一个物证袋,里面是一把锈迹斑斑的铜锁。
“东欧区,三天前刚结案的一桩弑母案。”雷雀的语气带着生理性的厌恶,“一个富二代,为了提前继承遗产,将他瘫痪在床的母亲活活饿死在地下室。这把锁,就是他用来锁住地下室门的锁。探员找到它时,上面还附着着那位母亲临死前最恶毒的诅咒。”
林耀点了点头,示意她继续。
雷雀又指向第二个物证袋,里面是一封牛皮纸信封,纸张已经泛黄,字迹却力透纸背。
“这个……费了很大的功夫。”雷雀的眼神变得极其复杂,“北美合众国,十五年前的一桩顶级科学家叛国案。当时震惊了全世界。那位科学家被指控向敌对势力出卖核心技术,在‘铁证’下被迅执行死刑,家族也因此分崩离析。”
“但我们通过深层情报网络,挖出了真相。那是一场彻头彻尾的构陷,是他的商业对手联合军方高层布下的局。这封信,是他行刑前夜写给自己女儿的,但被典狱长私下扣留了,从未寄出。”
“为了拿到它,我们的人,几乎端掉了北美合众国的一个秘密档案库。”
林耀的目光落在那封信上,即便隔着物证袋,他也能感受到那股穿透了十五年时光的、不甘的、撕心裂肺的滔天冤屈。
“很好。”他吐出两个字。
“辛苦了。”
雷雀摇了摇头:“能为天子办事,是天穹议会的荣幸。”
林耀上前,伸手从箱子里拿出了那两件物证。
当他的指尖触碰到铜锁的瞬间,一股阴冷刺骨的怨毒之气顺着他的手臂蔓延上来。
他又拿起那封信,一股浩瀚而悲怆的意念,如同惊涛骇浪,冲刷着他的心神。
林耀脸上露出了满意的神色。
他走到工作台前,将“万魂幡”核心放在了楚江王神像脚下。
将“千面诡诈者”核心放在了五官王神像脚下。
然后,他把那把锈迹斑斑的铜锁,放在了宋帝王神像面前。
最后,他将那封承载着滔天冤屈的遗信,郑重地摆在了阎罗王包拯的神像之前。
四尊神像,四件“引子”,齐了。
这波,稳了。
整个“拾遗斋”内的气息,在这一刻达到了顶峰。
四股截然不同却又隐隐呼应的因果之力,开始与神像本身的法则共鸣,出阵阵常人听不见的嗡鸣。
林耀背对着雷雀,看着眼前即将功成的四位阎君。
他轻声开口,声音仿佛从九幽之下传来,在小小的店铺内回荡。
“祭品已到,该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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