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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伤不了她,便转而伸出手臂继续去掐林噙霜的脖子,那个小些的,更是干脆挂在她身上,张口就咬。
这个世界,真是有些奇怪啊……
林噙霜被王若弗这么直直盯着,忽然觉脖子上阵阵发紧,不自在的伸手摸了摸。
“大娘子……您怎么这般看着霜儿……”
盛纮那个好色的糟老头子,一见王若弗那张脸便被迷得七荤八素。
她暗自翻了个白眼,也不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大娘子生得那么好看,竟然也能被她这点温柔小意绊住,真是瞎了眼。
“怎么,你还金贵得看不得了?”王若弗不屑地嗤了一声,绕着她转了两圈。
“你不过是个贱妾,平日里挑拨离间也就罢了,盛纮那个死男人,你想要便拿去!”
“夫人……”盛纮闻言,登时委屈起来,“怎么能不要我呢……”
“你给我闭嘴!我不是让你滚吗?你怎么还没滚!”王若弗扭头便是一通骂。
盛纮低下头……不是,你方才只骂我不要脸,没说要我滚啊……
王若弗转回头,继续教训林噙霜:“可你竟然敢抢我这当家主母的管家之权,还日日暗戳戳地挑衅我,天天变着法儿气我!”
她越说越气:“呸!你也配!”
话音刚落,甩起袖子便狠狠抽了林噙霜两个耳光!“不过一个贱妾的身子,也敢生出主母的心!”
林噙霜嘴角渗出丝丝血迹,柔柔弱弱地伏在地上,心中暗骂王若弗这个莽夫,手劲儿可真大!
面上却是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目光哀戚地望向盛纮:“主君,霜儿绝没有那个心思……您是最知道霜儿性子的……”
她心里门清,盛纮眼下色迷心窍,他自己挨了两耳光,都还忙着哄大娘子高兴,她也不指望盛纮能站在她这边,只求他还存着几分怜悯,好歹帮她拦一拦大娘子……
谁知盛纮立刻移开目光,仿佛生怕王若弗误会他们之间还有什么似的,轻咳一声:“大娘子说你什么,你就安分听着。”
林噙霜心头猛地一沉,以她往日的经验,这绝不可能,除非盛纮当真对她已无半分情意。
“哼。”王若弗肩膀一抖,又是一声嗤笑,“你怎么想的,去求一个只爱自己的贱男人,还不如求求我呢。”
“大娘子……”林噙霜一时无措,只得怯怯地望过去。
“哎呀,烦死了!”王若弗一见她这副表情便头疼,烦躁地朝她屁股上踹了一脚,“少在我面前摆这副姿态!”
“嘶……”林噙霜做了这么多年妾室,还是头一回被人踹臀,这羞辱感简直拉满了,她涨红着脸,拼命让自己别再摆出那副模样。
可她都快忘了,正常的姿态该是什么样了。
她勉强抬起头:“求大娘子饶恕贱妾,贱妾日后一定安分守己,绝不争宠,也绝不给您添麻烦……”
横竖这段时日盛纮的心怕是拉不回来了,那她便暂且安分些。男人惯会喜新厌旧,等他厌了大娘子,她再略施小计便是……
“我呸!你想得美!真当我蠢呢!饶了你?不可能!”王若弗狠狠瞪她一眼,饱满的唇瓣扬起一抹得意的坏笑,衬得那张美艳的脸庞愈发夺目逼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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