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品小说

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第97章 乌图幽若愿见季泽安一面(第1页)

连着好几日,乌图幽若再未在宫中见到慕青玄的身影。

起初,她以为她只是因那日的争执而负气,暂时不想见她。可随着时间推移,这种刻意的“消失”变得不同寻常。她遣了贴身的、信得过的宫人去她常去的几处神殿、药室、甚至她们从前私下会面的隐秘场所悄悄探寻,得到的回复却都是摇头:“回禀娘娘,未曾见到大祭司。”

问及宫门守卫,记录显示慕青玄最后一次正式出入宫禁,还是她们争吵那日傍晚,她面色冷峻地独自出宫,此后便再未见其返回的记载。她仿佛一滴水融入了沙漠,悄无声息地失去了踪迹。

这种失控的、全然未知的状态,让乌图幽若心中那根自争吵后便一直紧绷的弦,越拉越紧,甚至出不堪重负的嗡鸣。一种极为不祥的预感,如同潮湿阴冷的藤蔓,悄无声息地缠绕上她的心头,越收越紧。她了解慕青玄,她绝非意气用事、一走了之之人。她的消失,只可能意味着她在暗中谋划着什么,而那谋划的内容,恐怕远比当日的争执更加危险,更加……不可挽回。

这日午后,她照例亲手端着精心熬煮的汤药,来到南宫淮瑾的寝殿。经过她连日用珍稀药材调理,加上那颗“还魂解毒丸”的神效,南宫淮瑾的气色已好了许多,虽仍虚弱,但脸上已有了些微血色,眼神也清亮起来,不再像之前那般灰败死寂。

殿内依旧萦绕着淡淡的药香,但已驱散了那股令人不安的濒死气息。南宫淮瑾半靠在软枕上,正就着窗外的光线翻阅一卷古籍,见她进来,便放下书卷,苍白的脸上自然流露出一丝温和的笑意。这笑意纯粹,不掺杂任何帝王的威仪或算计,只是单纯地因她的到来而感到欣悦。

乌图幽若将药碗放在他手边的小几上,却没有像往常那样立刻督促他服药。她在榻边的绣墩上坐下,指尖无意识地绞着袖口繁复的金线刺绣,眉宇间笼罩着一层化不开的阴郁。

“怎么了?”南宫淮瑾敏锐地察觉到她的心绪不宁,轻声问道,“药太烫?还是……哪里不舒服?”他以为她是照顾自己累着了。

乌图幽若摇了摇头,抬起眼,眼底是掩饰不住的忧虑:“不是……是青玄。她已经好几天不见踪影了。我问遍了宫人,也查了宫禁记录,都不知道她去了哪里。”

南宫淮瑾闻言,微微怔了一下。他自然知晓慕青玄与乌图幽若之间的特殊关系与共同目标,也隐约察觉她们前些时日似乎起了争执。他沉吟片刻,试图用最寻常的理由宽慰她:“或许……只是姐妹之间闹了些脾气?她性子傲,气性大些,出去走走散散心,过几日想通了,自然就回来了。”他刻意用了“姐妹”这个略显亲昵的称呼,试图淡化其中可能涉及的阴谋与危险。

然而,乌图幽若的眉头并未因此舒展,反而蹙得更紧。“不,淮瑾,你不了解他。”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焦灼的肯定,“若只是寻常争执,她不会这样彻底消失,连一点消息都不留下。我……我有一种很不好的预感。他离开时的眼神……太决绝了。我怕……怕她会做出什么极端的事情来。”

她说不清那具体是什么,但慕青玄最后那句“你会后悔的”和冰冷的目光,如同梦魇般反复在她脑海中闪现。结合她之前毫不犹豫要对南宫淮瑾下死手的狠绝,她几乎可以肯定,慕青玄的消失,绝不是在赌气,而是在酝酿一场更大的风暴。

南宫淮瑾看着她眼中真切的恐惧,心中也跟着一沉。他伸手,轻轻覆上她绞在一起的手背。他的掌心温热,带着病后初愈的微潮,却奇异地有种安抚人心的力量。

“幽若,”他唤她的名字,声音温和而沉稳,“我虽不知她具体会做什么,但既然你如此不安……眼下,或许有个暂时避开可能风险的机会。”

乌图幽若抬眼看他。

“过几日,便是大雍新帝正式登基、举行四国朝贺大典的日子。”南宫淮瑾缓缓说道,“按礼制,南幽需派遣使团前往道贺。原本,我病体未愈,已打算让丞相代行。但现在……”

他顿了顿,目光温柔而坚定地望进乌图幽若忧心忡忡的眸子里:“若你希望,我可以亲自去。一则,大雍新帝登基,我亲自前往,方显郑重,也可借此机会,亲自看看这位年轻女帝的虚实,或许……还能探听一些关于你故国的消息还有你父亲……二则,”他握紧了她的手,“我离开南幽,前往大雍,至少这段时间,无论慕青玄在谋划什么,目标暂时不会直接落在我身上。而你……也可以暂时离开这个让你感到不安的环境,随我一同前去,权当散心,也免了在此日夜悬心。”

这个提议让乌图幽若心中一动。离开南幽,前往大雍……这确实是一个暂时脱离慕青玄可能掀起的漩涡中心的方法。而且,四国朝贺,人员纷杂,或许……也是一个机会?一个她说不清道不明,却隐隐觉得可能存在的、打破目前僵局的机会?

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更精彩!

更重要的是,南宫淮瑾愿意为了她的不安,拖着病体远行。这份毫无保留的信任与呵护,像一道暖流,冲淡了她心底蔓延的寒意。

她反手握了握他的手,眼中忧虑未消,却多了一丝决断:“好。你亲自去。朝中事务,可交由几位信得过的老臣暂理。我……就不随你一同前往。”她必须确保他的安全,而眼下,她还不宜与北堂嫣之间会面。

至于慕青玄……乌图幽若望向窗外南幽皇宫那色彩浓烈、却在此刻显得莫名压抑的穹顶,心中暗忖:无论你在谋划什么,希望……一切都还未到不可收拾的地步。

然而,那萦绕心头的不安预感,却如同殿外渐渐聚拢的暮色,沉甸甸地,挥之不去。

时间在季泽安焦灼的等待与紧密部署中,又艰难地爬过几日。师洛水依旧闭门不出,与蛊虫为伴;陆知行在药物的调理和强制休息下,身体逐渐恢复,但眼中那份执拗的担忧与随时准备冲出去的紧绷感,并未减少分毫。

季泽安知道自己不能再被动等待女儿那边的消息。他必须主动为整个计划添砖加瓦,尤其是在接触乌图幽若这个关键环节上。女儿的计划核心之一,是利用无忧国王遗骸触动乌图幽若,无论是以情动之,还是以此为谈判筹码。但前提是,追风必须能见到她。

南幽皇宫,尤其是一位皇后,岂是外人想见就能见的?尤其是乌图幽若这种身份特殊、处境微妙的前朝公主、现任皇后,身边的防护和眼线只怕更加严密。

季泽安动用了风云山庄在徐州乃至南幽边境经营多年的所有人脉与资源,银子像流水般花出去,情报像蛛网般铺开。终于,功夫不负有心人,一条看似不起眼、却可能直通目标的缝隙,被找到了。

一个负责南幽皇室部分日常采买、特别是药材与香料采购的太监,姓王,入宫二十余年,职位不高不低,油水不少,但同时也背负着宫外一大家子的生计和几个不成器子侄的赌债。他既有接触内廷的机会(尤其是负责皇后宫中部分用度核对),又因经济压力而存在被收买的可能。

季泽安没有亲自出面,而是通过层层可靠的中间人,与这位王公公搭上了线。初次接触,仅仅是“聊表心意”,送上足以让他还清大部分债务的银票,却未提任何要求。王公公在宫中浸淫多年,自是明白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心中忐忑又贪婪。

几日后,第二次接触,中间人才委婉地透露出,有一位来自大雍的“故人”,有极其重要、关乎皇后娘娘切身往事与心愿的消息,必须当面呈递。并非要对娘娘不利,恰恰相反,可能是娘娘一直期盼的“解脱”或“答案”。同时,再次奉上厚礼,并暗示此事若成,后续还有重谢,足以保他后半生乃至家人在宫外富贵无忧。

王公公挣扎良久。他怕死,怕事情败露株连九族。但对方给出的条件太诱人,而且强调绝非行刺下毒之类的勾当,只是传递消息和安排一次极其隐秘的会面。对方甚至拿出了象征大雍某位贵人(巧妙暗示与皇室有关)的信物,以示郑重。最终,对财富的渴望、对“可能不会那么危险”的侥幸心理,以及对方话语中“关乎皇后切身往事”的神秘性,压倒了他的恐惧。

他答应,会寻找机会,将一封没有署名、只画着特定暗记(与那金属片纹路局部相似)的密函,混在核对完毕的皇后宫中用度清单里,递到乌图幽若贴身心腹宫女手中。至于皇后是否愿意见,何时何地见,则非他所能控制,他只能制造一个传递渠道。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本月排行榜
热门小说推荐
艳玲裴元+

艳玲裴元+

行。开进一个军区大院,里面都是三层的洋房,职位低一些都进不来。我跟着周滨往里走,一个穿着蓝色袄子的大娘挎着篮子走出来,看到周滨冲里面喊夫人,少爷回来了。周滨金姨,不是说了吗不要喊少爷。金姨拍了几下嘴对对对,不是少爷,是少夫人带着姓周的回来了。周滨气的直翻白眼,我在旁边抿嘴轻笑。接着一个穿着藏青色裙子,上面绣着杜若的周母走出来,我有些紧张的点头。周母上下打量我一圈长得确实不错,居然能看上周滨,你这爱好挺特别。妈!周滨大喊一声。周母拍了拍胸脯喊什么喊,吓死我了,快进去吧,我跟我儿媳妇聊聊天。进去后,我把东西放在桌子上,顺势抽出一条金色边青色做底的丝巾。丝巾很快在我手里成了一朵玫瑰花,我帮周母戴上。周母的...

(女A男O)分配的小作精Omega治好了我的性冷淡

(女A男O)分配的小作精Omega治好了我的性冷淡

30岁的裴宸单身至今,原因无它,她性冷淡。谁让她倒霉,二次分化碰见自己初恋出轨现场,直接就是对Alpha一个从心理到生理的毁灭打击。本来以为和分配到的Omega是合作关系,她给他容身之所,他给她充当伴侣。谁知道最後他们给彼此了一个家。作精日常彭知元吃葡萄不想自己剥皮,抱着碗去找在书房办公的裴宸。钻进裴宸怀里,捧着碗,姐姐,这个里面是什麽啊?是葡萄啊。裴宸知道马上彭知元又要作妖,所以停下了工作。可是我吃的葡萄肉都是绿色的,可是这个怎麽是紫色的?装得从没见过一样。裴宸一时还沉浸在刚刚工作内容,还愣了愣才反应过来,让姐姐剥?由于反应慢了,回答的还是反问句,彭知元不满意,不用你,看看哪个Alpha想剥,我找她。我剥,我剥,我想,我自愿。赶紧搂住人哄着,要是再不积极,怕是今天也要睡沙发。简介片段在番外,正文感情拉扯为主,介意勿入!2024717曝光文案,95正式开更!内容标签娱乐圈ABO治愈先婚後爱...

掌心之外

掌心之外

作天作地但实在貌美男主x温柔柔软但清醒有目标女主和盛炀恋爱的几年,温锦唯他是从。他爱玩爱闹,她无条件地体谅他。他说自己是独身主义,她也小心翼翼地隐藏着他们的关系。直到后来,盛炀失忆,要和另一个女孩订婚。温锦终于觉得没意思透了。真失忆也好,假失忆也罢,她没有任何过问,转身就走。可那位失忆了的盛大少爷,却又想方设法地往她身边凑。暴雨的夜,他拉着温锦的手,乖乖低下高傲的头,轻声哄她我再也不惹你生气了好不好?温锦抽回手,一如既往的绵软口气不好,盛炀,我对你早就腻了。毕竟在盛家的几年,温锦唯一学会的道理便是薄情者风生水起,而深情者会有报应。...

七年之痒

七年之痒

刚刚回复的一点理智,在女孩的揉搓下也没了踪影,我提枪上马,双手扶着女孩的两只大腿,对着她柔嫩的小穴刺了下去。或许是用力过猛,女孩嗯啊的一声大喊你轻点,痛啊!我嘿嘿一笑,说爽不爽?这才刚开始呢!说完也不去管她,加足马力来回地抽插起来。我用两手握着女孩挺拔的乳房,感受着她身体内散出的充满青春的气息,让我有种时光倒流的错觉,我好像又回到了曾经的年轻时代,不知疲倦地肆意泄着肉欲。女孩被我这一轮的猛力插弄搞得娇哼连连嗯啊哥你真厉害...

每日热搜小说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