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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久安!程瀚心中一震。这个名字他听说过,是党内有名的保卫和情报工作专家,经历过上海地下斗争和长征的严峻考验,以心思缜密、行动果决着称。组织上派他来,足见对这次任务和这批资料的重视程度。
“陈久安同志,你好。”程瀚想要起身,被陈久安轻轻按住。
“你伤未好,不必拘礼。”陈久安拉过凳子坐下,开门见山,“情况刘营长已经大致向我汇报了。你们一路艰苦卓绝,功劳甚大。但现在敌人,尤其是那个沈墨轩,像毒蛇一样盯着我们。常规路线风险太高。经研究,我们制定了新的转移方案。”
他摊开一张手绘的简易地图:“不走陆路,改走水路。从这里往北七十里,有个叫‘老船坞’的秘密渡口,是我们和黄河对岸晋绥军区秘密联系的交通点之一。晋绥军区已经安排了一支精干的小分队和一条可靠的渡船在对面接应。你们乘船顺黄河而下,绕过敌人重兵布防的区域,在绥德附近上岸,那里有我们的秘密交通站,然后换乘马车,经清涧、延川,直抵延安。这条路线知道的人极少,且大部分在根据地的控制或影响范围内,相对安全。”
水路?程瀚看着地图上蜿蜒的黄河。刚刚经历过黄河惊魂,又要再次依赖这条喜怒无常的大河?
陈久安看出他的疑虑:“放心,这次不是简陋木筏。是经验丰富的老船工和坚固的船只。而且,我们会在岸上安排掩护部队,分段护送。沈墨轩就算猜到我们可能改变路线,也很难准确判断我们会走这条隐蔽的水道。”
“什么时候出?”程瀚问。
“今晚子时。夜间行船,更易隐蔽。你们白天好好休息,傍晚出,步行前往‘老船坞’,大约需要三个时辰。船会在午夜准时起航。”陈久安语气沉稳,透着令人信服的力量,“程瀚同志,苏梅同志,丽媚同志,柱子同志,这次由我全程护送。请你们信任组织,也信任我们。”
程瀚与苏梅、柱子交换了眼神。他们从彼此眼中看到了决心。
“我们服从组织安排。”程瀚代表大家表态。
“好。”陈久安站起身,“具体细节和路上注意事项,晚些时候我再和你们详细交代。现在,请同志们抓紧时间休息,养精蓄锐。今晚,我们再次出。”
夜幕降临,前进村悄然无声。程瀚四人已经做好了准备。重要的资料样本,由程瀚和陈久安分别携带一部分,鸡蛋不放在一个篮子里。柱子检查了武器,苏梅和丽媚也换上了便于行动的便装。
刘大山带着几名骨干战士前来送行,紧紧握着他们的手:“同志们,保重!到了延安,替我们向党中央问好!这里的防线,我们守着,绝不让敌人跨进一步!”
告别了依依不舍的乡亲和战士们,在陈久安的带领下,一行五人(加上陈久安)悄无声息地融入了沉沉的夜色,向着北方“老船坞”的方向进。
山路崎岖,夜露深重。程瀚肩伤未愈,走得有些吃力,苏梅默默搀扶着他。柱子在前方探路,身影与黑暗融为一体。丽媚紧随其后,虽然伤后体虚,但步伐坚定。陈久安殿后,警惕地观察着四周,他的存在让整个小队仿佛有了主心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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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个时辰的急行军后,在接近子夜时分,他们听到了黄河低沉雄浑的咆哮,空气中弥漫着浓重的水汽。绕过一片茂密的河滩柳林,一个隐蔽在巨大岩壁下的天然小码头出现在眼前。这就是“老船坞”。
码头上,已经有一条中型木船在等待。船身涂成深褐色,与夜色和岩石几乎难以分辨。船头站着一位披着蓑衣、身形佝偻的老船工,嘴里叼着旱烟袋,红光在黑暗中一明一灭。船舱里,隐约可见另外两名战士的身影。
“老艄公,人齐了。”陈久安上前,低声对老船工说。
老船工吐出一口烟,声音沙哑:“上船吧。水急,坐稳。”
众人依次上船。船舱不大,但还算干燥,铺着草垫。两名战士冲他们点点头,没有说话,手持步枪分别守在船舱两头。
老船工解开缆绳,长篙在岸石上一点,木船便轻盈地滑入湍急的黄河主流。他显然对这段河道了如指掌,虽然水流汹涌,暗礁密布,但船只在他的操控下,灵巧地避开一个个漩涡和礁石阴影,顺流而下,度颇快。
程瀚坐在船舱里,透过舱壁的缝隙,看着两岸黑黢黢的山崖飞后退,听着耳边奔雷般的河水声,心中感慨万千。这趟旅程,从北平到延安,跨越千里,历经生死,终于看到了曙光。只要顺利抵达绥德……
“不对劲。”坐在舱口的柱子突然低声说,他的耳朵微微动了动。
几乎同时,老船工也停下了撑篙的动作,侧耳倾听。陈久安立刻警觉:“怎么了?”
“有马达声。”柱子声音紧绷,“不是咱们的,是……大船!在上游!”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果然,在黄河咆哮的间隙,隐隐传来一种低沉而快的“突突”声,正由远及近,度极快!
陈久安脸色一变:“敌人有水上力量?怎么可能!”
老船工当机立断,猛撑几篙,将船驶向一处靠近岸边的巨大礁石阴影中,同时吹熄了船头那盏用来微弱照明的风灯。木船瞬间隐入黑暗。
马达声越来越近,不止一艘!借着微弱的星光,可以看到上游河面上,三艘黑色的、船体低矮的快艇正破浪而来,艇架着机枪,探照灯的光柱如同利剑,刺破夜幕,在河面上来回扫射!
“是日本人的巡逻艇!”陈久安从艇身的轮廓辨认出来,心沉到了谷底。敌人竟然连黄河水道都动用了!沈墨轩的能力,或者说,日本人对这批资料的重视程度,远预计!
探照灯的光柱几次从他们藏身的礁石附近掠过,最近的一次几乎擦着船舷。所有人都伏低身体,紧贴船板,连呼吸都放到最轻。柱子握紧了枪,手指扣在扳机上,眼神锐利如鹰。
快艇似乎没有现他们,轰鸣着向下游驶去,探照灯的光渐渐远去。
就在大家刚要松口气的时候,已经驶出百米外的最后一艘快艇,突然调转船头,探照灯猛地回扫,准确地锁定了他们藏身的礁石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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