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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莹早上醒来第一件事便是兴致勃勃的同唐泊说:“相公,我昨晚上好像听到有人在唱国歌!”
唐泊跟着笑了,“你别说,我也做了这个梦!我在梦里还跟着唱了呢。”
“估计是咱俩太想家了,不过应该梦到爸妈啊,也不知道他们现在过得怎么样……”
提及父母,刚才愉悦的气氛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沉重。
“我们从那个世界消失,兴许都以为我们死了吧。”唐泊黯然得垂下眼眸。
唐莹心里更是十分难受,“我妈只有我一个,不过她是个女强人,只要有钱赚,她就难受几年肯定就过去了。”她强颜欢笑道。
她是在单亲家庭里长大的,家里一切全靠母亲,虽然母女俩自童年起就是聚少离多,伴随着误会、争吵,可那割舍不下的血缘关系在此刻化为浓烈的相思之苦。
一想到以后有可能再见不到父母,夫妻俩都忍不住眼眶泛红。
不过很快他们就被迫收起了悲伤的情绪,因为府衙来人了!
夫妻俩先是一愣,脑海里不自觉想到毛六那伙人的死,脸色齐齐一变,心扑通扑通直跳。
两人几乎是手忙脚乱的穿好衣服,让明月、流星带孩子去玩,他们一路小跑往外奔。
迎面撞上赶来的东海,东海见夫妻二人这惊慌的模样,忙上前提醒:“老爷夫人,你们如此失态,衙门里的人可不是瞎子!”
唐莹、唐泊闻言,这才放慢了脚步,深呼吸抚平情绪。
“衙门来人所为何事?”唐莹紧张的问出这话。
东海知道两人在担忧什么,给了他们一个放心的眼神,“两件事,一是昨夜城外又生了暴乱,官府怕城内百姓听到不该听的,闹的人心惶惶,就挨家挨户的来通知一声,暴乱已经平息,无需担心。”
“那第二件事呢?”唐泊问。
“老爷夫人可还记得上次闯入咱家的那伙贼人?”
夫妻俩点头。
“那一伙人竟是江洋大盗!衙门来人就是为了表彰咱家,帮助他们抓到两个同伙!还有赏银哩!”
怕夫妻俩不信,东海拿出了官府留下的五张江洋大盗画像,以及那一百两赏银。
“他们还值不少钱,一人五十两!”
唐莹、唐泊接过画像仔细端详。
突然,唐泊惊呼:“我就说第一次见这林河怎么那么熟悉,夫人,这家伙就是上次跟踪你那人!”
唐莹目光一凛,秀眉微蹙,“原来这么早我就被他们盯上了?”
视线平移到另一张画像,她瞬间了然,指着那张纸杏目圆睁:“我认得他!那日在凤麟楼,他拿着一颗假鲛珠在忽悠人家呢!”
“原来如此,那估计就是他想劫财,所以叫两个兄弟跟踪你。”唐泊分析道。
唐莹赞同的点头。
东海不知道什么凤麟楼生的事,但他敏锐的直觉告诉他,这其中有问题!
“恕老奴大胆,敢问夫人去凤麟楼所为何事?”
唐莹觉得这是一件小事,不算什么秘密,便大方的说了:“我们刚来江陵府的时候没钱,我就只好去把我那些饰都当了。”
“既然是当饰,应该去当铺,为何去凤麟楼?”
唐莹、唐泊对视一眼,默契的讪讪一笑,还能是为什么,当然是为了卖高价了。
现代的饰工艺品,拿到古代可都是孤品啊!
东海瞧出夫妻俩眉来眼去中的不寻常,胆战心惊的低声问道:“老爷夫人,你们该不会……是带着些家乡特产过来的吧?”
他的话说的很直白,夫妻俩自然听懂了,心虚的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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