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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的人听到动静都围过来看热闹,却没有一个人上去安慰,反倒是冷嘲热讽的。
“当初偷换孩子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今天?知道哭了?”
“秦伟那小子从小就不是省油的灯,偷鸡摸狗的,蹲了大牢也是活该!”
“张兰和秦富贵也是,天天想着占顾家的便宜,这下好了,偷鸡不成蚀把米!”
这些话像是针一样扎进秦富贵夫妇的耳朵里。
张兰想冲上去骂街,却被秦富贵一把拉住:“你闹什么?嫌不够丢人?”
他叹了口气,“现在连去看儿子的路费都凑不齐,还闹个屁!”
夫妻俩回到屋内,望着家徒四壁的屋子。
除了那张摇摇晃晃的木头桌子,再就是那两床破旧的床铺,锅里连点米都没有。
张兰哭得更厉害了:“早知道当初就不该换孩子,要是让儿子还在我们身边,现在也能帮衬一口,哪会落到这个地步?”
秦富贵烦躁地踹了脚桌子,桌子腿就断了一条:“现在那顾浩早就不认我们了,他现在是顾家的少爷,眼睛里哪还有咱这些穷爹妈!”
福无双至,祸不单行。
夫妻两个你一句我一句地开始互相埋怨,最后一起瘫到地上,看着空空的屋子,心里除了黑暗还是黑暗!
而京市这边,秦风和赵棠彻底摆脱了秦家的纠缠,日子过得甜甜蜜蜜。
这天晚上,两人回到二环内的四合院,赵棠刚洗完澡,头湿漉漉地披在肩上,穿着一身碎花睡衣靠在沙上敷着黄瓜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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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风端着一碗银耳汤走过来,坐在她身边把碗送到她手里:
“刚炖的银耳汤,放了冰糖,你喝点润润嗓子~”
赵棠接过碗抿了一口,甜丝丝的汤汁滑进喉咙,舒服得她眯起了眼睛。
她伸手摘掉脸上的黄瓜片,反手就往顾风脸上贴了一片,笑着说:“老公,你也敷敷,看你最近忙得脸上都‘糙’了~”
顾风抓住她作乱的手,耳根微微泛红。
他把黄瓜片拿下来放在桌上,低头在她唇上啄了一下:“别闹,小心银耳汤洒了!”
赵棠把脚抬起来搭在顾风的大腿上,脚尖轻磨着他的腹肌,享受着手底下硬邦邦的肌肉:“就闹,谁让你今天在商场里那么帅,把那些女顾客看得眼睛都直了。”
顾风的身体僵了一下,握着她的脚低了头,在她的脚趾上吻了一下,喉结滚动,声音嘶哑:“我眼里只有你,她们再好看也没用。”
他把她抱进怀里,下巴抵在她的顶:“棠棠,以后再也不会有秦家的人来烦我们了,我们可以安安心心过日子了。”
赵棠依在他怀里,手指在他的腹肌上画圈:“是啊,终于清净了。不过我还是喜欢看你收拾那些坏人的样子,特别有男人味。”
顾风被她撩拨得心头火起,低头吻住她的唇。
这个吻由浅变深,赵棠的手缠上他的脖颈。
四合院的夜晚很安静,只有窗外传来的蝉鸣声和两人急促的呼吸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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