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紧接着,他像是开窍般,伸手捧着她的屁股,张嘴含了起来,口水声越渐黏腻,混着蜜液的啧啧水声,他像沙漠里渴极的行人,每一滴流下来的爱液都被迅速卷进嘴里,混着吞咽的声响,不放过每寸嫩肉。
李轻轻腰身发麻,忍不住绷紧了腰,撑在墙上的手要往下滑,她只能咬咬牙才能按耐住往上攀升的欲望。
不得不说,这样子确实是舒服的。
虽然没有江奕川那个讨厌鬼舔得好用,但也蛮有趣的。
她喘得越渐厉害,周子钰就听着她呼吸的频率和反应调整口中吮吸的速度,嘴里含着女生的逼口,有时候水实在太多会顺着嘴角滑落,他没空理会,只一味朝着李轻轻敏感处舔弄。
周子钰觉得自己大概是完了。
他不停告诉自己,这也是某种手段而已,可周子钰太难受了,自己的阴茎被放出来又冷落,他硬得实在心酸,想渴求李轻轻能像刚才那样揉揉他,可这种想法刚出来就被他毫不犹豫地撕碎。
你不能对别人抱有期待,你的渴求是错,你的想法是错,少说话,少期盼,你想让她以为你是个下半身支配的蠢货吗?那样你得到的不会是真正的爱,而是施舍。
怀着股冲劲儿,周子钰舔得越发卖力。于是,终于,赦免似的,李轻轻坐在他脸上高潮,那一刻她口中的呜咽也变了调,带几分娇媚,几分愉悦。
她终于舍得从周子钰脸上下来,女生好像很累,扭转身子倒在他旁边。
周子钰这时候倒不觉得尴尬了,他坐直身体,和留堂学生做好作业交给老师批改时那么紧张。
要问她吗
?问她觉得怎么样?但会不会表现得太明显了?
周子钰总是在心里想太多,说出口的也就那几个字,但李轻轻能从他频频想看又不敢看过来的眼神明白,他在等她的想法。
于是她也坐直,伸手抱着周子钰的肩膀把他压回到床上。
“好棒啊子钰,怎么这么厉害呢?”
“下巴都湿掉了,好像喝完水不会擦嘴的小狗哦?”
周子钰被她说得脸热,他想反驳,转过头的时候又愣住。
他清楚地看见女孩子因为情欲发红的眼尾,她眸底浅浅的湿润如同融霜,浸湿眉睫,但始终被拘在这一方天地,楚楚可怜。
刚想说的话又咽了回去。
周子钰默默抬起手背揩了下下巴,支支吾吾:“我会擦我的意思是,我不是狗。”
李轻轻笑得更厉害了。
她还维持着抱他肩膀的动作,女生笑累了,头一点一点的,就往周子钰胸膛撞。
空气中混入了其他气味,窄小的床上只有他们两个,周子钰看着眼前的天花板,好半天没听见李轻轻说话的声音。
他侧过头,看见女生双眼闭合,不知什么时候睡了过去。
周子钰这才放心大胆地把眼神放在她脸上。
明明是很温柔的长相。
好像怎么也不能明白,那个在学校安安静静,又或者在包厢一脸无所谓表情喝了那么多酒的女生,怎么在他眼前会是这个样子。
啊,肯定也是看他好欺负,烦人,烦人。
他缓缓抬起手臂落在女生的腰身,把她翻开的裙摆理了回去,然后周子钰想收回手,手心蜷缩几次,最终还是就着这个姿势轻轻抱住了她。
想知道你更多的事,想听你和我讲话,不要总捉弄我好不好,比如现在,你衣冠整整,我却……唉。
不得不承认,原来自己真的是个蠢货。
周子钰暗暗叹口气,不知不觉收紧了手臂的力道。
你好讨厌,李轻轻,你真的好讨厌。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结婚三年,沈沛然从未碰过她。却在一场宴会上,她亲眼目睹他和她闺蜜交缠在一起。她毅然离婚。—盛醉之下,她意外与前夫的好兄弟易延舟撞了个满怀。易延舟是京华市的豪门贵子,当红律师。他一次次为她解围虐渣,给予她无限温柔,甚至成为她的救赎。正当她以为遇上了真命天子之时,却意外发现他心底深藏了一个不可言说的白月光。她的离婚,从...
安家掌握着整个京国的经济命脉,安然是安家的大小姐,安氏集团的第二把手,她看似温柔留情,实际上阴险狠辣,借着放荡不羁桀骜不驯的性子行事。某天她遇到了一个非常特别的男孩子,姿色上乘,还有点小心机,上得了厅堂下得了厨房,简直就是书中里面走出来的美娇娘。在考虑结婚对象的时候,安然第一个想到的就是他,使了点小计谋,成功...
秦骨,一个身高两米体型魁梧的糙汉alpha,脾气又臭又硬,生意场上没人敢惹。娶的omega却又娇又软又甜,是名牌大学的教授,叫叶不知。秦骨把自己老婆护得严严实实的。护了整整六十年。在叶不知病逝后,秦骨头一次不听老婆的话,第二天就跟着一起走。嘎嘣一下,重生到高中跟老婆做同班同学时。叶不知看他一眼。秦骨老婆看我了,老婆爱我。叶不知跟他说一句话。秦骨老婆嘴巴好看,衣服也好香,老婆主动跟我说话,老婆爱我。叶不知被秦骨没有分寸的拥抱惹恼了,扇了他一巴掌。秦骨老婆手好软,扇起来的风好香,老婆好爱我。秦骨对其他人还是一个面瘫冷淡拽哥样。但傻子都能看出来,秦骨在叶不知面前,就会自动变成一条双标的舔狗。说他舔狗算是夸他,秦骨舔得开心,舔得快乐。上辈子大学他们才谈恋爱在一起。秦骨也不知道,原来在他们错过的高中时光里,他老婆过得那样辛苦。叶不知寡淡的日子里,突然闯进来一个粗鲁又大A主义的alpha。霸道地给他信息素帮他治疗腺体病。霸道地给他带饭带菜还硬要他吃完。霸道地帮他护他照顾他。不要,不吃,你走开。叶不知最开始疑惑着,防备着,拒绝着。不知何时开始,也逐渐适应了秦骨的强势和不讲理,接受了秦骨对他的好。可以咬腺体,要轻一点。太多了,真的吃不完。我也有一点喜欢你。但叶不知也还有自知之明,在看到秦骨低调奢华的家,目睹秦骨爱意横生的家庭后。他一个靠奶奶捡废品艰难生活的普通omega,确实跟秦骨云泥之别。你想跟老子分手?想都别想,你这辈子只有我一个alpha,只能有我一个男人,你听明白了吗?秦骨听叶不知说了一大堆,就听明白一件事,叶不知不想要他了。你个混蛋,你粗鲁!叶不知被秦骨抗在肩上往房间里走,说了一大堆他都要说哭了,结果秦骨就这反应。彼时刚高考出分结束,他和叶不知包揽全校第一第二,上同一所大学稳稳当当。秦骨用扎人的胡子,轻轻去蹭叶不知后颈的腺体。为了帮知知治疗腺体病,他们已经做过几次临时标记。秦骨看着叶不知红润的小脸,心里痒痒,放轻声音哄老婆知知,我想要你。...
来阅文旗下网站阅读我的更多作品吧!姜晚本是修仙界混吃混喝,躺平小废物,谁知熬夜看了一本话本,一觉醒来,发现自己重生了一张亲子鉴定,姜晚被赶出姜家豪门,身无分文的她,只好找了一份临时工作,这份工作,不仅可以拿钱,还能旅游,真是适合她这种躺平的小废物。参加综艺后的姜晚果然,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也没有这...
...
林杉在电话那端似乎也听到了动静,立刻问。阮小姐,这么晚了,您身边有其他人?以往,我对周容川总是百依百顺的迎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