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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楚先生。”她的语气变得急切,脸上是显而易见的茫然。
“怎么了?”
“我……”李轻轻咬咬牙,几乎快要哭出来,“我好难受。”
楚远棋这才有了点微微的反应。
见衣服实在解不开,李轻轻索性不再白费功夫,她迷蒙着双眼,竟是直接把手往楚远棋身上摸。
他捉住她的手,声音平淡:“他们给你下药了。”
李轻轻脸上依旧是不太清明的样子,她似乎已经听不清眼前人在说什么,脑袋一股脑要往他怀里蹭。
楚远棋只是看着她,女生的两只手腕被男人轻松合拢,怎么挣扎都徒劳无功。
给一个身子羸弱的女孩子下药,这点对于他们来说并不奇怪。
要满足客户,要不出差错,那么药品就是最优选择,没人在乎她们事后身体会经受怎样的伤害,或许会抽搐,会呕吐,会虚弱得不成样子,可是,没人在乎。
灯光并不明亮,女生难耐地从坐改成跪在沙发上,膝盖并在一起,试图用磨蹭的方式缓解痒意。
被草率解开的衬衫松松垮垮地罩在她清瘦的身上,若影若现的身体线条挣扎着晃动,从脖颈处延伸的薄红慢慢爬上她的脸,整个人还带着沐浴过后的香气,她越靠越近,他身上的气息竟被她这样的强势吞了去。
无害
……吗?
楚远棋依旧捏着她的手,男人俯下身,声音低哑:“我说过,我不想欺负你这样的小姑娘。”
李轻轻眼里满是水光,但因为手腕的疼痛多少有了点意识。
“疼”
“忍着。”
“”
男人缓缓松开手,李轻轻的身子失去力气般跌进沙发,她没敢动,身体努力平复着呼吸,像是随时会喘不过气。
“如果他们不想闹出人命,就不会给你下太多药。”
他看向女生剧烈起伏的胸膛,缓慢地转着自己的戒指:“一晚上。”
“如果你忍下去了,我就带你离开这里。”
李轻轻侧了侧头,额上汗水密布,几乎打湿她整张脸。
她蠕动着唇畔,好不容易才把即将溢出的喘息压下去。
指尖陷进沙发里,李轻轻再次伸手,用力攥紧他的衣服下摆。
“您会,说话算话,吗。”
如果李轻轻脑子还清醒,她是绝对不会问出这种话的,这样堪称不礼貌的行为说不定会在下一秒就惹得别人不快。
但她现在并不清醒,也就拥有可以说胡话的权利。
楚远棋看着她,连拂开她手的动作都不曾有。
“当然。”他笑着说。
李轻轻只犹豫了两秒,在明白自己呆坐在沙发上根本没有任何用处,甚至会因为忍受不了随时扑倒别人后,她毫不犹豫地选择跑到浴室。
跌跌撞撞的,路都看不清,几次摔倒,又挣扎地爬起来,等好不容易跑到浴室,她反锁好门,忍着燥热放了满浴缸的冷水。
刺骨的寒经过手掌蔓延到小臂,李轻轻还穿着透薄的衬衫,她跨进去,任凭水流浸透她的身体。
不知道她的身体能不能撑住。
李轻轻在赌,赌自己能熬到天亮,赌楚远棋没有骗她。
她看向禁闭的浴室门,身子因为失温而感到颤栗。
现在要做的,也只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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