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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是狗东西。
气死了。
珍珠赶紧安慰道:“没事,少爷。咱们以后欺负回来。”
金宝帮腔道:“对,咱们年轻,那些人都老了,咱们有的是时间,慢慢欺负回去。”
晏同殊点头,果然强将手下无弱兵,珍珠金宝好样的。
累了许久了,晏同殊回屋后,一头栽进了软软的暖暖的香香的被子里。
第二天,晏同殊抱着温暖的被子不想起来,她睁着迷朦的眼睛看着窗户。
像宁渊这种祸害,活着的时候祸害别人。
死了还要祸害她。
他就不能死在白天吗?
他死在凌晨,这跟狗仔周日突然爆料,逼打工人起来加班有什么区别?
抱怨归抱怨,活儿还是要干的。
晏同殊叹了一口气,起床。
她没睡够,精神不好,便格外想念杨大娘的面,于是带着珍珠金宝去吃面。
赵升鲤鱼跃龙门,杨大娘是最高兴的人,将三碗面盛好,又端出自己赶大早起来,剁肉摊出来的煎饼,放到晏同殊的桌上:“晏大人,这我也没什么能感谢你的。这饼是我找村里的老师傅专门学的。您尝尝,看合不合你的胃口。”
晏同殊夹了一块三角形的饼,一口咬下去,葱香裹着肉香,还有鸡蛋浓郁的味道。
晏同殊脸上扬起一个灿烂的笑:“太好吃了,杨大娘,把这个加进菜单吧。”
“好好好。”杨大娘摆摆手:“晏大人喜欢吃,那一准儿没错,我这就将它加进来,以后您常来,我给您多多放肉放葱放鸡蛋。”
晏同殊笑:“谢谢杨大娘。”
旁边有客人,杨大娘乐呵呵地转身去招呼客人。
晏同殊赶紧招呼珍珠和金宝尝尝这新的肉煎饼,两个人一人拿了一个,一口咬下去,口齿留香。
晏同殊打量着煎饼,要是有薄脆,生菜,火腿肠,那就能做手抓饼了。
三人正享受着,高启和赵升来了。
赵升在隔壁桌坐下:“娘,我饿。”
“知道啦,饿死鬼。”杨大娘笑骂一句话,将面条扔进了汤锅里。
赵升和高启两个人齐齐将头放在桌子上,两个人丧丧地。
晏同殊手拿着饼,转向二人的方向:“在律司不顺利?”
“唉……”两个人齐齐叹气。
赵升感叹道:“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一天到晚,脚不沾地。衙役这钱,活该人家赚啊。”
他当小混混的时候,每天睡觉睡到中午才起来,后来进了牢房,老实了,天天跟着大哥搞灰产。
但那也就是晚上出来倒倒戏票啊,偷摸卖点黑市生产的布啊,美白膏啊什么的,一般也就干个两三个时辰,虽然赚不到几个钱,但好歹自在,哪像现在,苦不堪言。
晏同殊嚼着酥脆的饼。
她很理解赵升和高启的痛苦。
她当初刚刚上任开封府的时候就是这样,每天都要上早朝,起得比鸡早,睡得比狗晚,一个月就休息一天,果然,虽然都坑,但和封建社会比起来,资本主义算进步。
纯压榨啊。
晏同殊在心里感叹了一句,语重心长,但十分不走心地安慰道:“坚持就是胜利。”
赵升和高启对视一眼,两人再度“唉”地长叹。
过了会儿,面上桌,赵升和高启立刻拿起筷子,饿死鬼投胎一样狂吃,一筷子能吃掉三分之一碗面。
这还是杨大娘给两人加量了的结果,若是不加量,估计一筷子就能吃下半碗。
珍珠和金宝惊得张大了嘴。
这两人咋还越来越能吃了?
赵升喝完汤,放下碗,大喊:“娘,不够,再来一碗!”
杨大娘喔唷一声:“知道了,知道了,已经在下了。”
金宝好奇地打量着两个人:“你们干什么了?怎么这么饿?”
高启又生无可恋地叹了一口气:“昨儿个,我们早上到了时间,到律司上值,然后他们给了我们许多告示,让我们贴出去。一边贴还要一边念给老百姓听,告诉他们律司成立了,家中母亲闺女有不好启齿的冤屈均可来律司求助。我们贴一张,念几十遍。那老百姓你一言我一嘴的问,从早上到晚上,手脚口舌就没停过。”
“然后还要到乡间巡逻,宣传,看有没有人求助。”赵升哭唧唧道:“我的脚都磨出泡了。”
晏同殊将最后一口饼咽下:“你们啊,就是缺乏锻炼。”
当初才锻炼了一个月,就让这两人去考了,果然时间还是太短了。
杨大娘又端了两碗面上桌。
晏同殊想了想,道:“不过你们这样宣传太慢了,而且效果也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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