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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愚蠢到令他都要怀疑是不是自己亲生的了。
但到底是自己的血脉,留着的,就是有用的。
“之前的伤,还好吗?”
宓明泽的表情终于好了起来,眉眼间还闪着惊喜。
“父亲,我已经没事了!”
春节之前宓明泽被宓杭凤狠狠揍了一拳的事情,宓征嵘当然知道。
那一拳虽不致死,却将宓明泽直接打进了医院,除夕的年夜饭都是强撑着来参加的。
宓明泽记恨着宓杭凤是正常的,但针对手段低级到令人发指,恨不得全世界所有人都知道他恨着宓杭凤。
幸好不是他的长子,当初让他母亲将第一胎打掉果然是正确的。
宓征嵘这样想着,却全然不提制造了这份隔阂的人是谁。
“嗯,不要落下病根,回去再好好休息几天。”
“我真的好了!父亲安排的任何工作我一定都会做好,父亲!您”
“明泽。”
“”
只是简单的两个字,令宓明泽立刻闭了嘴。
他不甘心地咬着下嘴唇,却也知道这也是尘埃落定。
到底还是不信任他,反而偏心着宓杭凤。
该死的,他到底哪里不如宓杭凤了!
再一次从书房走出去,宓明泽越想越气,但是一想到旁边摆设着的花瓶是父亲的心爱之物,到底还是忍耐着,只气势汹汹地离开。
那些侍者一看就知道二少爷又生气了,谁也不敢触他霉头,连抬头看他都不敢。
毕竟和少主宓杭凤不一样,这位是真的会迁怒,看谁不顺眼就上手殴打的那种。
宓明泽也的确和他们想得那样,疯狂想要找东西发泄。
但不能是在这里,父亲让宓杭凤教训自己的事情才过去不久,要是在父亲这儿再干出这种事他还拿什么和宓杭凤争?
好不容易折腾着回到了他和母亲的住所,宓明泽一进屋就开始疯狂砸东西。
“哎哟,我家宝这是怎么了?不会是那小砸中(和谐)又欺负你了吧!”
宓明泽的母亲余霞正在敷面膜保养自己那随着时间流逝而不可挽回的脸,儿子这一通乱砸,她就知道肯定又是在他父亲那里受气了。
当然,宓征嵘肯定是没错的,会让自家宝这样的,也只会有宓杭凤了。
宓明泽好不容易才砸爽了泄气,余霞赶紧走过来,拉着宓明泽的双手仔细看着。
“可没伤到手吧?”
自诩长大,已经不再需要这幼稚母爱的宓明泽直接甩开了母亲的手。
“我没事,你别管我。”
“我不管谁管?我可是你妈!你肚子上的伤今天还痛吗?”
余霞被自己儿子落了面子也不生气,甚至还自豪于他儿子真有男子气概。
说起这事就来气,宓明泽觉得父亲让自己再休息两天根本不是在关心自己,今天还同意了宓杭凤那不可理喻的提议,真是偏心到了极点。
“说了不痛!”
怎么说呢。
虽然过程全错,但结果某种意义上还真是对的。
余霞赶紧道歉。
“好好好,不痛,不痛,先坐下喝口水吧,和妈好好说说发生了什么?”
宓明泽这才坐下,刚刚砸东西到底还是牵扯到了腹部的伤,隐隐作痛,令他烦躁得不行。
等过了会儿,他才说了刚刚发生的事情。
“什么?转去第三中学?那不是个公立学校吗,甚至连重点都不是?”
“对啊,也不知道他发什么疯,不过也算是好事。”
宓明泽以后要去的学校大概率也是宓杭凤那所,现在宓杭凤转走了,他就不至于抬头不见低头见得恶心了。
余霞觉得不可理喻,虽然现在只是高中还不是大学,以后大家也只是看大学学历,但放弃明显更好的学校去一个普通公立。
宓杭凤不可能突然变成傻子了吧?
女人思来想去,突然‘豁然开朗’。
“宝啊,妈有个猜测!”
能让男人舍弃重要东西的,不是‘心爱’之物又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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