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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水蒸腾烟气缭绕,天花板的灯光或隐或现,光晕化成了星河,倒映在廖染湿漉漉的眼睛里,当他理清现状,瞳孔在一瞬间放大,一股血气郁结在心口。
猝不及防地亲昵接触,廖染本应该反感,但被咬住的位置,似有千万只小虫啃噬厮磨每一根神经末梢,刺痛中夹杂着麻痒感爽到头皮,紧绷的肌肉柔软下来。
无数的黑色小虫渗透进廖染的皮肤,上下翻飞缠绕在他周围卷起一层黑雾。
在理智沦陷前,他像是溺水中求生的人,闭眼胡乱抓打。
清脆响亮得一巴掌落在男人的皮肤上,白皙脸颊浮现出鲜红的指印。
廖染悬在空中的手臂微颤,诧异中绊到浴缸边缘后仰跌倒。
就在他整个人失去平衡快要撞上瓷砖墙面时,不规则的黑雾汇成丝带托住他的背。
本来白棘是打算自己伸手,在脸颊上火辣辣刺痛提醒下他犹豫了。
勾起手指,驱动蛊虫将廖染稳稳扶起,大手一挥顷刻消散,白棘轻托左脸,委屈中带着一丝调侃:
“你还会打人?”
这确实是廖染第一次和人动手,家世背景显赫,无论出入任何场合都被敬重高看,出类拔萃的个人能力和良好的修养,让他几乎没有竞争对手或是平视的人,不卑不亢性格自带辉光和吸引力,出现即是焦点,是所有人自发重点保护的对象,不愿让他承受一丝一毫的委屈。
而拥有矜贵疏离气质的他像是一尊玉像,内里是中空的,在廖染眼中情感链接是束缚枷锁,影响主观判断,表象为真,证据至上,感觉只是一种错觉,算不得真做不得数。人和移动的尸体无异,不会牵动他的心绪。
“对……”道歉的那三个字可以对任何人讲,却无法对面前的人说出口:“对……你我什么事都做得出来!别再这样轻薄。”
威胁的话语隐约带着颤音,他头顶翻起的发丝严阵戒备,像是逼到绝路的小白兔竖起绒毛,起到得却是反作用,让人想把脸埋进去猛吸。
白棘松了松两腮的肌肉,眸色阴暗:“你跟我回来就该想到我们会做,默认了不是吗?难道你是在装纯?在我面前不需要,你在床上什么样我又不是没见过,骚得直扭腰。”
廖染堵住耳朵,可再怎么抗拒,那些靡乱的场景不断地浮现。纤瘦脚腕交叠,青筋凸起的手臂缠绕,心脏有节奏地撞击,从背上甩下的汗滴和眼泪融合,湿漉漉的将两人冲向深海,呼吸交换,浪潮迭起,连接为一体,不断变换着场地,无休无止像是噩梦。
“你不要再把那些莫须有的事加在我回忆里,出去!”
他越是排斥,想要逃离,白棘越不想放手,因为只要一离开自己,他就会钻到那个男人的怀里:“想赖账?没关系,我可以从头帮你回忆。”
男人灼热的气息燃尽为数不多的氧气,手臂像是锁链,紧紧缠住纤瘦的廖染。
肋骨撞在一起,震动五脏。
阴影笼罩落在白皙脸颊上,廖染手抗拒地抵在他的心口,推不开一点缝隙。
唇瓣被咬住,他的心跌入深渊,带着森森凉意。他的意愿被口腔中肆虐的舌头吞没,白棘丝毫不在意。
他本来就不是好人,是自己擅自有了期许,廖染手臂垂下,双唇微启,没有顺从也没有反抗的意思,像是一只提线木偶,任他在口中推进冲撞。
白棘尝到甜头,手臂一挥扫干净洗手台上的各种沐浴工具,兴奋地将人抱起放上去。
一滴温热滴落在脸颊,烫得他心慌。
白棘用手抹了一下,含在口中,是咸的。
“你就这么讨厌和我在一起!”白棘攥着拳头,退后半步,以更好视线来捕捉他所有的细微神态。
“摆布一个连自己都不认得人,对你来说很有成就感吗?那不是我,你要的性和动物有什么区别,如果你连这都不介意你可以现在就压倒我进行交.配。”
浑身带刺的廖染,如果不是用蛊虫,可能是他一辈子高攀不上的人。
龌蹉不堪的阴暗面被剖开,狼狈地逃出浴室,白棘关门的刹那,佝偻着扶墙站稳,口中咸腥味弥散,黑血顺着嘴角流下,背上伤痕浮现,盛放的血色梅花浸润了雪白衬衫。
脚步声远去,廖染侧头,镜子倒影中他背上的皮肤干净嫩白,才恍然明白他做了什么,通体变得轻松,疲惫和痛感消失。
几分钟后,浴室门被敲响,力道轻柔,几乎不可闻。
凭他的能力,任何一个有缝隙的地方还不是想进就进,廖染犹豫着拉开门,一旁的柜子上整齐地叠放一套换洗衣服,不见人的踪影。
廖染用毛巾擦干头发,走到客厅,餐桌上的饭菜已经准备好,但只有一副碗筷。
饿了一天一夜,却还是没有胃口,廖染回到卧室,拿起床头柜上的一本解剖学书,从来到这里他已经看了不下五遍,熟悉文字让他心里安定。
夜幕将近,窗外晚霞绯红,鸿雁迁徙给天边的唯美画卷增添了一丝动态,廖染注视着那一排黑影消失于天界线。
肚子饿得咕噜噜叫,吃饭对廖染来说不是享受,是生存需要完成的任务,他懂得人体运行的机理,知道一日三餐有助于维持人的精力,甚至影响心理重要性不言而喻,麻烦但不可或缺。
他刚走出卧室,实验室虚掩着的门立刻关闭,那个房间由书房改装,里面摆放着各种玻璃器材和培养皿,白棘没有外出,只是躲着他。
餐桌上饭菜还是烫的,不知道复热了几次,口感变得软烂。
夜晚躺在床上,廖染翻来覆去无法入眠,他能感觉到白棘就睡在一墙之隔的沙发上,心却像是被无数条藤蔓缠绕拉扯,和之前蛊虫躁动不同,它们聚集在一起想要挣脱枷锁,但是无能为力,密密麻麻遍布在角落里悲戚。
直到一滴酸涩的泪从眼角滑落,廖染坐起,这不是他在哭。
夜深人静的客厅晦暗凄清,冷色月光透过落地窗铺洒破碎的光影,像是一束镁光灯,聚焦躺在沙发上的人,他脸埋得很低,背上大片血迹还带着潮气,痛得那人不可抑制地微微颤抖。
意识到脚步声走近,他却没有回头。
直到廖染那只手碰到他背上的伤痕,如此小心翼翼,似乎在珍惜自己。
“别管我。”白棘的声音像隔了一层纱闷闷的:“因为蛊虫我不能离你太远,我知道你不想看到我。”
收回手,廖染蹲坐在一旁,抱着膝盖:“通过蛊虫转移我受过的伤,你不能自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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