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廖染对动物毛敏感,所以他想养一只宠物的愿望始终无法实现。
首选是金毛犬,沐浴烈日暖阳,翠绿草坪上,自在跃动的生命朝你奔赴而来,张开臂膀环住它像拥抱一鼎暖炉,它热情地用粗糙舌头划过你的皮肤,玩笑嬉闹。
那是廖染梦中的场景。
而现实他也是被热醒的。胸前的衣服隆起,一颗头埋在里面。重重压在他心口上。细碎的吻像是蜘蛛爬过,又麻又痒。
廖染紧张的向上挪动,头撞到床板,退无可退。只好推着白棘的肩膀抗议:“我不喜欢你这样。”
短短一个晚上,被拒绝两次,如果是以前的廖染,早就自己盘上来了。
白棘放开口中含住的软肉,不耐烦地用手指搅着廖染的裤带:“运动一下,有助于睡眠。”
“你给我出去。”廖染不想秒懂。
“这是我家,我的卧室。”白棘翻身到一侧:“我只睡觉,不动你。”
谁会信他的话?
“你走。”廖染认真说出的话,自带一种摄人的威严,让人很难拒绝。
“好,我听你的,但要是你自己想我回来就不关我的事了。”白棘跃起,没有去到次卧,而是端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指在膝盖上轻点,像是在弹奏。
十分钟后,隔壁传来廖染翻来覆去难耐的哼声。
他能感受到这次蛊虫的躁动和以往不同,不像之前那般无序,而是踩着节奏有具体位置的折腾。
额头上挂满虚汗,廖染松开紧抓的枕套:“白棘,你臭无赖。”
罪魁祸首一脸无辜:“失眠问题得重视。我想帮忙,你又不愿意。”
大概拖了五分钟,白棘后面的墙传来哀怨的声音:“还不进来!”
“我没听错吧,这可是你准许。”
廖染视线充盈水汽,模糊的人影靠近,他拦住男人的腰,钻到他怀中的刹那,奔腾的血液静止,像一条舒缓的清溪,涤荡火热的身心灵。世界安静了下来。
极速呼吸的节奏慢下来后,他背过去,抱紧手臂。
失去怀里香软的人,白棘在他耳后叹气:“利用完就仍,咱们大法医也真够现实。”
没有任何回应,廖染背影有轻微的颤抖。
白棘起身,才看到廖染的眼角挂着泪痕。
一时手足无措,碰也不是,也不能放任不管,挠了挠头:“我也没做什么,你怎么……”
抽噎声刺耳,白棘握住他的手:“说说,你就当检验尸体,总得把死因告诉我,否则永不瞑目。”
廖染从出生到现在一直顺风顺水,多数时间和尸体打交道,见惯大奸大恶的凶手,他不是那种天真派相信人性本善,但从没有被正面威吓胁迫做过任何违背心意的事。
“你不尊重我,欺负人。”
白棘不以为意:“这不叫欺负,是因为喜欢你,我想时时刻刻和你亲近。”
廖染的人际关系简单,除了警察局的同事,唯一有情感交集的人就是付崇,这样想来他也是珍惜促成每一个见面的机会。廖染知道那是因为付崇喜欢他,类推之下,白棘所说或许存在某种合理性。
廖染说服了自己,转过来。
他脸颊气得透粉,像是挂着晨间露珠的蜜桃,水润诱人。
白棘气息加重,舔了舔唇,微微抬起探头吻上他的眼角。
阴影笼罩,廖染下意识拒绝推在他喉结。
白棘抓住他的手,嗓音沙哑:“就亲一下。”
廖染困倦之下眨眼默许,睫毛煽动,吹起一股暖风,唤醒了白棘心头的春意。
事实证明,他嘴里没有一句实话,“一下”不只是一下。
廖染醒来,裸着枕在男人的手臂,他捡起床下散落的睡衣,却不能穿。
一滩污迹,脏了。
廖染平时没有娱乐活动,空闲时间对他来说是无序不可掌控的,加上他不想整天对着那个人。便索性回到警局销假,投入工作。
“你换车了?”
一般人换车都是升级,廖染早晨开来的这辆明显不如他先前的名牌豪车。
“说正事。”和白棘有关的事,廖染都有些难以启齿。
和上次审讯室一别,性情又冷了几分,不过这倒是他日常的样子,本来秦久还有些担心他会不会受到影响,现在看来是多余的。
“给,你吃完早饭了哈。”秦久把档案放在他的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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