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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见森森抱着小熊玩偶,奶凶奶凶地瞪着裴聿珩:“爸爸,你是在欺负妈妈吗?”
被指控欺负妈妈的某人皱了皱眉。
樊星瑶连忙整理好凌乱的衣物,看森森这般架势,着急解释:“宝宝,别激动,妈妈没事。”
森森气得跺了跺脚:“宝宝都看见了,爸爸压在你身上咬你,你疼得都叫了!”
樊星瑶:“……”
裴聿珩:“……”
樊星瑶头一回感到如此社死,还是在自个孩子面前,尤其在看到森森那格外认真和气愤的脸后。
她面红耳赤,欲盖弥彰:“宝宝,你听错了,我没有叫。”
“你叫了。”
说话的是裴聿珩。
樊星瑶难以置信地瞪着他那一脸认真的样子,咬牙切齿:“你闭嘴。”
这人怎么回事?!竟然在这调侃她?
她叫难道不是因为他?
在她干瞪的眼神警告下,男人终于避开了视线。
森森在一旁叉着腰,一副干架的奶凶奶凶样子。
樊星瑶从床上爬下来,搂了搂他安抚着:“宝宝,你什么时候醒的呀,怎么到妈妈屋里来了?”
小孩子特别容易被转移话题。
上一秒还一副奶凶样,下一秒就软萌了起来:“宝宝一个人怕怕,睡不着。”
樊星瑶灵光一闪:“那,妈妈过去哄哄你?”
森森摇了摇头:“我想跟爸爸妈妈一起睡,我要保护你。”
说着,抱住樊星瑶的大腿,还特意瞅了眼床上的某人。
“可以。”
经过刚刚那混乱不堪的一幕,樊星瑶也不知道如何和裴聿珩度过这一晚。
如果森森夹在中间,反倒避免了她的尴尬。
森森抱着玩偶跳到床上,在上面当蹦床似的蹦了几下,然后重重倒在床上,对樊星瑶伸出肉肉的胳膊:“妈妈,抱抱。”
“好的。”
樊星瑶抱住小团子,软绵绵的东西在她怀里蹭了蹭。
“妈妈最爱的是我。”
“……”
他好像什么也不懂,但又好像什么都懂。
裴聿珩捡起掉在床上的那枚玉戒,再次戴上,胸腔里头那团火渐渐平息下来。
黑暗中,他平躺在床上,感受着脑子逐渐清醒过来。
悄然攥了攥拳头。
很不喜欢方才失控的感觉。
夏夜,城市被一股干燥的热风闷着,卧室里漆黑一片,空气里充斥着恒温的气流,温度不高,却莫名让人觉得闷热。
三米的大床上,足以躺下三个人。
森森紧紧粘着樊星瑶,裴聿珩躺在最右边,他和森森之间隔着的距离还能再躺下两个人。
他自有记忆以来就单独在一个房间,一个人睡,这么多年也没变过,别说是一个房间一张床了,就平时他家里都是极少有人来往的。
忽然之间,床上躺了个活生生的女人和小孩,完全不适应这种状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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