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磅礴大雨落了整整一天一夜,伴随着时不时落下的雷暴。
因为食物暂且足够,第二天猫猫队没有出门寻找食物,而是待在帐篷和棚子里继续打磨石具。
有了昨天的经验,今天大家都有了经验,打磨石头的速度快了许多。
一天下来,他们做了两个能装水的石锅,还有三把石刀,和一把石斧。
石刀和石斧用藤蔓绑上合适的木棍,大力拿起石斧挥了挥,不算很顺手,但也聊胜于无。
第二天清晨,雨总算停了,南渊望了望天空,层层叠叠的乌云似乎散去一些,阳光也比前天更加明媚。
他把用来做柴火的杂草和树枝翻出来摊开在空地上,企图晒一晒。
石锅里接满了雨水,看起来清澈干净。
猫咪们很久没喝过干净的水了,都趴在锅沿上小口小口的喝水。
南渊吞咽了一下干涩的嗓子,也变成兽形跑过去。
粉嫩的肉垫踩在石锅边缘,带着倒刺的舌头迅速伸出去,带起一些清水回到嘴里。
久旱逢甘霖也不过如此,干涩的喉咙得到滋润,瞬间舒服了许多。
喝足吃饱后,南渊给躺在帐篷里的灰狼送了半个球球果去。
这两天早上他都发现自己夜里会无意识地爬到人家身上去。
明明睡觉的时候都是规规矩矩睡在地上的。
可睡着了之后总是会爬上去把灰狼柔软的腹部当成大床。
南渊有些不好意思,但除了他,其他猫崽都不愿意靠近灰狼,夜里睡觉都要离得远远的。
他也只好硬着头皮继续给灰狼送食水和敷药。
南渊把球球果放在一边,将折成碗状的橡皮树叶放到灰狼嘴边,里面是一小碗清水。
灰狼琥珀色的眼睛看了南渊一眼,安静地喝起水来。
狼族兽人喝水和猫咪不太一样,他们是用舌头把水卷进嘴里的,侧躺着的姿势很不方便。
没一会儿,周围的石头都被溅出来的水打湿了。
银野有些不好意思,撑着身体想要坐起来,却把跪坐在身边的亚兽人吓了一跳。
灰狼突然动作,有些三心二意的南渊惊了一下。
然后就感觉头部和尾椎骨痒痒的。
他暗道不好,伸手一摸,果然,耳朵和尾巴跑出来了!
兽人和亚兽人除了体型上的差别外,还有人形部分兽化的区分。
兽人可以随心所欲地将身体的某个部位化成兽形,比如锋利的爪子,或者犬齿,方便做事和捕猎。
亚兽人则不能部分转化,但南渊不知道为什么,也能部分兽化,但不受自己控制。
他只要情绪波动大一些,猫耳朵和尾巴就会跑出来,甚至半天收不回去。
那种感觉,就像是某个习以为常地动作,一时间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该怎么完成。
但如果不去关注它,又能自然而然地完成。
南渊越是想要收回耳朵和尾巴,越没办法办到,他只能强迫自己忽略。
但在一个陌生的兽人面前露出兽耳和尾巴,让南渊无法抑制的有些羞耻。
尤其是在身上只有一条树叶裙子,遮羞都十分勉强的情况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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