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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就生的灵秀俊美,此时一副哀戚戚的样子,让王拂陵不禁又想起王澄以前做的事,也觉得是有些过分了。
安慰他道,“这……人与人之间相处也看眼缘嘛,他不喜你,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你也不必太过在意他的看法。”
他都说得这般直白了,王拂陵却还是不痛不痒的,话里话外皆是让他放宽心,却丝毫没有迁怒王澄之意。
谢玄琅抬起眼,眸光似秋水漾漾,“我在意令兄作甚?不过是因着他是拂陵的兄长罢了。”
王拂陵忙将他拉起来,牵着他的手撒娇般地晃了晃,“是啊是啊,委屈你了,我阿兄就是那样幼稚的性子,二哥哥别和他计较好不好?”
谢玄琅微微侧首,留给她一个忧郁静美的侧脸,低声道,“毕竟亲疏有别,拂陵都这般袒护他了,我又如何能与他计较?”
作者有话说:小小换个地图,就离恢复记忆不远啦~[垂耳兔头][垂耳兔头]
第46章夜来香嫂嫂开门
面对他这副幽怨惹人怜惜的抱怨模样,王拂陵选择干笑两声,揭过这个话题。
两人随后也下了马车,并肩进了王氏别苑。
这座别苑很大,保留了山林中许多天然的特色景致,同时又加之匠人的巧夺天工,修建得极为赏心悦目。
王谢两家住在相邻的院落里,一路舟车劳顿,此时皆在下榻的房间休息,仆从进进出出地收拾带来的行李。
王拂陵与父兄一道用过晚膳后,就沐浴准备歇下了,没想到躺下之后却翻来覆去半晌睡不着。
倒不是因为别的,主要是这山里什么都好,就是蚊虫格外多!
这别苑不常住人,山里的蚊子饿了这么久,终于能饱餐一顿,围着她不停地转。挥之不去,烦人得很。
她索性又爬起来点上了灯,从带来的行李里翻出本话本子看。
耳边嗡嗡嗡的声音不断,她突然想到谢玄琅。
他有耳疾,想来是没有这样的困扰……可想到他的耳疾是因为谁,她又瞬间摒弃了这个念头。
话说回来,她只知道谢玄琅是因为“王拂陵”才患耳疾,对事情的具体情况却没了解,当初是因为觉得没有必要知道,现在却有几分好奇。
只是这话也不好问当事人,还是等回去之后问一下青枝罢。
正想着,忽然听到了敲门声。
王拂陵起身趿上鞋,一边开门一边随口问道,“谁啊?”
敲门声戛然而止,门外站着一个月下玉树般的郎君。
谢玄琅笑意嫣然,清朗如泉的声音响起,“是我。嫂嫂开门。”
王拂陵:……
她木着一张脸,“你有事吗?”
谢玄琅弯起唇角,眉眼弯弯,流水般的乌发只用发带半束,柔柔地披在身后,少年一副纯然乖巧的模样,将手中之物示意给她看,“有。”
“这是什么?”
他手中拿了一个细长的匣子和一个木盒,王拂陵伸手去接,却被他躲开了。
“不请我进去坐坐么,嫂嫂?”
王拂陵抿了抿唇,侧身让他进屋,又下意识地往外看了一眼,被他叫得心中竟诡异地生出几分心虚之感。
见四下无人,她才放心地回屋阖上了门。
不料她甫一转身,就看到谢玄琅背对着她,正站在灯烛前。
王拂陵走过去,看到他正在借着烛火点着香,便问道,“这是什么香?”
谢玄琅弯弯唇角,“心怀不轨之人自然燃得不是什么正经香,嫂——”
在他把那个称呼叫出口之前,王拂陵伸出一根手指抵住了他的唇,
“我阿兄说话口没遮拦,妄加揣测光风霁月的谢二郎君实在不该,满意了么?不许再叫那个称呼了,否则——”
她下意识想威胁他一下,却又想不到什么可以威胁到他的点。
谢玄琅无声眨了眨眼,柔软的唇瓣开阖,摩挲在她的手指上,“否则如何?”
少年乌发雪肤,骨秀神清,在灯下漾着明珠般的莹润光泽,王拂陵看得心下意动。
“否则就亲你!”王拂陵指下用力,将他红似丹晖的唇瓣压的微微变形。
谢玄琅眸中泛起挑衅般的笑意,直勾勾地盯着她,轻轻启唇,“嫂——”
不待他说完,王拂陵扶上他的细腰,踮着脚重重地往他唇上亲了上去。
谢玄琅手中刚点燃的香被折断,断香落在地上摔成三截,那点微弱的火星四溅,随后又无人在意地湮灭了。
他低下头配合着她,看似被她强吻,实际上却将手揽在她腰-肢,大掌紧紧箍着她,不容她退却分毫。
修长如玉的手细细摩挲,绵绵的热度透过单薄的寝衣熨、烫着她,王拂陵在他掌下不自觉发-颤。
月要本来就是她的感知灵敏的部位,揉捏之下,更是泛起热度和痒意。
她想退开,却被他牢牢地控在掌握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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