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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怯怯地,带着试探:“你说过,只要我想,你、你便……”
萧翀开口,哑得全是气音:“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
“知道的。”她搂着他脖子,再紧些,倾身吻在他耳畔,颤颤确认,“我想要你。”
萧翀猛然吸了口气,滚烫的气息喷洒在她敏感娇嫩的肌肤上。他觉耳尖被她轻轻叼了一下,生涩,却又执着地尝试,一下一下,不肯放弃。
他又亲回去,更凶更猛。
她咬着唇不出声,他便低头亲她,把她咬着的唇解救出来。
“可以出声。”他在她唇边轻哄,“我想听,更想你开心。”
她眼睫扑簌,脸红得要滴血,却没再咬,只偶尔一声轻哼,很轻,像小猫。他低头,她抓他的头发,声音变了调。
……
他抬头看她,眼睛暗得吓人。
“我想。”喑哑的两个字从他喉咙挤出来,她愣住了。他低头,她抓着榻,咬着唇,浑身都在抖,无措地去抠他的胳膊、肩膀,后又去抓他的头发,颤抖着叫他名字,自己都不知在说什么。
良久他才抬起头,见她眼睫湿的,亮晶晶,似浸透了春露,嘴唇微微翕动,一下一下喘息,发不出利落的声音,却还在无意识地喊他:“萧翀……”
他看着她这副软糯模样,想说点什么。可是说什么呢?说“我爱你”,说“舍不得”,说“等我”,说“对不起”,好像什么都不对。
最后他只低头,亲了亲她的眼睛。
南初回神,对上那双专注又隐忍的凤眸,有一瞬间不敢看他。脑中不受控地回闪方才一幕,那般冷厉的杀神,匍匐在她身前,做尽缠绵之事,是她从未敢想的一幕。
萧翀望了她一会儿,稳着呼吸直起身,扯过被子遮在她身上。软缎贴上肌肤的刹那,南初倏然抬眸,扣住了他即将撤离的胳膊。
萧翀低头看她,她眼里有紧张,有贪恋,有不舍,复杂地叫他心疼心软。那双柔软手臂再次攀上他脖子,用了些力,将他拉下来。她小心求他:“别走……”
他打量着她眼中神色,春潮未褪,是迷蒙痴恋的无措。
他低低道:“还要?”她被他直白的一句羞到,呼吸陡然又重了起来,垂眸抿了抿唇,才又看向他,低低道:“你、你不想吗?”
萧翀心头一紧。一只小手顺着他胸膛滑下去,他呼吸都停了。
她眼睛还红着,湿湿的,亮亮的,就那么看着她。“你不想要我吗?”她低低地,“可以的。”
萧翀忽然将她按回去,重重喘息,哑着嗓音道:“我是来送你走的……你走了,便再不会回来,莫要任性……”
他话未说完,南初眼里已盛满了泪水,大颗大颗地泪珠从眼角滑落,顺着鬓角没入发丝,流入耳朵。
萧翀说不下去了。他闭了眼,埋在她颈窝,沉沉不语。
他不要她,她说不上来的委屈,可更多是舍不得。她勾着他脖子用力,一只手抚在他后颈,哽咽着唤“萧翀”,好像多喊几遍,便能留下些什么,可他沉沉不动,她便一声比一声轻,一声比一声碎。(这段连亲都没亲锁什么?)
怀里的人在哭,在抖,一声一声喊他,他终于受不住,回头吻住,吞掉她那些破碎的声音,纷乱的情绪,用重重的亲吻安抚她,也安抚他自己。(亲吻没啥)
他何尝不想,从温泉那夜起,许多个想着她的深夜里,他已忍了太久。只是他不敢,怕她疼,怕她怕,怕之后他后会更放不下。
可现下她在哭,在求,在唤他,他忍不住了。她要,那他便给,只要她不哭,只要她开心。
他覆上来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在抖。她不怕,但是疼。脑中闪过澄心院阶前,他抱着她说过话,竟是这种疼痛,开荒的疼。她死死咬唇,指甲掐进他肩背,掐出一道红痕。他没躲,只是重重地压下来,她疼得叫出声,他亦闷哼出声。
汗从他下颌滴下来,落在她锁骨上,滚烫。她疼得说不出话,呼吸全碎了,胸口剧烈起伏,眼泪不受控制地往外涌。
(以上几段都改过无数遍了,给条生路吧,这世界不只这根和那根,我是一根绝望的头发丝)
他低头吻掉那些泪,小心地哄慰:“放松。”手抚过她最怕痒的地方,她没忍住,缩了一下,他也跟着闷哼一声,一时觉得自己要似在这了。
“别动。”他声音已经变了,试图安慰她的人,自己快要忍不住。片刻后,南初无意间动了动,他最后一道防线,崩了,她疼地叫出了声。(这都改了好多遍了)
那声音刚出口就被他吞进嘴里,他的舌头闯进来,缠着她的,又凶又狠。南初不知自己何时开始出声,反应过来的时候,她已经抓着他的头发,仰着头,一声一声地喊他的名字。(只是亲吻)
“萧……翀……慢……慢点……”
慢不下来。
“唤我。”他哑声道。
她顺从地开口:“萧翀……萧翀……”声音又碎又缠,语不成句,直至终于受不住,扬起鹅颈叫出声来,不住地抖。
……(这里没有东西了不要再标了人已死)
她脑子空了好久,直到一只大手抚在她脸上,替她捋额前碎发,抹去脸上湿渍,那是汗,是泪,是不晓得何时沾上的两个人的东西。
这便是他最后“教她”的吗?不分彼此,完全交融,是她穷尽书本亦想不出的极乐。她睁着湿漉漉的眼睛看他,轻轻摸他的脸。
萧翀愣住。那是他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神色,她似一朵被春雨催开的花,娇嫩,鲜艳,馨香,在向他轻轻摇曳着,引人采撷。
他低头,又吻住她。这一次没那么凶,慢的,深的,一点点品尝,香的,软的,一点点吞掉。(吻啊这是吻只是吻)
“还有精神么?”他喘息着问她。
她已经很累,可她舍不得。她望着他,他眼睛红透,眼里全是她。
她轻轻“嗯”了一声。
……
她不再想什么是对的、好的,她只想顺着本能做自己渴望的事。
窗外的月亮落下去的时候,他还在。
她睡着了,梦里也全是他,温热的,沉沉的,不肯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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