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机浏览器扫描二维码访问
她抬眼,便见他眸光深沉地望着她,眼里的心疼显而易见。
萧翀与她对视几息,起身绕到她跟前,抓着手腕将人拉起来,又抱进怀里:“我说过,我会护你活下去。你不信我么?还是觉得……我护不住你?”
他环住她的力道很紧,好似真的是怕下一刻她便要出事。
南初伏在他胸口,呼吸间满是他的气息。
她抬手轻轻抱了回去,低低道:“我信你。可我更怕,你质押虎符已是犯险之举,倘再有何意外,你又何以护我?”
她手指隔着衣料,准确抚上他后背的几处伤疤,涩然道:“你拼了命换来的功业、身家,乃至性命,我不能让它们因为我毁掉。唯有……唯有消解掉我为‘公器’的身份,让南氏匠学,从另外的地方‘长出来,你身边的‘一介孤女’,才显得不那般重要,才不至于成为……杀你之刃。”
萧翀看着她垂首沉涩的模样,那句“杀你之刃”如针一般,刺破了他游刃有余的伪装。对她的心疼如潮水般漫上来,但水下,亦有着冰冷的清醒:她在用最决绝的方式,将她的生死、传承,与他的功业和性命绑在一起,她非是在向他祈求庇佑,而是主动出击的一场算计,亦是一场豪赌。她在说,萧翀,你若倒,我必死,而我若陷落,你亦难以超脱。
他双臂收力,将她更用力地抱紧。
南初额头抵着他的胸膛,感觉到那片坚实硬烫,随着他不甚平静的呼吸起起伏伏。
萧翀许久未言,只是将下颌抵在她发心,箍着她的力道丝毫未松。书房内静得只剩彼此交融的呼吸与心跳。
良久,他才在她头顶低低开口,声音有些哑,却坚定:“好,‘天工学院’一事,便依你之策。王岱山那边,我会安排人去说。”
他松开她,双手捧住她的脸,拇指抚过她微潮的眼角,目光如深潭,映出她感激又决绝的倒影。
“但是南初,你记着,”他一字一句,说得极缓,“不管你身上,是否有那些‘公器’,从我在尸堆里看见你的那一刻起,你……你便已然是我的了。你要办学也好,传承也罢,但这一切的前提是,你得活着,在我看得见的地方活着。”
他话音落下,南初眼里已是碎光闪闪,未及凝落便被他擦去。
她垂着眼眸稳了稳心神,才又抬起头来,睁着湿漉漉的眼看他,坚定道:“我还话要说,便是要办学,我所能拿出来的,不会有军械卷,除非对方确实是可以托付之人。因那等摧城拔寨的杀器……”
她话音未落,便见萧翀眼神变得幽沉。
她晓得,他的父亲便是因那些所谓的“新式兵械”而亡,他来西渚,某种意义上正是为此。
她有些说不下去。
片刻后,萧翀才道:“我懂。便让它们……先存在你脑子里吧,你亦需要留下一些可傍身的‘杀器’。”
“我并非此意……”
南初想解释,萧翀却不以为意道:“是何意都无所谓,且这么办。”
南初默了一会儿,想起案头那两卷索引,又道:“守公的三月之期,是基于这回的春耕,我已将相应篇章的目录默了出来,你瞧瞧,若是没问题,我便照这些准备。”
“嗯。”萧翀应了一声,望向那两张密密麻麻的宣纸,听南初又道:“还有,我还想向你讨个人手帮衬我,褚云帆,或者你信任的什么人都可,行么?”
“好,你容我安排。”萧翀答应得痛快。
事情比南初预想的要顺利,她深吸口气,又不禁垂眸低笑。
萧翀抬手在她脸颊蹭了蹭:“又哭又笑……想到了什么?”
她仰起头看他,午时的日光正好勾勒过他紧绷的下颌。她心头那块压了许久的巨石,因他的应允而松动,竟觉他那凌厉的线条,也透出几分令人心安的可靠来。
她唇角浅浅弯起,觉得该给他个“奖励”。
她压着微促的呼吸,双手轻轻抓住了他腰侧的衣衫,踮脚,亲了上去。
柔软的唇瓣贴上来,萧翀为之一僵,继而他唇角漾起个明显弧度,双臂一收,又将人按回了怀里,南初亲过之后正欲离开,他又追着亲回来,低笑道:“来而不往实在无礼,别躲,收着。”
俩人拉扯间,便听门外突然咳了一声。
南初借势挣开,见常赢不知何时立在了阶下,垂着脑袋压着笑。
萧翀恢复惯常的沉稳道:“何事?”
常赢这才小心抬眸,正色道:“主上,秦慕白派人送货来了,但说要亲自交到您手上。”
“人呢?”
“在院外。”
萧翀看向南初,她识趣道:“你既有事,我先去准备了。”说罢将案头那两卷索引又卷起来,插到了案旁一只放了卷轴的瓷瓶里,之后垂首出了门。
萧翀看着她身影消失在东厢,才朝常赢道:“带进来吧。”
作者有话说:
一场极限试探,让南初意识到继续情感的零和博弈,会没有赢家,所以她换招数啦
萧翀:老婆突然上大分,感觉不对劲,可又有点心动呢??
第74章
南初站在花窗后头,见常赢领了一位身着赭色缎面圆领袍的中年男人进院,他身后还跟着几个抬箱子的小厮。那领头人按照常赢指挥,将三口箱笼摆在阶下,开了箱,南初只模糊瞧见是些五彩斑斓之物,日头底下盈盈闪光。
萧翀出了门,立在阶上,视线从那几只箱子里扫过,才又落向那位商人。那商人深躬见礼,之后被请进了屋。
萧翀稳坐长案之后,藏锋的目光凝在来人身上,等着他开口。
“在下蓝田。外面那几箱冰蚕丝线,是我家少主私存的最上品丝线。”蓝田一脸恭敬和煦,“少主说了,督帅要的东西,只要这世间有,九皋商会不惜代价也会送来。”
萧翀轻笑,生意人这张嘴,惯是会说。他浅笑道:“九皋商会有心了……不过,秦慕白让你面见我,总不会是当面讨几句夸奖。”
蓝田一笑:“能得督帅夸奖,亦是幸事。这片山河,旧主已殁,督帅于此间收拾疮痍,九皋商会愿尽些绵力。”
萧翀眸色陡然黯下来,冷声道:“旧主已殁?你这是哪里听来的消息?”
请关闭浏览器阅读模式后查看本章节,否则将出现无法翻页或章节内容丢失等现象。
全员反派,我是疯子我怕谁的简介关于全员反派,我是疯子我怕谁刚重生的时候,裴诗景觉得自己走了大运。当裴诗景知道全家皆是反叛,肚子里的球是小反叛。而她儿子的便宜爹是终极大反派的时候,裴诗景只想再死一次。当死不掉的时候,裴诗景表示,死不掉那就疯拉着所有人一起垫背。种粮食,造兵器,扩军队,护家,护己。一不小心反派变成了朝廷重臣。而她这个早死的短命鬼,成了摄政王的掌中娇。...
...
奶奶总说我力大如牛!奶奶总说谁敢在地球招惹华夏人,那我就可以砍了他!奶奶总说我随着随着刀刃武动,一定是个安静的女孩子!奶奶,奶奶...
是我的疏忽,没让人好生看管,以后再给你重新备新的。陆翊璟微微垂眸,心底一阵发苦。姑姑,我已经没有以后了...
大厦将倾天地乱,汉失其鹿天下逐。群王并起谁为帝?昭烈中兴承大统。重温热血三国,顶级谋士对决。且看陈逸如何辅佐刘备,中兴大汉。...
大秦的遗憾是什么呢?是挥剑决浮云,诸侯尽西来,霸绝天下的始皇帝却孤身躺在满是鲍鱼的辒辌车中,孤独的死去。他的血脉子嗣却一一被不孝子胡亥尽数诛杀,只留下了个大秦皇室绝迹,始皇绝嗣的结局。大汉的遗憾是什么呢?是本该在那熠熠生辉的历史上书写着璀璨人生的霍去病,却在二十四岁时突然陨落,英年早逝。还是仁慈善良,谦恭有礼的卫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