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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误会啊,秦总。我姐妹不是那个意思……”
解释后,沈沅星更想咬舌自尽了,简直此地无银三百两。
她不得不向李昊然补一句:“李特助,您也别介意。”
李昊然突然被点名,完全不明所以。他顺着后视镜,看见自家老大眼神和表情不对,话到嘴边愣是没敢说出口。
救命,有我什么事?
秦择放下手里的文件,眼角微眯:“怎么不让她说完,你介意我喜欢……什么?”
劳斯莱斯的后座很宽大,可面对男人一步步逼近,沈沅星很快也退到座位的角落里,她身体轻微蜷缩,水灵灵的大眼睛紧盯着男人近在咫尺的俊颜,鼻息间萦绕着他身上那股醉人的沉香木气味。她紧张地咽了口唾沫,脑子里的思维陷入片刻宕机状态。
“我不知道她在说什么。”
“那你应该知道,‘计划从我身上下手’的意思。”他的眸光变得深邃,漆黑的瞳孔里,映出她娇小玲珑的脸庞。
她紧咬着下唇,心里告诉自己不能说,说了绝对必死无疑。
然而,下一瞬,秦择脱口而出的话,却让她有了赴死的心。
“不说?那我猜猜,已婚身份,还有我。”他逐渐靠近她的耳边,轻声说,“沈沅星,你是想利用我?”
“秦总,我说过了,我只是想留在锋诚。”沈沅星缩了缩脖子,想躲开耳鬓处无法抗拒的温热。
“你想留在锋诚的原因,真的是因为我?”
他一步步紧逼,直到她退无可退。
“是......是啊。”
沈沅星心口一揪,指甲紧抠着皮椅,就差给它掏出个窟窿来。
“那你要如何证明你的诚心?”
“秦总想要我如何证明?”
沈沅星睫毛轻颤,潜意识抬起头。
碰巧与他转头的瞬间相撞,他的薄唇如同一片羽毛轻柔地落在她的脸颊上。
刹那间,她的脸庞如同锅里刚煮熟的虾子,迅速泛起一片滚烫的绯红。
很快反应过来后,她积攒全身力气,猛地推开面前的男人,紧抿的嘴角微微颤抖。
“秦总,您请自重。”
“李特助正看着呢。”
李昊然又一次莫名奇妙被点名,背脊“突突”冒出一身冷汗。
他的眼神偷瞄到镜中的画面,敢毫无情面地推开秦择,李昊然在心里敬她是条汉子。
而这边,秦择单臂支撑起身子,脸上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诧异,他实在猜不透,她脑子里究竟是衍生出了什么龌龊的思想。
他抬起手背,轻擦过唇角,“沈沅星,你试图转移话题的动机是不是太过明显了。怎么?明明是你先主动,现在还委屈上了?”
沈沅星不悦地蹙紧眉头,回怼他,“你讲不讲道理?”
他变了变脸:“讲道理?沈沅星,我最讨厌被人利用。”
“是,你们这些无情的资本家,可以凭心情随意处决一个人。”沈沅星遭他一语点燃了火苗,熊熊火焰在心口越烧越旺,“所以,你从一开始就在怀疑我。”
见男人沉默不语,沈沅星深吸一口气,嚷嚷道:“李特助,停车。”
李昊然手一抖,车子稍稍偏移,他窥探后视镜,秦择尚未发话,他愣是不敢动。
沈沅星自知使唤不了他,伸手硬掰了两下车把。
李昊然看见屏幕上闪动的提示,迅速做出反应,他及时踩下刹车,车轮与地面快速摩擦发出“吱”地响声,门锁松动的同时,车也停了下来。
她推开车门,冷然道:“秦总怕是太以自己为中心了,即便我为你做得再多,在你眼里同样分文不值。”
她甩上车门,任凭雾水落在肩头,依然直线往前。
劳斯莱斯那璀璨夺目的大灯,在她身后勾勒出一道明亮轮廓,还把前方的道路照得格外敞亮。
*
车内,秦泽仰靠在车椅上,缓缓阖上双目,眉心不自觉地紧蹙起来,陷入了沉思。
自己究竟为何会情绪失控……
半响,他轻启唇瓣:“我是那样的人吗?”
李昊然明确表态:“自然不是,是沈沅星不了解您,您别往心里去。”
他双手搭在方向盘上,目视着沈沅星渐渐走远的背影,接着询问:“秦总,还要跟上去吗?”
“不用。”他闷声开口,“等她走过转角,就调头吧。”
刚开始李昊然不明白什么意思,后面无意中看见地图上显示的距离,顿时恍然大悟。
过了转角,距离她家就已经不足300米了,眼下刻意留了车灯,是为了给她照亮回家的路。
妥妥的刀子嘴豆腐心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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