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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水桥边,一群白鸽忽地腾空而起,扑棱棱地掠过湛蓝的天。
虎墩仰着脑袋追了几步,又折返回来,拽着钱多多的衣角问,“小姑姑,这些鸽子是毛主席养的吗?”
钱多多被问住了,梁涵弯下腰,认真道,“是广场上专门有人喂的,大家伙儿都稀罕它们,它们就不愿意走。”
虎墩似懂非懂地点点头,又跑开了,转身去看那些正在吃东西的鸽子。
过了金水桥,穿过门洞,眼前豁然开朗。
端门、午门,一层一层的宫殿铺展开来,黄琉璃瓦在日头底下闪着光。
虎墩和羊仔这会儿都醒了,两个小的手拉着手,仰着脑袋看那些雕梁画栋,嘴张得能塞进鸡蛋。
“皇帝就住这儿啊?”虎墩仰着头问道。
“对,以前是。”钱铁柱难得主动开口,“不过现在归咱们老百姓了,谁都能进来瞧。”
张秀兰走得很慢,眼睛一直往上看那些彩绘的梁柱。她这辈子见过最大的房子,是县城供销社的三层楼,跟这儿一比,简直像个小土包。
“这儿以前不让进吧?”张秀兰低声问钱铁柱。
“不让,那是早年间的事儿了。”钱铁柱背着手,步子迈得比平时慢,“我年轻那会儿听人说过,说里头多大多气派,今儿个总算亲眼见着了。”
“可不是嘛,这屋子真气派呀。”张秀兰跟在钱铁柱身边。
一家人随着人流往里走。虎墩对宫殿本身兴趣不大,倒是蹲在太和殿前的铜缸跟前看了半天,伸手摸摸,回头喊,“娘,这缸是金的吗?”
李悦也过来敲了敲水缸,“铜的。”
钱多多在旁边笑着,“下雪天烧炭用的,怕缸里的水冻上。”
“为啥怕冻上?”虎墩一听钱多多的话,扭过头来问。
“防火啊,这大殿都是木头盖的,走水了得有水救。”钱多多给虎墩指了指大殿的横梁。
虎墩点点头,也不知道真懂假懂,又跑去摸栏杆上的石狮子,手是一刻也没闲着。
羊仔走累了,赖在钱有粮怀里,这会儿倒是精神了,指着远处屋檐上的一排小兽问,“爹,那是啥?”
钱有粮抬头看了看,“那是神兽,保平安的。”
“一个、两个、三个……”羊仔开始掰着手指头数,数到五就乱了,歪着脑袋又想。
钱多多笑出了声,伸手把他从钱有粮怀里接过来,“来,姑姑抱着数。那叫骑凤仙人,后头跟着龙、凤、狮子……”
钱多多抱着羊仔,梁涵在旁边托着她的胳膊肘,怕她抱不动。
一行人走得太和殿、中和殿、保和殿,又往西路绕了绕。
张秀兰见着那些盘根错节的古柏就挪不动步,站在树底下看了好一会儿,嘴里念叨,“这得多少年了,得有几百年了吧?”
“不止,”钱铁柱说,“看样子少说也得五六百年了。”
张秀兰倒吸一口气,伸手摸了摸那皴裂的树皮,像是能摸出时间的痕迹来。
日头渐渐西斜,御花园里逛了一圈,钱有粮看了看天色,“差不多了,再晚该赶不上饭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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