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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那道压轴热菜“龙凤呈祥”,摆盘讲究到变态:龙须是细如丝的冬粉,凤羽是片得透光的火腿,连酱汁淋的角度都得复刻八百遍。有骨气酒楼提前半月备料、三天试菜,才敢保证六十四桌,份份不翻车。
饭菜香刚飘满二楼回廊,阿渣清了清嗓子,话筒往唇边一凑,声音带着三分懒、七分浪:
“各位大佬、各位兄弟——承蒙阿公抬举、各位赏脸,今晚让我阿渣站这儿当个‘报幕的’,多谢!”
“认得我的,点头就行;没见过的,也不慌——记住喽,我叫阿渣。”
“记不住?没关系!以后你同你大佬街上走,人群里那个突然踮脚转圈、领带飞起来像白鹤展翅的——就是我啦!”
“毕竟全港江湖,会跳华尔兹还跳得比收数还利索的,就我一个!哈哈哈——”
话音未落,他左手话筒高举过顶,右手一甩领带,原地拧腰旋身,单人华尔兹直接开跳!
全场静了半秒,下一秒——
“满~~~~堂喝彩!!!”
“我挑!这眼神是被门夹过还是让狗啃了?!”
“仆街啊——谁借我瓶矿泉水冲冲眼?再看下去怕是要长针眼!”
“真·有眼看!”
“渣哥,红姐那儿蹲着俩水灵灵的靓妹,您老不请上去搭个手?单人o太素了,观众都快睡着咯!”
……
一楼大厅,满桌东星马仔笑得前仰后合,嘴碎的也只敢压着嗓门嘀咕。
敢这么放炮的,基本都是跟阿渣穿同条裤子长大的堂主、大底。
里头最跳脱的,非乌鸦莫属。
他直接一脚踩上椅子,身子一拧,后脑勺正对阿渣,手指狂戳自己那头染得五彩斑斓、炸得像被雷劈过的杀马特型:“喂!渣哥!你跳舞我不管——但你说‘全港最靓’?恕我直言,没点我这种先锋造型,连入场券都不配拿!”
“收声啦你只乌鸦!”
阿渣仰头,目光直钉二楼东侧那张桌——乌鸦正瘫在那儿晃腿。
“为啥我不行?”乌鸦下意识呛回去。
“因为你叫乌鸦啊。”
声音从二楼西侧传来,倪永孝靠在护栏边,唇角微扬,语气轻得像在讲天气。
全场静了半秒——
轰!!!
“倪少说得对!我举双手双脚投赞成票!”
“就是!乌鸦一开口,今晚指定有喜事!”雷耀扬端起酒杯晃了晃。
大傻更绝,一巴掌拍得整张桌子震三震:“乌鸦哥!不是我说你——换我早掀桌了!忍?忍个屁!”
嘭!!!
八掌落桌,震得筷架跳脚:“老子当场改名叫喜鹊!信不信?!”
“噗——!!!”
刑天刚含进嘴的一口茶全喷了出去,亏得扭头够快,不然整桌白切鸡、烧鹅、虾饺得集体泡汤。
“哈哈哈——!!!”
哄笑声炸得天花板嗡嗡响。
唯独乌鸦,脸黑得能煎蛋。
好在阿渣立刻起身打圆场,笑得眼角带纹:“停停停!玩笑开到这儿刚好!今夜图个乐呵,谁要绷着脸、甩脸色——不好意思,三杯起步,不讲情面!”
“言归正传啊——菜齐了,大家动筷!我呢,就坐这儿边看边唠,记得给我留两杯酒就行!”
“渣哥!鸡皮股给你留着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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