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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不说第二遍,梅晓鸥——去剁段凯文左手两根指头。”刑天慢慢转过身,眼底压着火,目光像钉子一样扎在梅晓鸥脸上,“我早讲清楚了:谁捅的娄子,谁自己填。今天必须见两根手指,九个亿,要么拿他手上的肉抵,要么你梅晓鸥兜底。路我铺好了,你自己踩哪条。”
“嗬……嗬……”她大口吸气,冷风灌进喉咙,刺得肺叶疼,可心口那团乱麻越扯越紧。地上那把匕泛着青白光,映得她指尖青,整副身子止不住地打摆子。
一步,又一步。她拖着腿往前挪,像是借这几步给自己攒点胆气。只剩最后两步——再近一点,就能攥住刀柄。可她猛地扑了过去,仿佛怕手一松、念头一晃,就再没力气伸出手。刑天说的“你来承担”,到底是指替他还九个亿?还是替他挨这两刀?脑子早炸成一团雾,根本理不出头绪。可有一件事她比谁都清楚:那笔天价债她掏不起,自己的手指她更不敢削——唯有一条路,明晃晃摆在眼前,血淋淋,躲不开。
“不!晓鸥别动刀!”段凯文瞳孔骤缩,眼球暴突,嘶吼劈裂嗓子,“九个亿我还能翻盘!别碰我!晓鸥——!”他还在赌,赌她心软,赌她记挂旧情,赌她下不了手。
“嗒、嗒、嗒……”高跟鞋敲地的声音又脆又空,每一声都像踩在她自己骨头缝里。脚踝虚,小腿打颤,鞋跟在瓷砖上磕出细碎回响。她怕自己跪下去就再也站不起来,干脆甩掉鞋子,赤脚踩上冰凉地面。地板冷得钻心,可她浑然不觉——眼睛死死咬住手里那把刀,连呼吸都忘了。
“啊——!”段凯文最后一声嚎叫被生生掐断。刑天眼皮都没抬:“堵上。”老猫应声而动,一块粗布狠狠塞进他嘴里,只余下闷闷的呜咽,在空气里撞出绝望的回音。
“刀口对准了。”飞机蹲到段凯文身边,声音冷得像铁片刮地,“手抖一下,多切一根,照样按九亿算——别指望我们陪他第三根。”梅晓鸥牙关咬得下颌酸,硬是稳住手腕,刀尖缓缓落下,瞄向左手小指与无名指根部——那是最不影响吃饭穿衣的位置。
比划停当,她闭眼,狠劲儿往下一摁。刀刃入肉的闷响隔着布条都听得见,段凯文身子一弓,当场昏死过去。梅晓鸥睁眼,两截断指躺在血泊里,匕柄上全是滑腻的温热。
“呃啊——!”她喉咙里爆出一声野兽般的哀鸣,胸口剧烈起伏,嘴巴张得老大,胃里翻江倒海。刑天扫了一眼,嘴角微扬,朝她点头:“梅晓鸥,记住了——往后,少动心,多动脑。”说完转身就走,皮鞋声笃笃远去。
人刚走,老猫立刻上前扶住她软的胳膊,手掌在她背上轻拍:“忘了今晚的事。只记住一条——听老板的,别犯糊涂。段凯文跑得出海,跑不出老板的手掌心。有些事,轮不到咱们操心。”
高花监狱深处,托尼贾刚踏进铁门,便重新扎进那永不停歇的节奏里。印假钞早已不是刑天单方面布置的任务,而是撑起整座监狱运转的顶梁柱——狱警的打点、拳手们的忠心、上头那些眼睛只盯着油水的“贵人”……哪一样离得开真金白银?不,是比真金还烫手的假钱。
这摊子事,高晋信得过的只有托尼贾。旁人哪怕多看一眼账本,他都睡不踏实。所以那间藏在监区最底层的印钞工坊,钥匙只攥在两人手里,盯梢、验货、清点、装箱,全靠他们轮班死守,一步不敢松懈。
“新一批全出来了。”托尼贾推门而入,手里捏着一叠刚打印好的质检单,往高晋桌上一放,声音低沉却笃定,“墨干透了,水印清晰,连紫外线下的暗纹都对得上。老板那边怎么落,您拿主意;您之前点名要加急赶的那批,工人已经连夜上机,明天中午前能下线。”
高晋接过单子扫了一眼,纸页边角还带着油墨微温,他颔示意:“行,我这就去请示。你回厂里盯着新活儿。”托尼贾应声转身,皮鞋敲着水泥地远去。高晋没耽搁,抄起那部老式红色电话,拨通专线。
“老板,货齐了。”电话那头,刑天正靠在香江办公室的真皮椅里,听罢嘴角微扬——时间卡得像钟表匠调校过。他语气轻快:“运到荷兰,交司徒浩南。让他手脚麻利些,别让货在码头捂潮。”
“明白。”高晋挂断,指尖一按,又拨出另一串号码。忙音三声后,听筒里传来司徒浩南略带笑意的声音:“喂,猛犸哥?这回又吹来什么风?”
刑天摇头失笑:“刚落地,没事。泰国那边新出炉的一批‘蓝莓糖’,甜得很,正往你那儿送。”——“蓝莓糖”是他们圈内对这批高仿美钞的代称,因背面暗纹里藏着一粒微缩蓝莓图案。
司徒浩南一听,眼底瞬间亮起一道光,嗓音都热了几分:“收到,猛犸哥。”
几句寒暄收尾,通话掐断。此时阿姆斯特丹运河畔,一家隐在梧桐树影里的私人棋牌室里,司徒浩南正斜倚在丝绒扶手椅中。他面前那张黑檀木桌泛着幽光,左右两侧各坐一人,对面还有一位,四人指间捻着同一副象牙牌,牌面朝下,静得只听见壁炉里木柴轻微的爆裂声。
这儿不接散客,只放行资产过亿的熟面孔。自打假钞生意铺到荷兰,司徒浩南手里的分成就像滚雪球,早把当年那个恨不得把金链子勒进肉里的暴户影子碾得粉碎。如今他一身剪裁利落的深灰西装,腕上那只表看似低调,实则是日内瓦匠人耗时三百小时手工打造的孤品,表壳钛合金,机芯镶钻,单这一块就值七位数——够普通人三代衣食无忧。袖扣、领针、甚至口袋方巾的暗纹,全出自顶级工坊,外行人只觉“讲究”,内行人却一眼认得出那价格标签。
桌上另三人亦如镜像:谈笑间腕表反光、袖口露出的袖扣泛着铂金冷光、连端咖啡的手势都透着常年养尊处优的松弛感。其中一位红男子笑着抬杯:“司徒兄,又见你眉宇带喜——莫非又有大单子?听说你背后还有人,怎么,真不打算自己当家做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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