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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麻烦的是仍在寨内四处流窜的“四号仔”,神出鬼没,像阴沟里的水蛭。这些杂事,托尼已交给东莞仔他们慢慢捋,急不得,也绕不过。但眼下最火烧眉毛的一桩,是必须抢在别人前面,把九龙城寨这条地下走私链彻底掐进掌心——拖一天,就多一分变数。
“何兰仔。”托尼带着手下穿行在九龙城寨一条窄巷里,步子看似闲散,眼神却像探照灯似的扫过每扇窗、每道门缝、每个蹲在墙角抽烟的人。刑天把整条走私线交到他手上,这分量,他心里比谁都清楚。今天不是遛弯,是踩点。
“老大!”何兰仔听见招呼,三两口吞完手里的鱼蛋串,竹签往墙根一插,抹了把嘴,快步跟上,“有啥吩咐?”
托尼下巴朝斜对面一家水果铺轻轻一扬:“你去问老板,有没有‘货’。”
何兰仔抬眼望去——一个肚腩微凸的中年男人,摇着蒲扇,穿件洗得灰的短袖衬衫,瘫在藤椅里,眼皮半耷拉着,连吆喝都懒得张嘴。路人从店门口晃过,他眼皮都不抬一下。可托尼刚才亲眼瞧见,接连三个汉子低着头钻进去,顺手拎走两串香蕉、一袋橙子,老板却眼皮都没掀,只慢悠悠扇风。
何兰仔没看见的,托尼全记在心里:这种店,卖的从来不是水果。
“得嘞。”何兰仔应声就走,托尼则停在巷口,背着手,目光不动声色地滑过两侧骑楼、后巷排水口、二楼晾衣杆上晃动的黑布帘——人在明处,眼在暗处。
不到两分钟,何兰仔小跑回来,朝托尼一点头:“妥了!老板说干的是‘走衣服’的活,要货先交定金,再等他们搭线,最快也得一个月才见货。”
托尼嘴角一翘:“果然。”他没多说,转身继续往前逛。这一条百米长的窄街,竟藏着两家“水果铺”——一家刚问过,另一家藏在拐角,招牌掉漆,卷帘门半落着,门口堆着几箱空纸箱,箱角隐约印着褪色的英文商标。
“走,去金吧街找赵金虎。”托尼朝何兰仔一挥手,招手拦下辆顶灯泛黄的出租车,车尾喷出一缕青烟,朝着金吧街的方向驶去。
金吧街的“金虎酒吧”白天也敞着门。酒气混着汗味直往外涌,几张木桌边坐着半醉半醒的汉子,有人趴在桌上打呼,有人捏着酒杯盯着天花板呆,还有人正用牙咬开啤酒瓶盖,咔一声脆响,震得吊扇嗡嗡乱颤。
托尼熟门熟路上了二楼,推开最里间那扇磨砂玻璃门——赵金虎早已坐在办公桌后,西装领带一丝不苟,见他进来,立马起身,咧开一口白牙,声音洪亮:“托尼哥,你可算来了!”
嗯。托尼朝赵金虎略一颔,示意何兰仔守在门外,随即迈开长腿跨进办公室,往沙上一坐,姿态松弛却不失分寸。赵金虎早拎着半瓶红酒候着,左手攥瓶,右手捏着两只高脚杯,拧开瓶盖,“嗤”一声轻响,酒液如暗红绸缎滑入杯中,他推过一杯,指尖在杯沿轻轻一叩:“请,托尼哥。”
“多谢。”托尼欠身致意,没推辞,指尖稳稳托住杯底,浅啜一口,喉结微动,旋即搁下杯子,目光直落赵金虎脸上:“东西,备好了?”
赵金虎立马应声:“猛犸哥交代的事,哪敢怠慢?”话音未落,人已起身,三步并作两步绕到办公桌后,蹲身掀开地板暗格,拽出个黑铁保险箱——里头除了几叠扎紧的旧钞,还压着两张薄纸。
他快步折返,双手递上:“托尼哥,全在这儿。”
托尼扫了一眼,唇角微扬:“干得利索。”话音未落,已展开名单细看——密密麻麻的人名,像爬满纸面的黑蚁,全是盘踞在赵金虎地界上倒腾走私的货主、马仔、水客、接头人。
他眉峰一压,低声道:“真不少。”
早料到九龙城寨这口黑锅里藏污纳垢,可真摊开瞧,还是心头一沉:整页写满,连边角都挤得不留空隙。这还只是赵金虎手底下这一摊,若再把东莞仔、伍世豪的地盘算进来,怕是能凑出一本册子。
赵金虎听罢,也叹口气,摇摇头:“我在寨子里滚打十几年,嘴上说‘三教九流’,真拉出账本一数,比自己想的还扎眼。”
“人再多,活照干。”托尼语气平缓,却像刀刃刮过青砖,“东星费了这么大劲啃下九龙城寨,不就图它天高皇帝远?差佬不敢进,条子不敢查,走私的船才敢靠岸卸货。甜头摆在那儿,谁不伸手?一个吃肉,十个闻味,十个动手,百个跟风。”
说完,他端起酒杯,仰脖饮尽,玻璃杯底“咔”一声磕在茶几上。随手拍了拍那叠纸,从沙上起身,朝赵金虎一点头:“不多留了,还得去东莞仔和伍世豪那边走一趟。”
赵金虎摆摆手:“我就不送了。”
托尼出门后,带着何兰仔挨个登门,东莞仔搓着麻将推过来一张油印名单,伍世豪则从抽屉深处摸出份手写稿——三份名单到手,托尼转身回了万国大厦。
电梯无声上行,停在二十八楼。他抬手叩响刑天办公室的门,声音沉稳:“猛犸哥,是我,托尼。”
里头应得干脆:“门没锁,进来。”
托尼理了理西装袖口一道细微褶皱,推门而入。刑天正伏在宽大红木桌后,钢笔划过纸页沙沙作响,文件堆得快遮住半张脸。
“猛犸哥。”托尼躬身,递上三份名单,“刚收齐的。九龙城寨这块,走私的根须比咱们预想的扎得更深、更密。”
“接下来怎么动?”他顿了顿,语气如实,“全收编?不现实。全清掉?更难——钱堆出来的窟窿,填上一个,立刻涌出三个;老鼠钻墙缝,你堵东边,它打西洞。真要掐断,得先拆了这整座寨子的墙。”
刑天眉宇间那抹凝重转瞬即逝,这事他早盘算过几回。他顺手把名单往边上一推,夹进牛皮纸文件夹里,接着探手从红木雪茄盒里拈出两支深褐色的古巴雪茄——一支咬在唇间点燃,另一支朝托尼递了过去。火苗舔上烟叶,青灰色烟雾徐徐升腾,醇厚微辛的香气在舌尖化开,再缓缓吐出,像卸下千斤重担般畅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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