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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换了个说法:“催债没问题,但我这边是有规矩的,收债是要抽成的。”
“没问题,咱们公事公办。”靓坤点头应下。
他问:“说吧,抽多少?”
刑天思索片刻,目光认真地看向靓坤:“五百万。”
“什么?!”
靓坤脸色一沉,“你这也太狠了吧?四分之一的佣金,虽然谈生意讲规矩,但我们这关系,用得着这么狠吗?”
“兄弟,你要明白,对方是你结拜兄弟,你是洪兴的人,我是东星的。我们虽然私下走得近,但表面上还是对头。
这笔钱不是我拿,是公司对难收的旧账收取的正常费用。
不信你打听打听,哪家公司收这种拖了两年以上的烂账,佣金低于三成?
我这个价,已经够意思了。”
靓坤沉默许久,手指捏着鼻子,神情变幻不定,最后咬牙道:“好,五百万就五百万,至少还能拿回一千五百万,总比拖着强。”
刑天露出笑意,举起酒杯:“你能这么想就对了,来,干一杯!”
半小时后,靓坤带着手下起身离开,刑天亲自送他到舞厅门口,看着他上车走远后,转头对身边的飞机说道:“去把阿布叫来。”
“老大,有什么事?”阿布走过来,站在刑天身后问道。
“靓坤的拜把兄弟八闭,欠了他两千万,他托我们帮忙追讨回来。这趟差事,由你带队。”
刑天微微侧头,目光淡淡扫过阿布,“跟你这么久,也该出去锻炼一下了。”
阿布听完,目光扫过一旁的飞机,随即点头应声:“没问题,老大,我一定办妥。”
与此同时,靓坤从刑天名下的“黑夜舞厅”离开后,直接乘车返回自家别墅。
车内,傻强坐在副驾驶座上,转头望着靓坤,小心翼翼地说道:“老大,八闭毕竟和你是拜把兄弟。就算我们不亲自出面,找别人去要债,他也会知道是你在背后授意。这笔钱就算要回来了,以后见了面,也不太好相处。”
“你是不是脑子进水了?”
靓坤一脸嫌弃地瞪了傻强一眼,“我管他好不好见面?我只知道,这笔账已经拖了两年!只要钱能拿回来,谁还在乎以后怎么说话?”
他顿了顿,语气加重:“你以为我靓坤会落魄到要去求那家伙?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见面难堪……”靓坤冷哼一声,“那就不必见了!”
傻强见状,连忙低头认错:“是,老大,我知道了。”
靓坤见他一副傻乎乎的模样,有些无奈地指着傻强,“你这个脑袋,如果不是空的,就麻烦你动动别的地方想想问题。那家伙不是还不起,他名下好几家桑拿房,随便卖一个就够还我了。”
“我忍了他两年,就因为他是我兄弟,以为我不敢动他。现在,他也别怪我不讲情分。”
“这次我让猛犸出面,看他还能往哪躲!”
“万一他来找你呢?”傻强又问。
“他想见就能见?”靓坤反问,语气不善。
傻强立刻反应过来:“明白,我会让人盯紧他的。”
“记住了,把他的动向通知猛犸那边。”
“晓得。”
“好了,别啰嗦了,开车快点!喝了一肚子酒,我急着回去放水!”
靓坤不耐烦地挥挥手,朝开车的小弟吼了一声。
……
第二天,天堂桑拿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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